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觀察站／關注「自主開放」之變 是否寫進十五五

北京召開的人大會議已近尾聲，各份工作報告全部提交，進入最後團組審議，其中最關鍵的審議，是11日下午審議四大決議草案，以便12日閉幕時提交表決。其中最受關注的表述，是看今次「自主開放」之變，會否寫進第15個五年規劃。

在解析「自主開放」之變前，先聽聽北京財經界最新熱點，其中一個叫「王爺出逃」，那說的是一則來自中東的阿拉伯文帖子，聲稱剛與杜拜「億萬富翁內部人士」通話三小時，聲稱不便透露的內容中，有一句「3月10日將開啟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財富轉移」。北京財經界將此傳言，視為中東那些王爺們終於要出逃了，又希望他們會逃到中國。經濟學家劉煜輝的話也被轉來轉去，他說安全成為全球稀缺品，買中國就是買安全。

與之同時，北京學界在議論完中共軍號吹出的「五個教訓」之後，又在談論「浙江宣傳」新提的「五個啟示」。「浙江宣傳」是中共浙江省委宣傳部的網上公眾號，近年不僅成了浙江省最重要的「重大新聞平台」，還因其與中南海的瓜連引來重視。

今次「浙江宣傳」因伊朗戰事和中東危機，得到「五個啟示」，主要說別對霸權國家抱太多幻想，歸根結底靠自身實力說話；勿被強權牽著鼻子走，國際秩序需要堅決維護；和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必須時刻居安思危；真正的獨立自主不僅是一種立場，更是一種能力；一時強弱看武力，長久興衰看定力與韌性。其傾向跟軍號之前的內容，相當接近。

王爺出逃和來自浙江的啟示，與已近尾聲的人大會議又有何關係呢。慢慢來看，是今次人大會議重在兩份文件，一份是李強的政府工作報告，一份是新制定的第15個五年規劃。人大會議按議程對兩份文件已審議完成，到11日下午審議的是對兩份文件的決議草案。兩份文件通過不存在問題，問題只在有哪些修改意見被接納。可能修改內容不太多，其中是在對外開放部份，有關「自主開放」的表述，會否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升位」後，納入修訂後的第15個五年規劃綱要。

「自主開放」表述，在今次李強政府工作報告的對外開放部份，人稱「升位」或「登頂」，即成為第一句話，是「積極擴大自主開放」。去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對外開放部份，第一句話是「擴大高水平對外開放，積極穩外貿穩外資」，後面才提「有序擴大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再看今次人大會議要制定新的五年規劃綱要，其藍本是去年中共20屆四中全會通過的關於規劃的建議，那份文件中，對外開放部份第一句話，是「擴大高水平對外開放，開創合作共贏新局面」。

這種文件寫法差異大嗎？重要嗎？對中共決策層來說有差異又很重要。北京學界還是有人留意到這些變化，解釋為在當前國際環境變亂交織、動盪加劇的背景下，中國的對外開放不能收縮，但要自主。所謂「自我開放」，不難解釋，但應看到其與中共近年各類問題，例如兩岸政策，都要求「以我為主」是一路口徑的。有專家進一步的解釋，說過去對外開放是被動式、回應式的，現在對外開放是主動式的，所以得「自主」。再進一步說還與統籌發展和安全相關連，與平衡引進來走出去相關連。

還可以加上一句這與近期連串國際事件相關連，與大熱的伊朗事件、中東危機相關連，這就接上了北京財經界對王爺出逃傳聞的熱心，以及對「浙江宣傳」五個啟示的議論，掛到一起去了。然後懸念就是北京大會散場後，正式公布的五年規劃綱要版本，看是如何表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