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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瞭望/網紅學者禁言 資深專家復出

任澤平曾發表「印錢生娃」的言論。(取材自新京報)
任澤平曾發表「印錢生娃」的言論。(取材自新京報)

近期中國有兩多,一是中共高層會議多,一是學者專家故事多,兩個多還有點關聯效應。

中共高層會議多,出台的政策主張也就多,多到變幻莫測,令人喘不過氣來。過去政策變化,專家學者解說甚多,然而網紅學者近日正鬧轉行「博主」的故事,沒人出來好好說話,大概正是流言漫天的來因之一。

所謂「博主」,即寫博客網誌的人,在中國特色的流量經濟下,做到網紅博主,不是一般的名利雙收。鬧起轉行做博主故事的,由經濟學家任澤平先行。任澤平被早前因鼓動中國央行「印錢生娃」,即以印鈔票的方式去推動多胎生育,被網管當局禁言。

開禁後沒歡喜幾天,證監當局又以證券研究新規,令其失去首度經濟學家之位。於是,任澤平聲稱轉型做「情感博主」。過去半月來,大發雞湯微博和短視頻如做兩百個俯臥撐健身之類。

也在這段時間,中國經濟界又有了新情況,那是陸續有經濟學家被禁言。先是四月初有微博粉近1300萬的但斌被禁言,但斌是深圳東方港灣投資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這回被禁言不是因為他鼓吹買茅台,但斌說「是因為轉發了幾條抗疫的微博」,被立禁180天。

但斌被禁言有點影響,交銀國際中國市場策略師洪灝被全線封停的消息更加震撼。洪灝被認為中國新一代經濟學家中,預測力極高極準者,其微博帳號擁有眾多粉絲。他4月30日晚被全線禁言,有人猜測是因再度準確預測到中國股市和香港股市的大跌市,也有人指其是發表了一份研究報告,公開了外資撤退數字。但洪灝的朋友說,是其在朋友圈中對疫情和抗疫有一番拆解。洪灝至今一言不發,只是悄悄地辭去了交銀國際的公職。

於此,任澤平向多位經濟學家發出進軍「博主」之邀,也是網紅經濟學家的管清友說,「下定決心轉型數學博主了」,經濟學家劉潤則回覆稱,將試試「唱跳博主」,據說還有些經濟學家正在認真考慮中。

當紅的經濟學家進入「社會面靜默」狀態,卻有資深的老學者,有的策論受到決策者重視,有的據說被請出山發表策論。

早前有點轟動的,是《金融時報》說中國經濟部門緊急召集數十家中國和國際銀行的高管舉行內部會議,討論如何保護中國海外資產。有人分析說這是因應俄羅斯遭受國際制裁後的刺激反應,有人說是要「武統台灣」了,在下事前功夫。較準確的說法,這會是確實開了,但來因是中共領導人在一份策論上的批語。那策論來自老牌經濟學家余永定,他曾被認定是頂層智囊之一,也是前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成員,現在高齡退休。

余永定的策論,題為 「2022年中國宏觀經濟政策」。他發出有關中國海外資產安全的呼籲,認定目前中國有大量的海外資產和海外負債,凈資產約2兆美元。即便沒有地緣政治衝突,中國已經需要對自己對包括外匯存底等海外資產擔心了。他甚至說美國對俄羅斯採取的金融制裁措施,更是需要中國警醒了。

另一位相信是被請出山發表策論的資深專家,是現在仍任清華大學國際關係研究院院長的閻學通。閻學通在中國國際戰略領域的輩份甚高,過去數年來因應大批戰狼國際問題學者湧現,作為「道義現實主義國際關係理論」創立者,他甚少說話。

就在數日前,閻學通在「外交事務」季刊上發了篇「為什麼中國應對俄烏戰爭需要平衡策略」的文章,在中國學界引起的震動,比在美國還要大,因其文中有三大論點,一是中國在俄烏戰爭中持中間立場,有中國的難言之隱;二是俄烏戰爭後中國陷入了戰略困境;三是營造有利於中國經濟發展的和平環境仍然是中國外交的重要目標。

這篇文章內容討論得激烈,特別是繼續營造有利中國經濟的和平環境一論,經濟界至為關切。其實更重要的,是這篇策論中最後一句事關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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