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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說財經 | 全球大型食品商搶攻亞洲植物性產品市場

雀巢只花了9個月研發就推出植物性鮪魚。(路透)
雀巢只花了9個月研發就推出植物性鮪魚。(路透)

巧克力牛奶飲品美祿(Milo)已在東南亞熱銷幾十年。現在這個早餐和下午茶時間最受歡迎的產品即將變身,改由不含乳品的可可粉製成易開罐銷售。

這將是雀巢(Nestlé')最新的植物性產品發明,4月初起在東南亞推出。4月8日將在馬來西亞的超市中銷售,並計畫很快擴及其他國家。該公司已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採用植物性原料,但仍以傳統沖泡粉末方式銷售。

雀巢馬來西亞和新加坡負責人阿蘭諾斯(Juan Aranols)表示:「我們不斷提供各種選擇。」「我們覺得,隨著對植物性產品的興趣日益濃厚,為什麼不提供一個在植物性的美祿產品呢?」

傳統的美祿由可可、麥芽提取物和脫脂牛奶製成,而植物性版本則將奶粉換成大豆和燕麥。這是企業將植物性基礎產品在亞洲推大的最新例證。

近年來,包括雀巢、Impossible和Beyond Meat在內的西方品牌對西方食品和飲料的需求日益增加。現在它們將目標轉向東方,募集新資金以瞄準該地區的成長,推出專門為亞洲消費者開發的產品,並在當地建立新工廠。

植物性食品已在亞洲部分地區十分熱門,但基於各種原因仍繼續吸引更多粉絲,包括想要採用更健康飲食的客戶以及關注肉類對環境的影響。

有些消費者只是想加入這種新的熱門趨勢,而許多年輕的肉食者則想擁有「彈性選擇」,也就是每周有一兩天不吃肉。對於食品和飲料公司而言,這代表該地區商機將增加250億元。

綠色星期一(Green Monday)創始人楊大偉(David Yeung)宣稱「潮流正在轉變」。他是亞洲為數不多的知名本土企業之一。這家位於香港的新創公司使用香菇、豌豆、大豆和大米生產其產品「新豬肉」(OmniPork)。

他說:「最終,替代性蛋白質、替代性乳製品的整個概念會成為真正的主流。」

植物性熱潮

楊大偉說,在2012年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意時,許多亞洲人認為素食就是吃「沙拉,或者豆腐、豆腐、豆腐」。

他表示,「3年前,當我們試著將產品在超級市場上架時,他們都說:『這個賣不出去啦。這是什麼?』以前從來沒見過。」「現在人們會說:『哇,香港現在植物性產品非常普遍。』」

走進中國大陸的星巴克,可以在菜單上看到綠色星期一的OmniPork或其美國合作夥伴Beyond Meat。截至當下,這家香港新貴已經從包括詹姆斯卡麥隆(James Cameron)和波諾(Bono)等名人在內的投資人募籌集超過1億元資金。

Beyond Meat也在中國大陸與當地企業共同合作,包括阿里巴巴和百勝中國旗下的肯德基、塔可鐘和必勝客,聯手推出專為中國消費者製造的「無肉絞肉」。它4月初在上海附近開設了新的製造廠。

Beyond Meat並不是唯一針對當地市場量身定製的公司。去年,雀巢投資7.3億元人民幣(約1億1150萬美元)在亞洲建立第一家生產植物性產品的工廠。該工廠位於中國港口城市天津,推出一系列無肉漢堡、香腸和雞塊,以及一些改良版中國名菜,像是宮保雞丁、五花肉和紅燒獅子頭。

而Impossible則表示,即使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間,香港和新加坡銷售該公司產品的餐廳數量也翻了一倍。這家總部位於加州的公司去年籌集10億元,其中大部分來自亞洲的重量級投資人。

數據表明,過去幾年來區域需求穩定上揚。根據市場研究機構歐睿國際(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的數據,截至2020年,亞太地區肉類和奶類替代品產業總值為256億元,高於5年前的215億元。

新加坡政府也抓住這股趨勢,為企業提供進一步的激勵措施。專注推動新加坡商業發展的官方機構新加坡企業發展局(Enterprise Singapore)食品保健和生物醫學執行主任Johnny Teo表示:「替代蛋白質的需求不斷增成,這將是提升世界糧食安全的機會。」

為此,他在去年指出,新加坡政府正在採取步驟,透過投資新創企業並向涵蓋替代性蛋白質的領域投入至少1.44億新加坡元(約1.07億美元)來推動這方面的成長。

中國也設定了削減肉類消費的目標。2016年,準官方機構中國營養學會發布飲食指南,建議人們每天吃40至75克肉,略低於2007年建議的50至75克。該指南由該組織每10年發布一次。

Impossible Foods總裁伍德賽(Dennis Woodside)表示:「這塊領域正在革命。」「這種情況尤其在整個亞洲更是加速蔓延。」

競爭加劇

但是想在快速成長的地區取得成功可能並不容易。競爭太過激烈,而且有時公司會遇到監管障礙。

最明顯的例子是Impossible,自2019年以來一直在等待中國大陸批准開放營業。監管機構對其最知名成份「血紅素」迭有意見;這種血紅素是一種含鐵分子,該公司宣稱其來源是基因改造酵母,讓「其肉品嘗起來像是肉」。

伍德賽承認不確定性已經成為挑戰,但是他說:「我們相信結果將會是正面的。」他補充說,該公司正與監管機構緊密合作,並正在招聘中國總經理。它在泰國的營業已進入最後階段,最近已獲准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開展業務。

在亞洲幾個最大國家中,世代以來都有頗受歡迎的肉食替代品。例如,印度擁有堅強的素食主義者和充滿活力的飲食文化。在中國,人們用香菇、堅果和蔬菜製作仿肉菜餚已有數百年歷史。

企業高管表示,它們並不打算與這些產品競爭。只是希望給人們更多選擇。

新加坡新創公司Karana聯合創辦人克里頓(Blair Crichton)說,「我們總是喜歡說我們是第三代產品。」該公司出售用菠蘿蜜製成的仿製豬肉。

克里頓指出,「亞洲已有很多創新和令人驚嘆的產品。」他的公司透過進一步試驗當地食材並提供植物性小吃,像是餃子和包子向其致敬。

全球最大食品公司雀巢正在嘗試另一種方法。這家瑞士巨人的作法之一是發掘人們其傳統品牌的熱愛,推出植物性版本的產品,從日本的Nescafé拿鐵咖啡到美國的Nesquik。

雀巢亞洲、大洋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CEO強生(Chris Johnson)0表示:「我們的營業範圍很廣,也擁有國內外的分銷能力。」「雀巢生產端得上檯面的東西讓我非常有自信。」

自1980年代以來一直在雀巢工作的強生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創新速度,換句話說,從構思到發表只需很短時間。」

例如,研究人員僅花了9個月時間就在瑞士發表並推出植物性鮪魚替代品。這位高管表示,在某些方面,該公司也正在亞洲試行。

強生說:「過去我們在投資生產之前非常小心。」「但事實上,我們在中國和馬來西亞的投資超過需求。在這些地方我們真的大手筆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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