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交作業
我們坐飛機追著初升的太陽飛了兩個小時,到達芝加哥正是7月19日早上8點多,芝加哥比紐約晚一個小時。林校長已經熬好了又香、又綿的粥在等我們。
芝加哥簡稱芝城,別稱風城。聞風而至的芳姐是林校長的妹妹,從花旗參之鄉一 威斯康辛州開車趕來;黃德老師兄妹來自明尼蘇達州,坐十小時的火車,也只為來見我們一面,要帶我們去飲早茶。
「今早來的太匆忙,沒買到『世界日報』,我們自從疫情開始就只看電子版的『世界日報』。我已把昨天你在報上刊登的文章發給了林春老師看。」三哥一見我就有點遺憾地說。是我失策了:在我家附近的老外雜貨店都可以買到「世界日報」,就想當然的以為這裡也是,更何況這兩天的報紙都有刊登我的文章,就不帶舊報紙來了。
幸好姐姐有備而來,準備了禮物送給親朋戚友。而我則將這二天「世界日報」上我發表的文章轉發給了老師們,並鄭重地說:「世界日報」標價一百分,並且是美分,是我呈交給老師們的作業。雖是真心實意,但這種偷換概念法,自稱一百分,連我自己也在偷笑。
「『本厚小學』寫得太好了,簡直把我又帶回了在學校的青春快樂時間和教書育人的環境中去」。林春老師揚起頭說,仿如當年站在高高的講台上評論我範文。如沐春風的她,那像是八十多歲的老人?她一直是我三年級班主任兼語文教師。是她教我造句、分段和寫作的技巧,也是她孜孜不倦地為我們批改作業。
「我雖然只在慈溪任教二年,『慈溪』真的讓我感覺仍身處其中 ,就像我們的友情幾十年不變。」湯洪老師激動地握著媽媽的手,我們都沒見面已四十年了,但彼此感覺一切都如昨天那般。
黃德不愧為體育老師,相對於女老師們這分煽情,更顯得他的剛勁、英雄氣概本色。他呵呵大笑著握住爸爸的手說:「你家就是我們年青老師的快樂大本營,『石長城』是我們的傑作,也是我們友誼的象徵。我們都不記得了扛石頭,只記得摘果子那段開心快樂的日子。萬裡長城萬裡長,當年的我們已分佈全世界各地,但往昔的快樂時光卻一直維繫著我們。在『世界日報」上見到我們的事蹟真怡人怡已。」
「對,現在的學生交作業都是在電腦上提交的了。」我同學龍威立即附和說,他指著身邊青春靚麗的少女說,「這是我的女兒S,很喜歡讀你的『新會鳥的天堂』『圭峰山』和『石板沙』等遊記,所以一定要我帶她來見你。她讀西北大學,剛發表了篇學術論文,並獲得了五百元獎勵」。
人如其名,S不僅婀娜多姿、溫文爾雅,還笑眯眯的一直跟在我後邊,幫我為老師們斟茶遞水、拍照。逮著空,S即問我寫作的心得與體會,互相交流經驗。難能可貴讓我遇著了一位ABC(美國本土出生的華人後裔),竟也如此的熱愛中國文化。
這邊老師們在開大會,那邊學生們在開小會。說是小會,只是因為他們全是姐姐的同學,實際上他們人多勢眾,連我也根本無法靠近。忽然喧嘩的場面靜了下來,S好怪地問我,為何忽然間整枱人不見了。
「樓下是華埠廣場,有『智門』和『慧門』兩個門樓,是拍照取景的首選。」湯紅老師的大嗓門一出,即把所有疑問解答。林老師立即抓緊我手說「『世界日報』影響力之深,觸角很廣。慈溪文昌閣很快就重修好了,有機會寫寫它,讓世人也知故鄉的文物古蹟」。這是在布置作業?!
「世界日報」不分民族、膚色,皆以最樸實的文筆,言盡古今天下事。在這裡,我們可以暢談人生、追思過往和盡訴心中情。感恩有你一「世界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