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站／「十五五規畫」後4月第一會 高抬中國服務業

中國將召開全國性的服務業大會，這將是人大、政協兩會後，第一個全國性大會；又是實施新五年規畫即「十五五規畫」後，第一個全國性大會。是以最簡略的稱呼，是4月第一會，而這第一會要將服務業抬到「第一產業」的高位。

看這個大會，先看總理李強的3月之忙。倒數來看，先看3月27日的國務院常務會議，這次會議主要議題之一，是聽取當前中國服務業發展情況匯報。聽完匯報後的會議定調，指服務業是現代化產業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關係高質量發展和現代化建設全局，要充分挖掘服務業發展潛力、聚焦帶動性強的重點領域等。

那天國務院常務會議，是李強第三次議服務業，再回看11天前召開的國務院全體會議，會議主題是落實人大政協兩會後的國務院工作，李強當時在會上說，要抓好一批牽引性、撬動性強的重點工作，這重點工作中包括要「積極謀畫推動服務業擴能提質」。

再往前看，則是李強在更大範圍更高層級上談服務業，則是3月5日向人大會議提交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要大力發展服務業，特別是生產性服務業。

而在李強三談服務業，將之擺到高位後，按中國治政慣例，是召開一個全國性大會，來展開政治動員、提出政策目標、作出工作部署，這就是即將召開的「全國服務業大會」，大會由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牽頭籌辦，北京部委的訊息，是發改委會同商務部、工信部等部門籌備大會，其中國家發改委負責統籌規畫，商務部負責商貿服務、開放試點與服務貿易等內容的籌備；工信部主要負責生產性服務業內容的安排，另外還有生活性服務業、服務業「投資於人」等，則按內容涉及的部門協同推進。

服務業大會因何成為兩會後、新五年規畫實施後第一會；這大會因何要如此大辦特辦；中國服務業又因何有如此特殊的地位，連串問題才是需要弄懂和看明的。

在傳統經濟學中，產業的固有排序，是第一產業農業、第二產業工業，服務業過去都被稱為第三產業。但現在官方的意思，是要把服務業定為中國「國民經濟第一大產業」，其理由有三，一是服務業之大，在於2025年服務業增加值，已首次突破80兆人民幣(約11.58兆美元)，而官方預期，未來五年間服務業產業規模有望超過百兆。

其二，服務業對官方而言，已成「穩定江山的大產業」，這是因為現在服務業對中國經濟增長貢獻率，已高達61.4%，未來仍是經濟增長的發動機。與之同時，服務業吸納就業最多，是就業的穩定器，而就業能否穩住是今天中國經濟、社會甚至政治的大事。

其三，服務業一大二重要，但官方憂現狀是大而不強，必須把服務業抬上去，務必令其又大又強，至少在五年規畫期，定下的16大強國目標要靠服務業成事。

在這些背景下，再往前看要召開的全國服務業大會，可以把握的要點，主要是李強提到的四個字即「擴能提質」，將具體拆解開來看，是會安排一系列具體措施和政策安排，包括明確生產性服務業向專業化、價值鏈高端延伸；生活性服務業向高品質、多樣化、便利化發展的具體路徑；還要進一步擴大市場準入、深化服務業的對外開放；最後要求全面釋放服務業市場活力，從規模擴張到質效雙升，核心目標是為中國經濟提供新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