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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盧比安納 歐洲龍的傳人

街頭手風琴表演隊。
街頭手風琴表演隊。

當川普夫人梅蘭妮亞第一次說她來自盧比安納,沒人聽說過;而我不僅聽過,而且去過。盧比安納是毗鄰阿爾卑斯山國家──斯洛維尼亞的首都,幾年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大會就訂在盧比安納,我與三位同事被邀出席演講。

綠龍。
綠龍。

搭上大會安排的巴士,天氣一直是攝氏二十度左右,十分宜人,兩旁都是白雲飄飄,綠草如茵,花紅柳綠,彷彿到了維也納。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會場旅館度假村(Austria Trend Hotels),每晚只要76歐元(約87美元),美國來的我們嘖嘖稱奇,真是價廉物美。

會議期間,因爲時差之故,凌晨2時多就醒來,只好起床工作。大會提供南斯拉夫早餐和午餐,十分可口,很符合我們的美國胃,我和同事都讚不絕口。第一天大會招待參觀盧比安納古堡及歡迎晚會,古堡是該市最顯著的特徵之一,原先建於中世紀,經過翻新。隔了兩天,又去王公貴胄光臨過的聯盟大酒店(Grand Hotel Union)參加座談會,食物精緻,餐具高度講究,與會者穿著體面,似乎時光倒流至中世紀,體驗流離華彩,衣香鬢影,杯觥交錯,馬車轆轤的高貴夜晚。因爲這裡曾被義大利和法國占領,故食物混合義法風味和色香,特別吸引人的味覺、視覺、嗅覺。

市政廳。
市政廳。

英雄城市 如婉約貴婦

會議於11日黃昏結束,我穿上便服,在旅館門口與五名法國科學家相約去參觀市中心。這個城市的公共交通工具十分發達,計程車也很多,我們六人叫了計程車到市中心,每人分攤1歐元(約1.15美元)車資。我們三個女生和科學家馬寇一組徒步逛街,看見方濟會教堂、議會廣場、龍橋、瑪麗大教堂,主教座堂於1701年由安德烈亞•波佐(Andrea Pozzo)設計。該市興建於20世紀初的大片區域,包括盧比安納市政廳、美術館、博物館,還有著名的三橋,展現建築師尤利•普雷契尼克作品的特點。

方濟會教堂。
方濟會教堂。

盧比安納是歷史悠久的古城,據説公元15年就有人定居。公元6世紀時,斯拉夫民族的一支──斯洛維尼亞人抵達盧比安納安居。第一次出現在歷史記載,可以追溯到1144年;在1461年,盧比安納成為教區中心。中世紀晚期,此處發展成為斯洛維尼亞的文化中心,後來被義大利、法國、德國統治,幾經戰亂、天災,重建時採用新古典主義和新藝術運動風格。

該市的巴洛克建築主要是受到義大利巴洛克建築的影響。1955年,南斯拉夫總統狄托授予盧比安納市「英雄城市」的稱號。1991年十日戰爭後,南斯拉夫人民軍撤出,斯洛維尼亞宣布獨立,首都還是盧比安納,現有面積163.8平方公里,超過29萬人口,是該國經濟、文化、政治、交通中心。母親河盧布爾雅尼察河兩岸有許多露天咖啡座,流水潺潺,遊人如織,漫步其中,透著古典悠閒的氣息。

這個城市像披著面紗的高富美貴婦,沒有喧鬧;但它的市標是「龍」,處處都是綠龍,中國人是龍的傳人,盧比安納人也是龍的傳人,真巧,真奇妙。我買了兩個馬克杯和鑰匙扣,上面都印著綠龍。

隔天一大早與三位同事結伴去機場,飛機晚飛30分鐘,到了巴黎機場又是人如潮水,只有兩個窗口辦理出境;人龍排了幾個彎,然後安檢、搭接駁車,一路飛奔到登機口,9時半直飛華府的飛機門已關。我失望地看著大鵬鳥升空,垂頭喪氣轉身去櫃台換機票,只能改下午1時半的飛機,先飛去亞特蘭大再轉華府;原先中午抵華府,變成了半夜才到,在外面做了12小時的流浪者。

但這五天的盧比安納給我的生命抹上一道暖色,不由得想起鄭愁予的詩:「時間雕塑了這畫版,夕陽一天印刷一次,偶有寅月蓋一記章,完成宇宙收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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