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2037(七)

伊格言

時日遷延,此事在主流媒體上也快速退潮。但更令人意外的是,直至此刻,Frenco仍持續保持沉默,似乎已打定主意在輿論場上偃旗息鼓,消極應對。

然而《Covid-2037》的驚人之舉在藝術專業圈中仍餘波蕩漾,且愈發有趣──個人揣想,這或許正是Frenco想要的效果?於知名影評頻道「杯弓蛇影」中,台灣知名影評人、文化評論人黃鈺騰率先提出,除了Covid-19之外,《Covid-2037》尚且繼承了2020年,俄羅斯導演Ilya Khrzhanovsky引爆爭議的《DAU》系列電影的藝術剝削。日本一橋大學社會學教授七瀨汐里則於日本新聞網站《東和速報》文化欄目中獨闢蹊徑,自人類學角度詮釋了《Covid-2037》的宗教面向。這位在課堂教學中必然以「各位我親愛的靈長類同胞們」開場的追星族教授(據說她復古地著迷於2020年代韓國男團BTS,研究室已被布置為BTS博物館,常令前來拜訪的學生受到驚嚇),不僅提到了《Covid-2037》的藝術意義,更對詩人Arjun Mehta的行為提出解釋。

「我樂於在此提出另一面向……」七瀨汐里指出:「我以為,與後續『亂局』相比,《Covid-2037》最初病毒投放儀式所引起的集體狂歡現象,同樣值得探究……

「這樣的狂歡儀式顯然自帶宗教隱喻──尤其當我們將《Covid-2037》志願者群眾的自發性歡慶活動納入考慮時。」她話鋒一轉:「在人類學上,『瘟神』概念始終在眾多原始部族,甚至現代俗民信仰中占有一席之地。原則上這是古代先民們面對不可測、不明所以的自然災害時,為自己所發展出來的精神救贖,包括山神、河神、雨神、雷電之神等等。

「然而瘟神可略分為善惡兩種。其惡者,自帶疫病危害人類,是以人類必須舉行祭儀、做出犧牲,以求瘟神息怒。」(七)

日本 BTS 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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