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忠實讀者到副刊作者 不可一日無「世界日報」
1976 年2月12日世界日報創刊。開始時我們訂購郵寄世界日報。
母親每天的大事就是盼望、等待世界日報。 世界日報內容豐富,母親一字一字讀,一頁一頁看。世界日報上的中國、台湾新聞,牽連故鄉情。美國新聞尤其南加州,幫忙瞭解新的定居地。讀到重要處不但要劃線,還要剪報貼在本子上,反覆讀。 母親從青絲讀到白髮,忠誠依賴度数十年不變。
我們下班後,也必看世界日報。有些人雖然英文可以,上班講英文,但感覺看LA Times 遠不如看世界日報痛快。
数十年前,找華人醫生,要從世界日報找。日常生活衣食住行全靠世界日報。没有世界日報陪伴,在異國的日子肯定、肯定再肯定,寂寞、艱苦、難過多了。
後來搬到華人區,再加上書店出售世界日報,天天買報紙變成必須要做的大事。
我有一好友,每天必定出門,穿越红綠燈,過馬路去買世界日報。我眼看他数十年,從健步如飛,到拄拐杖,依然每天外出,過馬路去買世界日報。他表示他保持健康的祕方,就是步行去買世界日報。他保持頭腦不痴呆的祕方,就是每日必玩世界日報的數獨SUDUKO動動腦 。
我不但是世界日報的忠實讀者,也是副刊文章的作者。
多年前,我創作有關藏族的中篇小說「 罌粟花開」,投稿世界日報小說世界。有天晚上接到小說世界楊蔚齡主編從台湾特地打國際長途電話表示,我們要採用「罌粟花開」。
當時九零年代,眾人對藏族很不了解,主編希望我能寫一篇介绍藏族的風土人情與小說的時代背景,專文刊登在小說之前。
之後,我創作的另外兩部中篇小說「墓耗子」、「雙扇扇門兒」也榮幸地連載於世界日報的小說世界。一直銘記小說世界楊蔚齡主編的知遇之恩,大大的鼓勵。
除了小說世界外,副刊、家園、上下古今、 世界周刊及園藝等版面也發表了百餘篇拙作。
「左鄰右舍」發表於家園版, 讀者感言:「小文章有大世界,勾勒了人生冷暖、悲傷及無奈,令人深思,好文章」。「 舉重若輕,有情味但不濫情,只有經歷相當人生歷練者能為之。」世界日報使我以文會友, 收穫豐盛。
隨著時代巨輪的轉動,世界日報除了紙本版外,也發行電子版、 世界新聞網。有了電子版 、 世界新聞網, 使我們真正變成了「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
以前是天天看世界日報,現在是時時刻刻在電腦或手機上, 看世界新聞網。 新聞時刻在發生,觀看世界新聞網提供的即時新聞,緊跟隨著世界的腳步。
世界日報在我們的感覺之中, 一直是可靠的新聞來源。 我太太說,現在真新聞、假新聞滿天飛 ,如果世界日報沒有刊登這一消息, 她就對這個報導持保留態度。
不能不感嘆時光飛逝,50年,我從意氣風發的小夥子,變成白髮蒼蒼的蓍老。 但世界日報50年,仍然是英姿煥發, 與時俱進, 造福華人同胞。
我們真是離不開世界日報, 我太太退休了,每天常常要看世界新聞網 。不敢想像如果沒有世界日報 ,没有世界新聞網 ,日子會過得多麼蒼白孤獨,度日如年。
衷心感恩、感謝 「世界日報」、 「世界新聞網」所有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