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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讀/疫下重讀「歐亨利小說」最後一片葉重拾希望

美國小說家歐.亨利曾在紐約生活了八年。(取自維基百科)
美國小說家歐.亨利曾在紐約生活了八年。(取自維基百科)

當下的疫情讓人們不得已長時間待在家裡,讀書成了最好的消遣。我會把以前讀過的好書翻出來再讀,重溫其精采篇章。

很多年前我就看過美國小說家歐.亨利(O. Henry,1862-1910)「常春藤最後一片葉子」中文譯本。現在家又找出他的書重讀,這次讀的是他的原著,發現不少驚喜。在我讀中譯本時,只是被作者精闢簡短而又意義深遠的行文與內容所感動、震撼。全然不知故事發生的背景環境,更不會意識到這與我有什麼聯繫。

歐.亨利在紐約生活了八年,「常春藤最後一片葉子」所描寫的背景環境就是紐約,正好我現在也在紐約生活。

故事講述的是紐約曼哈頓藝術區有兩位年輕、興趣相同、情投意合的女藝術家Sue和Johnsy合租公寓快樂地生活著。誰知突如其來一場致死率極高傳染病--急性肺炎席捲紐約。當時醫學界既沒有疫苗也沒有特效藥,Johnsy不幸染病,讓這一對年輕人頓時陷入恐慌和絕望的境地。

Sue望著已經臥病不起的Johnsy,極其傷心卻束手無策,連醫師也只能為這即將離去的年輕生命扼腕歎息。Johnsy已萬念俱灰,將自己年輕的生命寄託於窗外磚牆上正在枯萎散落的常春藤葉子,深信這是她生命歸宿的徵兆,葉子掉完時即生命終結。在她悲傷地看到葉子一片一片地落下,幾近絕望時,奇蹟發生了,常春藤最後的一片葉子頑強地留在常春藤上就是不落下,這使得Johnsy看到希望,頓悟她可以活下去,於是也像那片不落葉子的頑強意志使自己不落於世界。

歐亨利短篇小說集。(作者提供)
歐亨利短篇小說集。(作者提供)

讀到這裡,不禁想起這次全球爆發COVID-19初期,多少生命毀於一旦,後來研發出來的疫苗就很像這常春藤的最後一片葉子,帶給人們希望、帶給人們戰勝疫情的信心。

故事的結尾是Johnsy幸運地活下來,而一位住在她們這棟樓底層的老畫家Behrman不幸得肺炎去世了。故事也透露Behrman從Sue那裡得知Johnsy的病情與憂傷、已失去生存意念後,想方設法去救她。Behrman於寒冷雨夜在戶外磚牆上畫的,就是對Johnsy來說「那片永不掉落的葉子」。

歐.亨利1905年寫的這篇小說背景在華盛頓廣場 (Washington Square) 和格林威治村 (Greenwich Village) 一帶,至今仍然是藝術家們愛聚集的地方,疫情前每年都會舉辦大型畫展和藝術集市,我也是那裡的常客。想不到重讀「常春藤最後一片葉子」時,我已在歐.亨利生活過的紐約也住了八年。更讓人意外的是,一百多年後的紐約同樣發生一場致死率極高傳染病---COVID-19。

小說中,畫家Behrman用他不朽的畫作拯救了一個人的生命,甚至不惜犧牲自己,讓我們懂得愛心和善良對病患有莫大幫助,意志與信念對延續生命不無影響。

如今在與COVID-19搏鬥中,也傳出很多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人生從不乏驚喜和意外,更存有關愛與奉獻,也因為如此,我們生活才豐富多彩,生命才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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