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九基金會提告王光慈 王母公開信曝光:舉報霸凌 司法救濟
馬英九基金會今正式提告前執行長蕭旭岑、王光慈等涉嫌侵占、背信。王光慈母親發出給馬英九的公開信,指女兒為馬英九盡心打理大小事,卻遭被迫下跪磕頭與掐脖攻擊等職場霸凌,致重度憂鬱尋短。為守護女兒已向勞動局舉報霸凌,並將循司法尋求救濟。
馬英九基金會今正式對蕭旭岑、王光慈提出刑事告訴,涉嫌侵占、背信等。王光慈母親發布公開信,向馬英九喊話。根據信中內容,表示「我是曾跟隨您10年,盡心盡力幫您打理大小事的前辦公室主任王光慈的母親,或許現在您可能不記得了,過往每年您與夫人周美青很受歡迎的聯名春聯,就是我們母女費盡心思擬稿設計;您寫給我的感謝卡,也一直被我懸掛在書桌旁。以前為您製作春聯時,我倍感榮耀,但現在,我是一個既傷心又憤怒的母親!」
信中內容指出,「我的女兒王光慈從您卸任總統後,就一路跟隨您走過官司纏身的政治低谷。當年您因三中案被北檢約談14小時,可能收押的風聲傳遍全台,是誰全程在台北地檢署焦慮等待?難道是如今那位在您身邊自稱跟隨一生的忠心部屬嗎?不是,是我的女兒王光慈。」
信中提到,「是誰一手策劃馬大九一日店員和一日外送員,重新拉抬您的政治能量,讓您在2018年成為國民黨最炙手可熱的超級助選員?是那位號稱輔選戰無不勝的核心操盤手嗎?不是,是我女兒王光慈。是誰陪您去醫院檢查、在醫院大廳痛哭自責沒能及早發現異狀,熬夜一一電話通知您遠在美國的家人們討論後續照護?是那位自稱是您多年的好友嗎?都不是,還是我的女兒王光慈。」
信中也提及王光慈身體狀況,「2024年4月從醫院回來開始,我女兒除了原本馬辦及基金會工作外,遵守馬家人請託要照顧您,壓力大到罹患憂鬱症及焦慮症,沒想到卻遭逢被迫下跪磕頭、掐脖攻擊等令人髮指的對待。作為母親,您可知光慈那天下午突然哭著回家,看到她紅腫的額頭追問後得知此事,我是如何心痛憤怒?所謂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生我養四十多年的女兒,連我和她已逝多年的爸爸都沒叫她下跪磕頭,是在怎樣的情境下受到多大的壓力和委屈,對您下跪磕頭?」
信中說,「如今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當時沒有堅持要女兒辭職。她說,您的健康出了問題,已經答應了馬家人要盡力照顧,實在不忍一走了之。我現在真的非常非常後悔,如果當初能堅持一定要女兒離職,就不會再有後來從大陸返台前被掐脖送醫的悲劇,也不會有今年2月蒙受不白之冤被您趕出基金會的事情。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光慈的憂鬱症急遽惡化成重度,夜不成眠終日哭泣發抖,甚至還兩度尋短,差一點就讓我失去了她。」
信中向馬英九表示,「因為您的健康問題,我忍了3個月,身心煎熬度日如年,當看到馬家人終於採取法律行動,加上基金會董事會三人調查小組的調查結論還光慈清白後,讓我鬱悶許久的一口氣鬆了不少。畢竟您是我們全家人曾經真心敬愛過的國家領袖,我也知道您之所以完全變了一個人,並非自己所願,所以我想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接下來您接受家人安排真正退休好好休養,我女兒嚴重受創的身心就讓時間和藥物來慢慢平復。」
信中盡顯無奈,表示「但我錯了,從基金會記者會和連日的媒體專訪,您委託的那位好友顯露出的殺氣,所有的指控全都是單方面說法,也從未給當事人說明的機會,完全違反您過去堅持的『無罪推定原則』。今天早上基金會也發布聲明,確定對光慈提告。」
信中指出,「我先生早逝多年,兒女是我唯一的牽掛,您知道當我發現光慈掛在頂樓欄杆上,我把她拉回來時,我的心有多痛嗎?診斷證明書明明寫著『嚴重激動焦慮及疑似過度換氣』,您的部屬居然發聲明說光慈是因為飲酒過量發生換氣過度症狀,這是出自您授意的稿子嗎?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信中總結,「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您最常掛在嘴邊的『將心比心』是什麼意思。既然您和您的部屬好友不願意停止傷害我女兒,每天利用媒體對我女兒往死裡打,至今還扣著我女兒的自然人憑證不歸還。即使您貴為前國家元首,但為了保護我女兒,我只能向台北市勞動局舉報職場霸凌,也會循司法管道尋求救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