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的鐺鐺車

可以肯定，很多遊客和我一樣，到舊金山（San Francisco）一遊，直接就是衝著鐺鐺車（Cable Car）去的，因為只要一出門，在主要大街上就可以看到，它們就是舊金山最主要、最靚麗的風景。

正因為舊金山到處都是又陡、又呈波浪形的道路，才成就了靠地下動力牽引的鐺鐺車。而這裡的鐺鐺車也不愧是舊金山最亮麗的風景，是現代與復古最完美的結合。

細說舊金山的地形，和溫哥華（Vancouver）一樣屬於丘陵地帶，像雲霄飛車一樣陡峭的道路有很多。一出酒店區，往北走就是這樣的地形，走路上坡都很費勁。來時乘坐Uber，就已經給我們來了一個下馬威了，呈三四十度的上坡，讓坐在電動車裡面的我們，都擔心它的動力能否在急停急走的過程中爬得上去。

鐺鐺車在很多國家、很多城市都能見到，但除了悅耳的鐺鐺聲，它們的驅動原理和舊金山的完全不同，且很多所謂的「骨董式」只是仿製的，為了是讓乘客享受沉浸式體驗。說到這裡，我不得不佩服設計舊金山鐺鐺車的英國人安德魯·史密斯·哈利迪（ Andrew Smith Hallidie），是他提出用蒸汽機驅動電纜，再驅動鐵路系統的想法，讓一百五十年前的技術，沿用至今。

舊金山纜車軌道的地下設置鋼絲繩，利用驅動機捲動繩環，牽引鐺鐺車前進。纜索由一百一十四股鋼絲撚製而成，在七公分深的槽溝內運作。駕駛員則利用握柄操縱抱索器，以時速十英里的速度前進。鐺鐺車停車時，駕駛員只要推動握柄，鬆開抱索器即可。

其實，鐺鐺車的內部沒有汽車有看頭，駕駛員只是一拉一拽機械式地操作，坐在車裡的乘客，在悅耳的「鐺鐺」聲中，隨車穿過兩邊都是西班牙式的白色樓房，前後主要看起伏的道路和遠方的海洋交替；而單手握著車上的立柱，站在台階上，身體傾斜在車外的乘客，則一邊兜風，一邊迎著街上人們欣賞的目光。

舊金山的大街也有看點，像鮑威爾街（Powell Street）和加利福尼亞大街（California Street）的部分路段是紅色的。而同樣是有軌道，同樣復古，鐺鐺車和有軌電車也有區別，鐺鐺車的鐵軌，在兩條軌道中間還有一個槽，是用纜繩牽引鐺鐺車前進的。

順便說一下，在舊金山，除了聞名遐邇的鐺鐺車以外，還有遊客喜愛的復古電車（Streetcar）。當然這裡也有公共汽車、無軌電車和地鐵，但令我驚喜的是，竟還保留著四五十年代風格的有軌電車。這種有軌電車顏色鮮艷，車窗還是金屬橫棍那種，後窗可以看到街景，現在已經非常少見。坐在這種車裡，不僅讓我這個車迷大飽眼福，過足了車癮，還讓我感受到時代的變遷，彷彿穿越了時空。

至於自駕，在舊金山要格外小心，因為這裡坡道很多，停車有特別要求，不按規定就要吃罰單。具體規定是這樣，上坡停車，前輪方向要往左打，下坡停車則要往右打，不遵守坡道停車規則，就要挨六十八美元的罰單。

我們在舊金山，還遇到一個新生事物，就是Waymo旗下的無人駕駛電動車在四處營運，已經和鐺鐺車同場較勁。上網一查Waymo，主頁還是中文的，這讓我們華人頗感親切，十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