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愛麗絲（二八）

那上面的專業術語吳華鋒一時間看不明白，但應該是挺嚴重的病。

「你的女兒？誰，是你的女兒？」吳華鋒突然反應過來，他指的應該是吳曉燕，「你，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我們做過親子鑑定。」卓正仁說，「十幾年前，我一出獄，就想要找到她，可又怕打擾到她的生活。後來，我四處打工，攢了一點錢，還是沒忍住，又去找她。怎麼說呢，也是父女連心吧，一開始，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信。但後來，她自己也去做了一些調查，對於我的話，也漸漸信了。這個時候我才告訴她說，其實，吳建設不是你的父親，我才是。當初愛麗絲一出事，就有人在看守所裡給我帶話，說你要想讓孩子平平安安的，就乖乖聽話認罪，也省得別人給你上強度，磋磨你。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吳建設有個遠方堂叔在公安系統裡工作。」

「你這話啥意思？你是想說你沒殺人，人是別人殺的，然後你是被栽贓陷害的？你當公檢法都是鬧著玩兒的？」吳華鋒冷笑著說。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奢求你信。在監獄的那些年裡，我也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她的血就能出現在我家裡，怎麼我的藏刀就成了殺人工具？後來，我才想明白。」

「什麼意思？」

「她出事的半年以前，有一次，我發現放在我宿舍門口青磚下的一個備用鑰匙不見了。第二天我再看，那鑰匙又出現了。當時我沒當回事，想著是不是她頭一天用完，忘了放回來，後來想起來了，就又放回來了。」（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