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飛何處(七)

常湘雲

偶爾世藩打電話給他,他也有些支支吾吾的,找了各種藉口婉拒,世藩也不勉強。再說也是世藩自己心裡有鬼──自從跟柳鶯單獨吃了那一次晚飯之後,兩個人就經常見面了。

柳鶯平素在家除了帶孩子,並沒有太多事情。家務都是家裡的阿姨做的,她不太會做家務,在日本的時候,家務活都是丈夫承包的。一次聊天,柳鶯突然笑起來:「如今都講,女人要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可是,我倒是覺得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老公呢!」聲口很是得意,卻又有些輕藐似的。世藩略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柳鶯竟然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自己的丈夫,不由得有些起反感。轉念一想,柳鶯又不是說他,也犯不著不痛快,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哦?難道你就不做家務?」

聽見世藩這樣問,柳鶯益發笑得歡了:「我不會呀,怎麼做呢?」歪了頭,像一個天真無辜的小姑娘似的。

世藩瞪圓了眼睛:「不會?哪有女人不會做家務的?你是自己嬌慣自己吧?」

可能是沒想到世藩會這樣說,柳鶯臉上的笑僵住了,盯住他看,彷彿是想確定他是不是認真的。世藩也不說話,只看著柳鶯,柳鶯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也有可能吧!不過呢,我老公總是在我要動手做家務之前,搶著就做了。我手腳沒他快,搶不過他!」世藩不吱聲,柳鶯卻話鋒一轉:「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老公可漂亮啦!」世藩感覺有些突然,不明白為什麼柳鶯會冒出來這樣一句話。柳鶯看見世藩臉上的驚訝,「怎麼?我表哥沒有告訴過你嗎?」世藩側了臉:「家寧很少跟我說你家裡的事。」(七)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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