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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空汙新規趨嚴 加州頭大

煙塵瀰漫的洛杉磯市中心。(美聯社)
煙塵瀰漫的洛杉磯市中心。(美聯社)

聯邦政府7日公告空汙新規,每立方公尺的懸浮微粒必須低於9微克。「乾淨空氣法」(Clean Air Act)規定聯邦環保署必須定期更新空汙標準,但前任總統川普不願執行,因此上次調降已經是2012年歐巴馬執政時了,當時的標準是每立方公尺的懸浮微粒必須低於12微克。

空汙標準更加嚴格,加州可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按照舊規就已經有29個縣超標了,新制再實施,恐怕更多縣會入榜。加州的處境就像聖荷昆谷空氣品質區(San Joaquin Valley Air District)2023年對環保署所說的,「谷區,以及加州其他地區,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達標」。

聯邦採取更嚴格的標準,背後原因是俗稱為「煤煙」(soot)的懸浮微粒,是導致氣喘與心臟病的最大元兇。新制實施後,環保署預估2032年時,全美氣喘患者將減少80萬名,因空汙早逝者也將減少4500位。

單是加州一地,目前因為空汙而早逝的每年已達1500人,住院8700次,不能上班上學的天數達16萬3000天。這些來自柴油卡車、建築工地、火爐或煙囪的汙染物,由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形成,進入人體後不只傷害肺臟,還會導致心臟衰竭。

加州汙染最嚴重的地區,北有聖荷昆河谷,南有洛杉磯盆地。城市名列前矛的是杜拉瑞縣的維塞利亞(Visalia),與寇恩縣的貝克斯菲(Bakersfield),他們的平均懸浮微粒濃度接近環保署許可值的兩倍。

偏遠地區也逃不過空氣汙染,因為農林業一樣會產生懸浮微粒,內華達山脈的莫諾縣,煙煤濃度直接破表,兩倍於環保署標準。雖然加州早就開始空汙防制措施,空氣品質也有改善,但還是很難達到環保署的標準,只是聯邦樂觀預估,新規實施後,2032年超標的縣將由29個減到23個。

不過,減少空汙不能單靠地方政府或州政府,聯邦的介入也很關鍵,因為加州管不到飛機、火車與貨輪;地方政府也需要州府,因為他們能管家戶、工業汙染源,但管不到南來北往的大小車輛。如果各方不能齊心,加州的空汙還會越來越糟。

山林野火也是一個問題。「乾淨空氣法」目前將山火當作「極端事件」,所產生的汙染物不計入空氣品質評分,但是隨著氣候變遷的效應越來越明顯,加州的山火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猛,因此非營利媒體Cal Matters引述部分專家看法指出,聯邦也應該考慮將山火視為汙染源。

現在嚴重超標的加州各地還有時間可以做最後努力,因為新規給州府的規劃期是18個月,開罰期限則是2032年,州府與縣市都還有機會可以補考,確實有效地減少空汙。可行的方向之一,或許就是山火防制與減少空汙齊頭並進。

聯邦環保署2月公布的加州空汙超標名單。(資料來源為聯邦環保署,由 CalMatt...
聯邦環保署2月公布的加州空汙超標名單。(資料來源為聯邦環保署,由 CalMatters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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