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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工的故事/摘下口罩全程張嘴 牙醫復工喜見顧客笑容

林茉莉(右)與丘慧娜為患者看牙,患者嘴邊放置口腔細菌吸引器。(記者金春香/攝影)
林茉莉(右)與丘慧娜為患者看牙,患者嘴邊放置口腔細菌吸引器。(記者金春香/攝影)

紐約市醫療服務目前已全面恢復正常,其中看牙這一類需要病人摘下口罩、全程張嘴才能看診的行業,令不少民眾擔憂,但紐約華裔牙醫診所都已做出保護措施,如曼哈頓華埠的「藍天牙科」(Blue Sky Dental Center)除確保測量病人體溫、詢問其有無症狀和接觸史,及要求病人就診前清洗雙手外,還特別在疫情期間購置了五台殺菌力達到99.9%的空氣過濾器,及三台專門吸收病人呼氣的外部口腔細菌吸引器,保證診所內空氣不被污染。

(影音來源:記者金春香)

●欣慰 ! 老顧客無恙回來了

藍天牙科因疫情3月18日關閉,5月開始逐漸接收需要緊急治牙服務的病患;7月1日,兩名牙醫和三名牙醫助理恢復每周六天的看診。他們表示,開始接診,肯定會冒風險,但能回歸以往正常工作步調,大家都非常開心,更欣慰的是很多看牙多年的老顧客紛紛預約看診,看到熟悉的面孔、獲知大家都身體健康,感到十分欣慰。

牙醫林茉莉和李耀星從紐約大學牙醫學院畢業後,1992年11月在華埠開設藍天牙科,近30年執業生涯裡,兩人見證很多從小在這裡看牙的小朋友長大成人。林茉莉辦公抽屜裡更是放滿了為緩解兒童看牙中緊張和大哭的玩具,她在疫情期聞也收到很多病患的簡訊。

診所復工,民眾預約前來看牙。(記者金春香/攝影)
診所復工,民眾預約前來看牙。(記者金春香/攝影)

●送暖 ! 疫期每天電話覆診 

「有的問我牙痛怎麼辦,有的照相給我看,問我怎麼處理,需不需要開藥,止痛藥怎麼吃,還有的問小孩子牙齒脫落或發炎怎麼辦,我幾乎每天都會通過電話回覆他們,他們也都在問我們什麼時候才會開門。」時隔幾個月重新回到診所,有不少小朋友回來看診,讓她倍感親切。

牙醫林茉莉近30年接待過的看牙兒童數不勝數。(記者金春香/攝影)
牙醫林茉莉近30年接待過的看牙兒童數不勝數。(記者金春香/攝影)

林茉莉說,李耀星是工作狂,疫情期間在家待不住,覺得要上班才能發揮自己的作用。復工後,李耀星原本就對診所清潔程度要求非常高,他不僅要求所有員工進一步加強清潔,還為診所添置了MERV-13標準高性能顆粒空氣(High Efficiency Particulate Air, HEPA)過濾器及口腔細菌吸引器,保證診所內空氣安全。

執業超過20年的牙醫助理丘慧娜回憶,就連九一一恐襲發生後,診所也只關閉了一天半而已,「超級風暴珊迪來襲時,有三、四天沒上班,但交通工具一恢復,大家就回來上班,有時等不到公共交通,還要從布魯克林(布碌崙)走路過來,下班要走布魯克林大橋到對面去坐地鐵。」

●安心 ! 復工上班心態變好

這次疫情的影響空前,她每天待在家,幾乎每晚都聽到救護車鳴笛,自己的鄰居老人確診去世,兒子兒媳也確診住院,心裡很慌,「反而回來上班接觸他人後,心態變得更好。」

牙醫助理關Stacy在診所關門前幾天產下第二胎;坐完月子後,仍因疫情而未出家門,除非孩子急需打針或看醫生才出門。7月1日她戰勝心裡的恐懼,開始返工,上下班坐地鐵還是會害怕,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下衣服洗澡洗頭,才去抱孩子。

丘慧娜也說,為防患未然,她坐地鐵座位前都會將座椅擦拭後再坐下,為增強身體素質,她經常在布魯克林大橋前一站下車後,步行走過大橋到華埠上班,下班回到家先大口喝水,然後再清洗,徹底做好防疫。

丘慧娜說,診所也接待過曾感染新冠但已康復的患者,聽到他們訴說自己的經歷和感受,讓她意識到良好心態的重要,不再像居家隔離時期那樣每天心驚膽顫;回來看診的病人也都對醫生心存感激,讓她很暖心。

採訪側記/記者洗牙新體驗 從忐忑到安心

7月21日,紐約市進入復工第四階段的第二天,我預約了一場採訪,是自己開始在紐約工作以來一直看牙的曼哈頓華埠藍天牙科診所。7月也正好到了我每半年就應去洗牙的時間,在預約採訪時,我就答應對方當天可以順便洗牙,不過在去的路上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畢竟要洗牙,我就必須把口罩摘下來,自疫情開始,我即使在戶外90%以上的時間也都配戴口罩。

到了診所後,我的顧慮幾乎消除,除了進門先用免洗手液消毒、量體溫外,兩位牙醫也悉心為我介紹了他們最新購買的MERV-13標準高性能顆粒空氣過濾器和口腔細菌吸引器(external oral suction device),能夠較為有效地將室內空氣中的細菌和病毒吸入後轉化為新鮮空氣排除。

紐約州長葛謨(Andrew Cuomo)要求州內購物中心和餐廳,重開之後需要安裝MERV-13標準空氣過濾器的裝置,口腔細菌吸引器則專門適用於牙科,可以有效將就診者口腔內細菌吸入機器後轉換為安全空氣排除,可以大大降低就診者和醫師間交叉感染。

正式洗牙前,我先將口罩摘除並洗手,之後牙醫將專用紙巾把我的上半部分臉龐遮住,並用眼鏡固定紙巾,這樣在洗牙過程中產生的飛沫就不會進入我的眼睛和鼻子,口腔細菌吸引器則放在我嘴邊全程運轉;洗牙過後我洗手、戴上口罩,然後再次洗手才算大功告成。

為更好實行社交距離,診所每小時每名牙醫只接待一名患者或一個家庭,以控制等待室內的人數。

牙醫林茉莉看診後清潔雙手。(記者金春香/攝影)
牙醫林茉莉看診後清潔雙手。(記者金春香/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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