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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說財經 | 勞工爭取每周工作4天,老闆們最好專心聽

減少工時已成勞工訴求重點。(路透)
減少工時已成勞工訴求重點。(路透)

「大辭職潮」的一個關鍵教訓正變得越來越清晰:該把每周工時縮短一天了。

美國勞工辭職數創歷史新高,8月為430萬,9月又另外增加了440萬。各行各業經理人在招聘時都遇到了困難,即使提高工資並提供其他激勵措施也未見效。

但是一項最新調查提出了一個不那麼激進但仍然少見的解決方案:周休三日。

金融公司Jefferies研究人員詢問最近辭職的22至25歲年輕人,他們的前任老闆可以做些什麼來說服他們留下來。32%的人表示,如果每周只工作4天,就會留下來。這在諸多答案中排名第二,僅次於43%會為了更多錢而留下來。

該研究還發現,80%的受訪者支持每周工作4天。至於剩下的20%:只有3%的人表示反對,17%表示「中立」。

在擁有學士學位的離職者中,「感覺筋疲力盡」是辭職的第一大原因。

●越來越多人支持

一周工作4天的想法並不算新鮮,但疫情和隨之而來的過度工作,讓支持這種想法的人重新振作。

今年夏天,加州眾議員高野(Mark Takano)提出了一項立法,修訂1938年的《公平勞工標準法案》(Fair Labor Standards Act),該法案將每周工作40小時列為白紙黑字。高野建議將標準每周工時減少到32小時。他在10月的專欄文章中提到疫情帶動職場形勢劇變,與1930年代災難性的社會經濟轉變可相提並論。

高野指出,「在全球和全美,我認為我們現在處於類似的情形。」「規則正在被顛覆和質疑。人們不想重回既有的方式。」

他說,這種改變不是一蹴可幾,但可能比預期的來得更快。

每周工作40小時是勞工運動者在20世紀初經過來之不易的鬥爭爭取而來。而當前勞動市場也出現相似之處:勞工的權力越來越高,並且工會化的運動也在增加。

有很多實驗支持這個想法。在冰島,一項經常被引用的研究被譽為取得壓倒性的成功,也就是讓勞工在不降低工資情況下減少工時。研究人員發現,員工的幸福感在一系列指標上顯著提高,例如壓力感和倦怠。

微軟於2019年在日本嘗試縮短每周工時,發現生產力提高了近40%。

軟體和數據工程公司Elephant Ventures於2020年8月開始測試每周工作4天,以防止員工在疫情期間過於倦怠。不過不同之處在於:Elephant Ventures將其每周工作時間壓縮至4天10小時,但周末可休3天非常受歡迎,該公司決定將周休3日變成常態。

●為什麼要花這麼久時間才做到?

1930年,經濟學者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做出著名的預測,工作時間會隨著時代演進而減少,到2030年左右,每周工時只需15小時,在周一和周二上班,然後安排一個為期5天的周末。但現實情況完全相反,工作時間只有增加,尤其是受薪員工。

問題出在哪裡?

專家們提供了一系列解釋:大企業不願意改變,尤其是如果改變影響了獲利。很難想像經理人們會急於同意向工作量更少的工人支付相同的工資,即使生產力保持穩定。

沃頓商學院管理學教授卡佩利(Peter Cappelli)說:「我不認為會有每周工作4天的可能,因為它對大多數雇主沒有幫助。」即使在護理等領域有效,因為讓同一個人每天花更長的時間照顧很重要;但傳統的朝九晚五的辦公室裡適應10小時的上班時間,幾乎沒有好處。

正如經濟學者亨尼卡特(Ben Hunnicutt)所說,還有文化基礎的問題。在20世紀初前,「工作和財富有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更豐富、更充實的人類生活。」但最終,工作本身仍居主導地位,前所未有地成為人們身份的一部分。

當然,還有更簡單的解釋。勞工們很難想像去接受一個不同於成長過程中的工作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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