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唱了？李健、莫文蔚金曲「當你老了」涉侵權 一審宣判

由獨立音樂人趙照創作、經莫文蔚與李健翻唱而家喻戶曉的民謠金曲「當你老了」，在傳唱十餘年後驚爆著作權糾紛。北京市石景山區人民法院於日前做出一審判決，認定該歌曲歌詞與已故著名翻譯家袁可嘉的譯文「高度近似」，在未獲授權下已構成著作權侵權。法院判令被告停止出版、發行含有侵權歌詞的專輯，並須賠償原告經濟損失與訴訟支出共計11.1萬元人民幣（約1.65萬美元）。

中國新聞周刊報導，這起訴訟由袁可嘉的女兒及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共同提起。全案核心爭議在於，詞曲作者趙照長期聲稱歌詞是基於愛爾蘭詩人葉芝（William Butler Yeats）的名詩「When You Are Old」進行「改編創作」，並署名「詞／葉芝 趙照」。由於葉芝於1939年過世，其原作已進入不受版權保護的公有領域（公版），導致創作者誤以為可自由使用。然而，法院比對多個中文譯本後發現，歌詞實質上高度抄錄了袁可嘉所譯的版本，包含「睡思昏沉」、「朝聖者的靈魂」及「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等極具個人文學色彩的獨特表達。

針對大眾關心「這首歌以後是否被全面禁唱」？一審法院判決並未完全封殺該曲。法官駁回了原告要求「停止表演、停止網絡傳播、公開道歉」等訴訟請求，僅判決出版機構立即停止發行含有侵權內容的實體專輯「趙照」，並由趙照個人承擔11.1萬元人民幣的賠償金。目前該案仍處於上訴期，一審判決尚未正式生效。

法律專家指出，此案為華語樂壇敲響了版權警鐘。許多音樂人常有誤解，認為「原作進公版，譯本就能免費自由使用」，卻忽略了譯者對文字進行的「二次創作」依法同樣享有獨立著作權。袁可嘉於2008年逝世，其作品仍在50年的版權保護期內。

近年來華語音樂圈的版權紅線愈發清晰。2025年「亮劍」主題曲遭保險公司改詞宣傳判賠6萬元人民幣；2023年「錯位時空」因歌詞「洗稿」判賠5萬元人民幣；2024年更有歌手在演唱會上未經授權翻唱刀郎的「西海情歌」，導致組織者與歌手遭判共同賠償7.5萬元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