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愛麗絲（一二）

攝像頭不是高清，但路敏麗的樣子還是可以看清楚的。她的身影出現在視頻的左下角，她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人。也許有人叫了她的名字，或者她是無意回頭間看見了誰，原本平靜的神色突然明朗了起來。她快步朝那人的方向走了過去，走出了攝像頭覆蓋的範圍。

「她去哪兒了？」吳華鋒說。

黃警官點了一下，進入到了另一段視頻。「這一片老城區，攝像頭的像素都不太行。」他指著畫面的右上角，「你認識這個男的不？」

吳華鋒瞇著眼睛，盯著黃警官手指的方向，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六十歲上下的男人。視頻裡，男人有些呆地站在原地，而路敏麗快步走向了他，先是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然後又擁抱了他。

「這人，這人是誰啊？」吳華鋒問。

「你不認識這人？」

吳華鋒搖搖頭，心裡已經有點生氣。路敏麗沒有叔叔、伯伯，唯一的一個姑姑也早就沒了老伴兒，所以這個看起來是長輩的人，不可能是路敏麗的親戚。但看她對人家的那個親暱勁兒，又不像是才剛認識的陌生人。

「他倆一起去了一家餐館。」黃警官指著監控，繼續說，「在餐館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就他倆嗎？」

「就他倆。」

「然後呢？出來以後又去了哪兒？」

「兩人分開走了，路敏麗上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男的自己走了。」

「都去哪兒了？」吳華鋒問。

「我還沒看到那兒。」黃警官說，「叫你過來，就是想請你看看，看認不認識這人。那這幾天，你有沒有試著聯繫路敏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