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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市多烤雞「凍漲」多年維持4.99元 牽涉動物福利?

好市多的烤雞多年來價格不變,每隻4.99元。(記者韓傑/攝影)
好市多的烤雞多年來價格不變,每隻4.99元。(記者韓傑/攝影)

美國人有多愛吃雞肉?每年消耗量約75億隻雞,相當於一人一年吃掉23隻雞。通膨影響家禽價格,好市多烤雞價格不變背後有其行銷和供應鍵運作模式,但屢次被動物權利組織要求人道養殖雞隻,上個月還遭控違反動物福利法。

網路新聞VOX今天報導,美國從2021年6月至今年6月,雞肉價格漲幅18.6%,超過食品類的整體通膨率。在通膨的一整年以及之前的11年,好市多(Costco)烤雞維持4.99美元。美國多數賣場的烤雞價格在6美元到10美元(約新台幣180元到300元)之間。烤雞被譽為「經濟生命線」(economic lifeline),但這價錢是企業的善意,因為烤雞其實不便宜。

好市多在2015年表示,烤雞能維持低價,是因為把烤雞當成「招攬顧客的低價品」(loss leader),目的不在於獲利,而在於吸引更多消費者到商場買其他商品,如大包裝衛生紙和5盒裝體香劑。

這策略奏效,好市多的烤雞受到會員熱愛,且在美國有獨立的臉書粉絲專頁,追蹤者達1.9萬人。

好市多烤雞維持實惠價格還有另一個原因,2019年好市多採行前所未有的作法,以更低的利潤採購雞肉,在內布拉斯加州(Nebraska)自建飼料廠、孵育中心和屠宰場,並與附近的農民簽約,每年飼養1億多隻雞。以林肯高級雞肉(Lincoln Premium Poultry,暫譯)為名運作,每隻雞最多可以為好市多省下0.35美元。

這是垂直整合的典型案例,擁有供應鏈的每個環節能夠確保公司降低營運成本、把市場做大。美國許多大型雞肉生產商,如泰森食品(Tyson Foods)也這麼做,而好市多雙軌經營雞肉生產和零售超越同業。

報導指出,相對於傳統的雞肉公司,好市多做出了一些改變,以較為人道的屠宰方式、且給獨立農夫更優惠的價格。每隻烤雞4.99美元,很少消費者會批評這個定價;不過好市多也與其他雞肉業者一樣,在乎消費定價勝過於雞農、工人和動物的福祉。

大約兩年前,北卡羅來納州(North Carolina)一家私募基金公司成立48座倉庫大的農場,為好市多養雞,相當於同時約有200萬隻雞在現場。

農場上的惡臭包括雞糞和分解腐敗雞隻坑洞所散發的「屍味」,環伺的蒼蠅,以及餵食和運送雞隻的卡車噪音不斷,導致周邊道路揚塵、交通繁忙,成為當地人的惡夢。

一份2021年的報告發現,養雞場的空氣污染每年導致美國1300例早產死亡。

有研究指出,農業州雖然獲得肉品合約、卻導致地方經濟和人口衰退。非營利組織工作者盧柏特(Randy Ruppert)表示,內布拉斯加州可能會從好市多得到一些稅收,但所有利潤是回到好市多的西雅圖總部。

動物權利組織一位調查員2020年帶著隱藏式照相機,在好市多的養雞場工作、記錄雞隻快速成長、行走困難,雞隻躺在糞便上被氨燒傷,以及腐爛雞屍成堆等畫面引發全美關注、要求改革。

數月之後,好市多發出聲明,給予雞隻更多空間、要求第三方非有機雞隻供應商以更人道的方式屠宰,且說在內布拉斯加州的養雞場已經採取該做法。

在改變的路上,好市多並不孤單,全美第4大普度農場(Perdue Farms)、第7大雞肉生產商韋恩農場(Wayne Farms)都以類似標準,給予雞隻更多空間、在養雞場裝設玻璃窗給予雞隻自然光、研究更好的培育方式。這兩家農場滿足200家餐廳和食品公司的需求,已簽約承諾2024年之前致力於更好的雞隻福祉。

報導提到,好市多沒有比照簽約,這麼做可能很難維持4.99美元的烤雞價格。美國當前通膨嚴重,好市多表明希望維持烤雞價格。

上個月,非營利組織 「法律影響雞」(Legal Impact for Chickens,暫譯)總裁暨創辦人阿內洛(Alene Anello)對好市多提起訴訟,指其違反內布拉斯加州和愛荷華州的動物福利法。

報導認為,改變的部分力量必須來自白宮。今年5月底拜登總統宣布新監管的第一階段措施,賦予簽約雞農在和肉品公司打交道時有更多的權力。只是通膨持續、對經濟衰退的恐懼下,消費者緊縮預算,主要用在民生必需的食品,4.99美元的烤雞恐怕只會進到更多消費者的購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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