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麒麟餐廳傳奇談起(下)
在兒子成長的過程中,我們也多次全家造訪麒麟餐廳用餐。在我還沒有轉換跑道進入石油產業前,中午公司同事聚餐或款待客戶,也多次選擇麒麟餐廳。
由於我個人對日本料理沒有太大興趣,既然壽司和生魚片無法映入我的視野,我多選擇牛小排、椒鹽蝦、豉汁蛤蜊、鮭魚及清蒸魚片等作為我的主食,佐以新鮮蔬菜和韓式泡菜以及濃稠的海鮮湯,末了再以愛玉冰、紅豆湯和時令水果收尾,就此飽餐一頓。雖然太座大人常詬病「菜色數十年不變」,但還算是精緻可口。
十多年前,距離麒麟餐廳南方不到一英哩處,由另一名華人老闆新開了一家「Tokyo One」日式海鮮自助餐廳,目標競爭對手就是麒麟餐廳。當時麒麟餐廳為因應「Tokyo One」的開業,還將用餐價格調降了一美元,原先的「獨門生意」變成了「雙龍爭珠」,我們消費者也因此間接獲得優惠。由於太座和兒子們更鍾情於「Tokyo One」的菜品,所以我們光臨麒麟餐廳的次數變少了。
這兩家餐廳在新冠病毒肆虐期間,都曾經歇業關門,但過後也浴火重生,再次提供服務。前些日子,太座提議造訪「Tokyo One」,沒想到到了該處才發現已經停業多時,門前的草皮也呈現長時間未有人打理的荒蕪景象。隨後連忙趕去位在北方的麒麟餐廳,舉目所見的印象是停車場空空如也,餐廳大門深鎖,老招牌尚在,卻又掛上了全新的蒙古烤肉招牌,以及「即將開幕」的橫布條。頓時失落感湧上,這兩家餐廳竟然在今年內關閉了。
想想二○○二年,惠普電腦公司兼併了康柏電腦公司,因為兩者產品線的高度重疊,惠普隨即展開三萬人的大裁員。約莫六年多後,已經仰賴外包生產的惠普再度重組,將筆記型電腦的全球總部移往新加坡,伺服器的主力搬到墨西哥,休士頓西北區的康柏園區中,二十多棟的原屬康柏的辦公和生產大樓,僅僅保留了四棟,其他全部交給房產公司處理,當然又免不了一波大的人事裁減。
二○一七年哈維颶風所帶來的豪降雨,使得康柏園區受洪水肆虐,惠普公司將最後四棟大樓交出,自己完全搬遷到I-四十五公路旁地段更高的地點辦公。康柏電腦公司如今存留的痕跡,只剩原康柏園區內像「康柏中心路(Compaq Center Drive)」這樣的路名而已了。
今年麒麟餐廳也走入了歷史,往後想探索休士頓麒麟餐廳和台灣電子業發展的傳奇和聯動,還需要回到二十多年前的財經雜誌中方得,這其中滄海桑田的變化,令人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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