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當我們搬進位於加州矽谷（Silicon Valley）的這所房子後不久，家裡的後院就多了兩名不速之客——一對小鳥。每年春末夏初，牠們就來築巢孵蛋，哺育下一代。

為了含飴弄孫，我們計畫退休後搬到女兒家附近，因此疫情期間，我們在科羅拉多州丹佛（Denver）買了一棟將近六十年、紅磚牧場式的房子。房屋仲介就住在隔壁，也是我們目前的鄰居，他說老夫婦一年內先後去逝，那三個女兒艱難地決定賣掉房子，我們花了一年將老房內部完全翻修才遷入。三個女兒都住在附近，我們暫時保留了房屋外觀和前院的原貌，讓她們明白父母的家依然如故，散步或開車經過能看到熟悉的景象而得到些許撫慰，能更長久地珍藏那些美好的回憶。

書架上的舊書，灰塵落了厚厚一層，像歲月的輕紗，輕輕覆蓋那些泛黃的頁角。女兒七歲了，最近迷上平板，眼睛總盯著螢幕，手指滑啊滑，世界彷彿縮進那小小方塊裡，我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那年，我在華盛頓（Washington）教中文時，曾遇到過一對法國學生。

「Sorry，裡面不可以帶包包，麻煩你去寄放一下。」因為買了自由女神像的基座票（Pedestal Reserve），我正準備進到雕像裡面去參觀的時候，卻被一名驗票員給攔了下來。我趕緊道歉，然後朝著驗票員指給我看的存包處走過去。

聖地亞牙卡美爾谷（Carmel Valley,San Diego）社區的成人學校，是借用一所小學的教室開展教學工作的。每周三天，老師Wigan手拿小紅旗站在學校門前，面帶笑容召集前來學習英語的成人們列隊站好，等學生們到齊後，她大手一揮，示意要進教室了。

先生打小走路姿勢就如同鴨子似的，兩腳尖朝外呈外八字，還邁著這樣的鴨步，大搖大擺地從中國的廣州移民到了加拿大的魁北克（Quebec）。對於他走路的姿勢，我一直頗有微詞，提醒他很多次要改正自己走路的姿勢，把腳尖擺直朝前走。他嘗試過，但總是皺著眉頭搖頭說：「從小就這樣走路，大半輩子了，現在扳直腳尖走路太不習慣了，而且腳也很痛，你就不要難為我了。」看著他難受的模樣，我也只好放棄，多年積習難改，就不要勉為其難了吧。

女兒曾經帶外孫女和聖誕老公公合照，但孩子又哭又鬧，堅決拒不上場，弄得母女二人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去年女兒傳來她們母女和聖誕老公公的合照，小孫女如今三歲半，有些進步，不再恐懼逃避了，但想必仍然害怕陌生人，要媽媽抱著比較有安全感。照片上，女兒穿得一身黑，小孫女也穿著黑色背心裙內套一件白色上衣，看著她們的穿著，我不禁有些想法。

一月二十七日，華府（Washington D.C.）凍成一座琉璃城。我推開家門時，冷風如刃劈面而來，前日那場近一呎的大雪，經冰雨封存，已在人間砌出一層堅硬的盔甲。大地鋪著過於奢侈的白，藍天清爽，陽光灑落，碎成億萬鑽芒，美得教人心顫。我卻無暇駐足，脫下手套僅十秒，指尖已痛如針刺，連忙縮回絨布手套裡。這等天氣出門，非關風雅，實是與天地的一場近身肉搏。

一早電話響起，是讀書會的會友雅培，她的聲音帶著些輕快與探索的好奇心：「如果由你導讀你推薦的那兩本書『莉莉安娜的夏天』及『死亡可以是溫柔的』，你會選哪一本？」掛上電話，心裡泛起敬意，原來，我所參加的讀書會，不只是每月一次的聚會而已。

日前與兒子一家在灣區紐瓦克（Newwark）聚餐，餐畢行至餐廳門口，剛巧餐廳播放了孫女喜歡的音樂，音量由屋内傳至停車區，孫女即興在餐廳外舞了起來。

我以前住在紐約（New York）唐人街一棟老公寓裡，當初搬來時，我對這裡的鄰居不算熱情，除了見面一聲「早」、「下午好」之外，誰也不會多說一句。我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直到經歷了一些事後，鄰居之間漸漸有了互動。

