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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吃土:京師錯愕的10年最強沙塵暴之亂

圖/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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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工作要努力,『黃天』不負苦心人...?」中國北京在今天15日清晨,出現沙塵暴導致的漫天黃沙,有如末日廢土的誇張景象立刻成為中國輿論熱議焦點。中國氣象局在早上也發布了「近十年來最強沙塵暴」的天氣警報,但同步已經出門上班上課的北京市民,除了戴上口罩的防疫標準配備應付之外,似乎也只能無奈感慨「吸霾吃土」的北京日常。但為何近年來已經減弱的沙塵暴現象,又在北京增強捲土重來?

中國中央氣象台在15日早上8點,發布沙塵暴預警升級的警報消息,從內蒙古、新疆南疆盆地、甘肅、山西、再一路到河北和北京,都會出現沙塵暴現象,同時北京市同日上午監測到的空氣汙染指數,也已經因為沙塵暴的緣故達到「嚴重汙染等級」,北京大部分區域的能見度甚至都不到800公尺;明明是清晨時分,出外卻有如黃昏時刻。

圖/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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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影響範圍從西北到華北地區都受到波及,區域廣又受害深,讓中國氣象局在記者會上說「近十年來最強的沙塵暴」,提醒民眾注意防護措施,緊閉門窗、出門配戴口罩、以及呼吸道弱與老人孩童盡量避免出門。而首當其衝的內蒙古包頭,已經發布了部分地區停班停課的緊急公告,還有在家居民「睡覺被沙嗆醒,開口講話都是土味」。

「你不說,我以為我醒來在火星。」上午北京幾乎染成全黃的景象,旋即在中國網路社群上成為苦中作樂的話題,而且因為畫面和電影電玩的既視感太強,各種拿北京照片混搭電影《銀翼殺手2049》劇照的對比,一時之間還真難以辨別是劇中的末日廢土,還是現實的中國帝都。也有人比做荒蕪末世般的《瘋狂麥斯:憤怒道》(尷尬的是,這部片當初因為尺度問題而無法在中國上映)、或是遊戲《Cyberpunk 2077》場景。

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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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網路社群上的各種揶揄圖片和文字裡,也牽涉許多北京市民的困惑:為什麼今年沙塵暴會這麼嚴重?如果是季節性可以預測,又為什麼直到當天上午才有升級警報和新聞發布會?種種疑問,都讓今天因為沙塵暴卻還是得上班上課的民眾感到無奈。

根據中國官方的說法,氣象局並沒有「延遲通報」,而是在14日就已經觀測到蒙古國的沙塵天氣可能會造成的影響,並且從14日晚間監測蒙古國南部沙塵隨著氣流南下,推估在15日凌晨3點開始會影響到北京,最後「隨著時效的臨近,及時發布了預報預警」;只是對於一起床就眼前一片黃的市民觀感來說,似乎是為時已晚。

圖/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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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每年的2、3月就是北京春季空氣品質備受威脅的時候,有所謂「二月吸霾、三月吹沙、四月飄絮、五月吃土」的連段套路。

北京沙塵暴的起因,源自於西北部內蒙古的沙塵和氣旋影響,在高溫、降水少和強風吹拂之下帶來沙塵暴;而本次之所以造成明顯嚴重的黃天景象,也是在於從西北地區出現比往年較高的溫度與強風,在熱力與動力雙重條件的促成,才讓北京出現少見的沙塵暴籠罩。

而中國氣象局之所以說「近十年最強」,另一個原因是北京確實在近年來受到沙塵暴的影響,已經逐年減少許多。主因是近十年一系列的植樹造林、防沙治沙工程,已減緩春季沙塵暴的影響範圍,但要根本上完全防堵沙塵的出現並不可能,即便是中國的三北防護林(在西北、華北、東北的防護森林帶),也無法根絕西北地表裸露和沙塵揚起的困擾。這也是為什麼中國氣象局在15日回應民眾質疑時強調,只要氣候條件(高溫、少雨、強風)達到一定程度,捲土重來的可能性就極高。

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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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是,就在社群網路上紛紛出現各種北京黃沙圖的風潮下,官媒也陸續放出「沙塵源地」蒙古國的慘重災情,因沙塵暴導致6人死亡、81人失蹤,對比北京受到的影響還算輕微。不過北京的沙塵暴會持續多久?官方也沒有準確的把握,只說15日傍晚逐漸減弱、能見度轉好,16日有偏南風又可能會有沙塵回流,應該在17日之後會比較明確好轉。

「已經分不清,是霧霾可怕還是沙塵暴嚴重?」眾所周知的北京霾害,儘管與沙塵暴的主要顆粒物有差別(霧霾多PM2.5、沙塵暴為PM10),但對於呼吸道而言都是極大危害,沙塵暴也會對建築器械等造成損傷,「比較起來就是左手皮鞭、右手滴蠟,合起來摧殘人們的呼吸系統!」

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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