看孫子學溜冰

星期天兒子來電話，他要帶兩個男孩去溜冰，問我們有精神一起去玩玩嗎？我一聽要去新地方看看就來勁，他要我們在老人公寓門口等著，車子很快就到。

那天去的地方是十三公里外的巴登（Baden），我以前沒有去過。一路向西，田野裡冬雪消融，露出肥沃的連綿黑土，農居的穀倉高高聳起，這充滿希望的田野引起兩個小孫子一陣陣歡呼。

溜冰場占地面積很大， 一個大屋頂覆蓋了整個溜冰場和附屬建築。滑冰門票每人四元，我們老人只是在旁觀看，可免票入內。走廊上有多處展出歷年冰上運動好手獲得的獎盃和紀念照，滑冰場四周掛滿了比賽的優勝錦旗。

溜冰場比一般的足球場略小，可能既可打冰球，又可練滑冰，四面有短牆圍住，有小門出入。滑冰的場地就是一片水泥地，表面有一層很薄的人工凝結冰面，我扶著短牆，伸腳試試冰面的滑度，的確很滑。樓上看台有一排排的座椅，我和妻子居高臨下看著兒子帶孫子滑冰，由於不是比賽，來的人都是參與滑冰，四周看台上成百上千個座位就我們兩個「貴賓」。

溜冰的人以中青年為主，大約三分之一是兒童，都是家長帶來從小培養。個別白髮蒼蒼的老者猶身手矯健，在冰上怡然自得；年輕人則迅如閃電，矯若遊龍，令人驚羨。有的父母抱著孩子兜圈圈，讓孩子體驗滑冰的樂趣，也有年輕父母雙手各拉一個孩子練習滑步前進。三、五歲的孩子大多數自己慢慢滑動，體驗滑的感覺，摔一跤再爬起來。

兒子帶著兩個孩子時分時合，八歲的安迪身軀靈活，已經滑得很不錯；六歲的傑克也入門道，雖稍欠火候，顯得稚嫩。他們的父親已近天命之年，仍有勇氣陪孩子下到場內，他過去也練過幾年，也是在這個溜冰場初步掌握了溜冰的技巧，但放不開手腳，顯得有點拘謹。看他們在場內分分合合，我們很高興，不時給他們揮揮手，搶拍轉瞬即逝的鏡頭。為了證實到此一遊，我也在走道裡扶著鐵架子，留下生平唯一的「溜冰」之影。

兒子兩口子很重視培養下一代，帶他們參加各種活動，培養多方面的能力。剛會說話，就教他們認汽車牌照，來來去去的汽車，孫子都叫得出品牌名稱，鍛鍊了記憶力。春天帶他們去農村看楓糖和牛馬，每周要學游泳，又帶他們撿路上的垃圾，維護社區衛生。現在兩個孫子頭腦靈活，電腦、手機操作熟練，能當我的老師。

離開溜冰場，孫子要去旁邊的兒童遊樂場玩，大孫子爬高、在器材上懸空攀越，身手矯捷；小孫子鐘情滑梯，一次次地反覆爬上滑下，樂而不疲。兩個人把每種器材都玩一遍，爸爸在旁邊觀賞拍照，時不時予以點讚。

加拿大是冰雪之國，今天看兒孫滑冰，是很有趣的事，回來後我連忙把今天的活動和照片發給國內的親人，讓他們分享我們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