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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续买俄肥 苦了乌克兰却救了全球粮源

巴西农业1/4的肥料仰赖俄国。图为巴西农户正在处理肥料。(路透)
巴西农业1/4的肥料仰赖俄国。图为巴西农户正在处理肥料。(路透)

西方未封死让俄罗斯依然能靠外销天然气赚钱,如今全球粮食出口大户的巴西也能通过类似管道与做法继续购买俄国肥料,虽不利断绝俄国侵乌财源,却有助缓解全球粮食危机。

「纽约时报」指出,俄罗斯2月24日入侵乌克兰,远在1万公里外南美巴西的广大黄豆农民都感受冲击;巴西农业1/4的肥料仰赖俄国。遭西方制裁危及俄国出口,相关危害不仅威胁到巴西经济,连带恐引发全球粮食危机。

俄乌开战头几天,巴西官员提醒农民省用关键肥料,专家则预期世界最大玉米、黄豆、糖、咖啡出口国之一的巴西,肥料只够支应3个月。但2个多月后,如今巴西已能靠俄国肥料补充库存,数以十万吨计的俄国肥料正源源不绝抵达巴西,一如欧洲各国仍在引入俄国天然气。

巴西在俄国侵乌前就加紧购买俄国肥料,尽管目前购买俄罗斯化肥尚未被禁,但巴西仍得应付专家所担心贸易物流仍恐遭断等难题。不过巴西买家已找出绕开难题的方式,包括使用尚未被制裁的俄国银行开户,及通过在纽约的花旗集团协助。

纽时指出,巴西仍能买到俄肥虽不利西方孤立俄国、削弱俄国总统蒲亭侵乌财源的战略,对全球粮食供应与粮价却是一大好事。俄国约占世界肥料出口的15%,虽禁运俄肥可阻断侵乌资金,但联合国官员和许多专家警告,限制俄肥出口恐使粮价失控飞涨、恶化粮食供给。

美国为避免粮食危机恶化,3月底的对俄制裁方案刻意留一扇后门,允许继续购买俄肥。美方官员力求向包括巴西在内的各国政府和商界领袖保证,购买俄罗斯化肥不会被禁。

目前巴西买家已大多通过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Gazprombank)购买俄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不在西方制裁之列,目前欧洲各国也是通过这间银行辗转按蒲亭要求,以卢布继续购买俄国天然气。

巴西进口商另通过花旗集团居间从事许多交易。2名不愿具名的银行人士指出,部分原因是进口商相信花旗集团能让交易免遭美国财政部盯上的麻烦;像花旗集团这种大银行常居间协助这类国际生意。

加拿大丰业银行(Scotiabank)专精肥料市场的分析师艾萨克森(Ben Isaacson)表示,除巴西外,俄国另已找到中国与东南亚的钾肥买家,「俄国正四处兜售自家钾肥,目前的制裁并不若我们想像那么严密」。

欧巴马政府时代负责设计制裁措施的费希曼(Edward Fishman)表示,西方的制裁已冻结大部分俄国的金融资产,但俄国经济的命脉仍没被掐住,因为仍大多能靠外销大宗物资续命。

费希曼说:「在这个漏洞堵上前,蒲亭都不致没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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