我住在舊金山（San Francisco）東邊的小城，過了海灣大橋，就是高樓林立的舊金山市中心，大小辦公樓都設於此，幾條主街正好是各類交通運輸的中轉站，許多搭乘公共運輸來城裡工作的上班族們，在工作日的清早魚貫進出。那曾是我年輕時的日常，之後被居家辦公、長年遠程開會或交件全透過網路執行所取代。

一場久違的暴風雪後，紐約伊薩卡（Ithaca）的房屋、人行道和停在路邊的車輛都被厚厚的白雪覆蓋了，彷彿天神在廚房製作糕點，卻一不小心將一整碗奶油撒了下來。山坡上的花栗鼠早就把堅果等食物藏到「地窖」中，開始淺睡，那些半放養的貓咪也收起獨立的本性，各自躲到主人家裡——若非名花有主，牠們根本無法度過伊薩卡的冬季。大多數人都受不住這場風霜雪雨，盡可能躲在溫暖的室內，冬日街道比落葉繽紛的秋季安靜得多，只有鏟雪車在街道上工作，發出隆隆聲。

「上當」與「受騙」本是連在一起用的，就是大家經常講的「上當受騙」，我卻有本事只上當，不受騙。說來也簡單，會上當，是因為做人單純，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不受騙，主要是因為不貪，面對不勞而獲的利益毫不心動，從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能發生在我身上。如若有一天真的有餅從天而降且砸中我，大抵也是塊鐵餅。

「上當」與「受騙」本是連在一起用的，就是大家經常講的「上當受騙」，我卻有本事只上當，不受騙。說來也簡單，會上當，是因為做人單純，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不受騙，主要是因為不貪，面對不勞而獲的利益毫不心動，從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能發生在我身上。如若有一天真的有餅從天而降且砸中我，大抵也是塊鐵餅。

連續幾天的雨，南加州橙縣（Orange County）的天空終於放晴，冬日的陽光帶著久違的暖意，輕柔地灑落在屋頂、車道與庭院的每一個角落。午後，我走進車庫，推開側門，趁著這難得的晴朗時光曬曬太陽，也順道看看園中正悄然萌動的花草。

紐約（New York）今年的冬天來得比以往早，一夜的寒風凜冽，把樹上所殘存不多的枯葉都打落殆盡了。這裡是市郊內的一個小鎮，晨間的街道上並沒有多少行人，兩旁的路燈閃透出微光，我在窗內望著風雪過後那一片蒼茫的大地，喜見這正陷入戰亂與紛擾中的世界，竟然也可以呈現出如此純淨並安逸的一面。

最近搭乘走西地中海的郵輪，起點是西班牙第二大城巴塞隆納（Barcelona），太座和我從沒去過，所以跟船公司訂了三天的巴...

紐約深秋，法拉盛（Flushing）的街道被夕陽染成蜜色。剛走出地鐵站，一股混雜著烤栗子焦香和魚腥味的風灌了進來，熟悉的...

現代人晚婚、晚生育，已經推翻了過去以三十年為一代的計算。我的一個將近七十歲的朋友喊著，她都快七十歲了，還沒有當外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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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在康乃狄克州哈特福德（Hartford）的一處蘋果園，早上八、九時的太陽照耀著大地，順著陽光照射的方向，生長著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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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七十多歲了，別再把自己當香餑餑。咱們都是被打敗的猴王。敗，並快樂著。」這是我們加州爾灣（Irvine）部分海飄老人的...

川普政府驅逐非法移民的意志是堅定的，手段是強硬的，目睹那些衝突場面，我不免為市區的公共設施擔憂，為商場和超市擔憂，為手無...

美東冬季風暴來襲的第二天，外子打開大門本想出去鏟雪，看到外面約五吋厚的皚皚白雪，再加上空氣中不斷飄落的細雪，搖搖頭嘆口氣...

前兩天去聖蓋博（San Gabriel）的華人超市時，看到店裡張燈結綵，農曆新年的氣氛相當濃厚。想到平時工作總會接觸到的...

為了健康，我每天早餐都煮燕麥粥，它對心血管有好處。等到粥快熟的時候，加一顆蛋，加蓋悶熟，兩分鐘後熄火，起鍋之前倒入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