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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倖存者充滿罪惡感「只想裝沒事、很內疚」

美國911恐怖攻擊事件將滿20周年,但對曾親身經歷的人來說一切都彷彿昨日。(美聯社)
美國911恐怖攻擊事件將滿20周年,但對曾親身經歷的人來說一切都彷彿昨日。(美聯社)

美國911恐怖攻擊事件將滿20周年,但對曾親身經歷的人來說一切都彷彿昨日。作為911事件唯二從雙子星大廈倒塌中倖存下來的人之一,布澤里(Pasquale Buzzelli)既有倖存者的內疚,但也有感激之情。

「華盛頓觀察家報」報導,布澤里回憶當天上午跟往常一樣,要前往雙子星大廈64樓的港務局工作,當第一架飛機撞進大樓時,電梯在他到達辦公室樓層之前搖晃並下降了幾英尺,一來到辦公桌前,布澤里就給妻子露易絲(Louise)打電話報平安。

電話中布澤里安撫妻子,稱「不要驚慌,我很好,一切都很好,只是你能不能打開電視,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接著露易絲語帶驚恐地說「天哪,一架飛機撞進你的大樓」。起初,布澤里認為自己沒有危險,因為墜機事件在他「頭上」發生,但自己隨後有種非常奇怪的「大難臨頭」的感覺。

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給露易絲,只聽見露易絲著急地說「你怎麼還在那兒?還有你為什麼還打電話給我?趕快離開那裡!」,布澤里這才抓起公事包、手電筒和一些濕毛巾,然後逃下樓梯,一路上他遇到衝上來的消防員,他們告訴他「繼續前進」。

當他到達22樓時,大樓已經開始搖晃和倒塌,布澤里只能鑽入一個角落並就像個嬰兒一樣蜷縮起來,回憶當時情景,布澤里感覺到旁邊的牆、地板都開始裂開,自己只能閉著眼睛蜷縮在那,接著他感受到開始墜落,稱「當我墜落時,我感覺到狂風、噴砂,而我就只是蜷縮著,期間被撞到、頭部被擊中後還看到幾道閃光,我只記得自己喃喃自語說『我不敢相信這是怎麼回事,上帝,我不敢相信我會這樣死』」。

布澤里當時想到妻子、尚未出生的孩子,便向上帝祈求「拜託上帝,請照顧好他們,然後給我一個痛快」。最終他在殘骸中恢復意識、奇蹟似地生還。

不過成為倖存者也對布澤里產生影響,他對生命的稍縱即逝感到震驚,強調「當塔倒塌時,我失去了14位與我同行的同事,他們是我最後見到的人,他們就這樣走了,他們是受害者,而我是倖存者,這讓我有種罪惡感,我只想假裝整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回憶整個過程,布澤里表示自己得到「第二條命」這份禮物,與此同時,他努力想弄清楚為什麼是他活下來而非其他人,也許是運氣、天意或自救,但布澤里期許自己能藉這宛若重生的機會勉勵自己並成為更好的人。

美國 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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