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在冬天來臨之前(四)
長河拿走了盼盼的筷子,盼盼沒有筷子可以摔,就直接說:從上次一起露營,就沒想再去。
慧雯問那是什麼緣故。盼盼從長河手裡奪回筷子,又拍在盤子上面,怒沖沖喊:還不是因為你,還來問我做什麼。慧雯也提高聲音:你把話說清楚,我做了什麼?還沒說完,姜娜就在一旁流眼淚。
長河趕緊道歉:你們千萬別介意,盼盼最近心情不好,挺暴躁。我正在研究心理學,研究精神分析。知閒一邊安慰姜娜,一邊說:早知如此,何必聚會。
盼盼可沒想結束,她說:慧雯你怎麼可能忘了?你絕對不會,我可都沒忘呢!你被人抱著哭,你也抱著人家哭。別管他是誰,你那樣做就不對,你對得起沈治嗎?後來又發生那件事,不管你們承認不承認,那就是最後一次露營。
長河說:盼盼你別胡鬧,好歹人家是主人。姜娜還沒哭完就說:不管是主人還是客人,你都不能胡鬧。盼盼什麼都不管了,大聲說:反正以後也沒機會,那我就正告你姜娜,休想把柳長河搶走。姜娜又大聲哭,知閒說:顧盼盼這人,簡直就是瘋子。慧雯說:這個診斷倒是挺準確。長河很洩氣:算了、算了,我再也不學心理學。
沈治從櫃子裡掏出一本相冊,扔在桌上,說:顧盼盼你自己看,我和慧雯的感情沒半點問題,不知道就別胡說。長河邊翻邊嘆息:還真有幾張那次的照片。盼盼看都沒看就斷言,肯定都是最後一天拍的。要不是那回露營,我也不能知道他到底是誰。
知閒搶走相冊,說:知之不知,有何分別?知之不如不知。盼盼說:這麼久姜娜都沒嫁給你,到底為什麼?我看你一定是不知。姜娜趴在桌上顫抖著,哭泣著說:顧盼盼你,你可真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