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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速寫/卡比羅特曼 黑道之子成精子教父

埋首研究的精子教父羅特曼。(卡比羅特曼網頁)
埋首研究的精子教父羅特曼。(卡比羅特曼網頁)

說起現年85歲的卡比羅特曼(Cappy Rothman),很多人可能還不知道。但是說起「精子銀行」,很多人可能就會知道了。羅特曼正是第一家精子銀行的創辦人之一,2005年的紀錄片Frozen Angels講的正是他的傳奇經歷。

由資深記者Joe Donnelly主筆的羅特曼半自傳剛問世,書名是有點駭人的God of Sperm(精子教父)。不過精子教父之名並非憑空而來,靠他的幫助,迄今已經為世界帶來40萬個新生命;再過兩個世代,人工生殖下的新生兒將會突破百萬。

但是回想起種種因緣巧合,羅特曼可說是功不唐捐,因為在他之前這世界只有泌尿科,不孕症全都是女性的問題。但在他開啟了男性生殖學(andrology)的大門後,不僅讓世界認知到,50%的不孕症源頭是男性,1977年成立的California Cryobank,不但為不孕症夫妻提供解答,還能幫助想生小孩的同性伴侶。

風流倜儻的黑道少爺

羅特曼的父親是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亨Norman "Roughhouse" Rothman,在邁阿密一帶叱吒風雲,連國會都好幾次傳喚他,說明暗殺古巴強人卡斯楚的地下行動,而身為其子的羅特曼則是渾然不知地到了國會旁聽。

拜父親庇蔭,羅特曼的少年時期可是什麼都有人拱手奉上。從敞篷凱迪拉克,到學習駕駛的飛機,都是人家送的。當時的羅特曼帶著他的寵物猴去海灘兜風,要不然就是流連於炫目夜店。

不過,年滿12歲,羅特曼就到了賓州軍校Valley Forge Military Academy念書,因此只是放假時才回家,因此對父親的「事業」所知不多。直到父親死前才有機會探問,但是父親什麼都不講,只說了「我生前不講的,死了更也不會講」。

羅特曼印象最深的是,他問了爸爸,誰殺了甘迺迪總統,父親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不關你事」。不過,當父親死後,羅特曼的人生開始出現變化。

開啟生殖醫學之路

羅特曼軍校畢業後,下部隊服役幾年,但這同時,他也發現他真正的興趣在醫學,不過他當時以為自己頂多是個內視鏡醫師,從沒想過會一路從泌尿科走到男性生殖學。

羅特曼最後在1969年從醫學院畢業,並到了舊金山成為泌尿科醫生,後來更加入美國不孕症專家Ed Tyler所開設的Tyler Clinic。但是真正開花結果,要到1975年Ed Tyler過世,羅特曼因故離開並自立門戶,當年沒有顯微手術,更沒有男性生殖科,但當他開業後,六周內湧進六個月份的預約。

羅特曼說,當時他以為自己只會當個救急的不孕症醫生,但是沒想到他的另一條路卻就此展開,到最後,只要不是精子失能,他都能用做人工生育。最有名的例子發生在1980年,聯邦參議員Alan Cranston要羅特曼幫忙,替腦死的兒子留後,最後事前沒有把握的羅特曼順利救下一批精子,完成Alan Cranston的心願。

但是這則新聞固然轟動一時,但羅特曼在精子銀行的貢獻更為長遠。California Cryobank成立後,一直是全球數一數二的精子銀行,幫助過的人不計其數。羅特曼同時還讓顯微手術更上層樓,對泌尿科與不孕治療貢獻良多。這點光從他「經手」的新生兒數字就可一窺究竟,他說「2014年當我第一次賣掉銀行時,我已經負責了24萬個新生兒」,「2023年,增加到40萬名」,「到了兩個世代後,總數大概會破百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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