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助聽器
今年二月,總算下定決心要戴助聽器,在做這個決定之前,我花了不少工夫,考慮是否要用它。
一九八二年的紐約(New York)冬天,因為天氣寒冷受涼的關係,我左耳耳膜受損。經過兩名耳科醫師的先後診斷,說我的左耳耳膜裂縫太大,無法自己癒合,需要動手術。隔年在波士頓(Boston)懷老二,有一天和朋友通電話,把聽筒從右耳換到左耳時,聽不到朋友的聲音。看了醫師之後,才知道我左耳的耳膜全沒了。四十多年來,全靠著敏銳的右耳聽力,在工作上或日常生活裡,通行無阻游刃有餘。平日曉得我左耳不給力的朋友,都會很自然地在我的右手邊和我講話。
年紀大了,右耳聽力隨之退化。我漸漸察覺到,在和朋友聚會時,需要家中老爺把席間談話重複一遍給我聽的次數愈來愈多。另外,平日和先生一起走路時,我很少能聽到汽車或腳踏車從左後方來的聲音,經常要先生提醒我後面有車來,或是他會把我往旁邊拉一把。最重要的是,二兒子希望我能裝上助聽器,增進我與孫輩之間的互動。
有了考慮戴助聽器的念頭之後,我就開始收集資料。不幸的是,問了許多用過助聽器的朋友,除了一名醫師朋友因為需要看病人,已戴了三十多年的助聽器之外,其餘的不是戴了一次就把它束諸高閣,就是偶爾才戴。他們都說戴助聽器很不舒服,更不喜歡助聽器同時也把周遭的「噪音」擴大。有一個朋友還說,聽多了放大後的噪音,會傷害聽覺神經。
但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一篇報導,說聽力不好的人戴上助聽器,除了能和他人順暢溝通之外,對個人的身心健康也有很大的幫助。和耳科醫師跟聽力師討論之後,我決定先試戴一陣子後再說。
第一天戴著助聽器回家,我好清楚地聽到行走在地板上的拖鞋聲、水龍頭的流水聲、微波爐用完後的提示聲和許多其他好久沒注意到的聲音。隨後,我戴著助聽器到大賣場採買、去購物中心蹓躂、在健身中心做運動、參加每月的聚餐活動,還和老爺飛了一趟聖地牙哥(San Diego)探望老二全家,試著發現在不同場合用助聽器所產生的問題,來決定助聽器是否對我有用。
經過四十五天的試用期後,我認為帶助聽器雖然不舒服,但它在人事物上帶給我很多方便。決定裝助聽器後,我還帶著它和老爺回了一趟台北去掃墓、探親和訪友。整段旅程中,雖然不能完全適應助聽器裡的噪音,但我盡量學著用手機來調整它的音量,讓助聽器發揮它最大的功能。有時候,實在覺得不舒服時,我也會把它暫時取下來,讓兩耳稍微清靜一下。所幸到目前為止,我還能忍受戴助聽器帶來的不方便。
因為左耳多年失聰、右耳又逐漸退化,讓她在聚會、走路與日常溝通中愈來愈吃力;再加上家人希望她能更好地和孫輩互動,所以開始認真考慮並試戴助聽器。 她很快聽見拖鞋聲、流水聲與提示聲等久違聲音,生活便利不少;但同時也覺得放大後的噪音很不舒服,必須靠手機調整音量,偶爾還得暫時取下來休息。 雖然助聽器帶來不少不適,作者仍認為它在溝通、出門安全與人際互動上很有幫助。經過四十五天試用後,她接受了這些不方便,決定先繼續使用。精華 F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