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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圖」反映民生百態 根本是宋代「幼兒髮型大展」

「宋蘇漢臣貨郎圖 」,畫中小孩的髮型反映宋代人的育兒觀。(圖:故宮提供)
「宋蘇漢臣貨郎圖 」,畫中小孩的髮型反映宋代人的育兒觀。(圖:故宮提供)

「流動攤販」在現代都市被視為髒亂的禍源,在宋代卻是民生富庶的象徵。「流動攤販」在古代的名字是「貨郎」、指賣雜貨的小販。宋代宮廷畫師經常以此為主題創作,台北故宮年度大展「畫琳瑯—貨郎圖」開展,展出近20幅宋代到清代的貨郎圖,貨郎擔上的商品不僅反映民生百態,也隱含政治符碼。

故宮表示,展覽分成「畫琳瑯—貨郎圖」和「國寶—宋李嵩市擔嬰戲」兩單元,前者介紹宋元明清的各式貨郎圖,後者則聚焦於南宋聲名顯赫的李嵩貨郎圖畫作「市擔嬰戲」,該畫於2008年指定為國寶。

「宋李嵩市擔嬰戲」已被指定為國寶,畫中貨郎兜售的商品有300種,畫中五名小孩的髮...
「宋李嵩市擔嬰戲」已被指定為國寶,畫中貨郎兜售的商品有300種,畫中五名小孩的髮型各有特色。(圖:故宮提供)

貨郎挑著貨擔或推著獨輪車走村串巷,手搖撥浪鼓叫賣,藉以吸引婦女、孩童為主的顧客;攤上的貨物琳瑯滿目,可以說是古代版超市。以李嵩的「市擔嬰戲」為例,畫中貨郎攤上的物品,竟有300種之多。

據史家考證,此畫的貨郎攤上掛著一面酒招「山東黃米酒」,根本不應出現在此時此地。李嵩是南宋宮廷畫師,一生都待在南宋都城杭州,歷任宋光宗、寧宗、理宗三朝畫院待詔。南宋偏安江南,當時的山東為金人所占領,貨郎販賣的商品按理不該來自敵人領土。此畫隱喻了南宋期待收回故土的政治象徵,希望有朝一日,在南宋穿街走巷的貨郎也能賣起北方的山東名酒。

「宋蘇漢臣貨郎春擔」,畫中小孩的髮型反映宋代人的育兒觀。(圖:故宮提供)
「宋蘇漢臣貨郎春擔」,畫中小孩的髮型反映宋代人的育兒觀。(圖:故宮提供)

除了攤上的貨物,形形色色的顧客也是觀賞「貨郎圖」的重點。以「市擔嬰戲」為例,圍觀貨攤的五名孩童,每名孩童的髮型都不一樣,若加上展中另一名宋代宮廷畫師蘇漢臣多幅貨郎圖中的小孩顧客,總計有十多種髮型,簡直就是「幼兒髮型大展」。

這些幼兒髮型包括:鬼見愁、烙鐵印、馬子蓋(類似今日的馬桶蓋)等,無奇不有。古代醫藥不發達、幼兒容易夭折,古人認為是被小鬼抓走,因此流行幫孩子剪奇怪髮型,藉此避免被鬼抓走。以「鬼見愁」為例,是指幫孩子理光頭,僅在後腦勺留下一小撮呈三角形的髮根,冒充禿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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