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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觀察/中共五中全會的虛火與實錘

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26日將在北京舉行,為中國未來五年發展藍圖和2035年目標定調。(歐新社)
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26日將在北京舉行,為中國未來五年發展藍圖和2035年目標定調。(歐新社)

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將在10月26日舉行。這次五中全會核心議題是例行的,內外背景卻是特殊的,是以方方面面特別關心。背景特殊又特別關心,易生虛火;紛爭都在眼前卻事關未來,又須砸下實錘。

具體來說,中共中央全會通常一年一次舉行,五中全會的核心議程,通常是討論五年一度的規畫制定。按中國現行體制,由中全會作出一個關於五年規畫的決定,等同搭起一個路線方針原則的框架,所以這一決定不等於長篇巨製的規畫,但由國家發改委領軍起草,明年三月由國務院提交全國人大會議審議的規畫,將取決於這份「決定」。

•疫症和外部壓力 兩大谷底

「規畫規畫,牆上掛掛」,規畫很重要,但變化都來得突然,中共領導人說現在是「百年未見之大變局」,所以今次規畫不大好起草,又較容易制定,難與易關鍵都在「前所未見的」大背景。

今次五中全會的大背景也可論為五大,簡單縷去,是內二外三。內二之一,即欲說還休的疫症,沒有敢打票這冬天可安度;內二之二即由疫症和外部市場壓到谷底的經濟,全會各種數據向好,也是欲說還休,有經濟學者說疫症和外部壓力兩大谷底,現在只爬出大半個。

至於大背景外三,一是中美關係,貿易戰、科技戰、金融戰。冷戰熱戰,一個戰字了得;二是兩岸關係;三是香港問題。

•人鬥權爭?慣例不動人事

大背景複雜,外感風寒,內有鬱熱,就有虛火上升。虛火三把,第一把是人鬥權爭。海外很多名嘴在說人事問題,目前被點到有異動的,有副主席、政治局常委、京滬渝三市的中共市委書記等等。但指其為虛火,道理有二,一是中共五中全會慣例不動人事,理由是集中精力過規畫;二是強敵當前,哪有自己陣營稀鬆的道理。

虛火第二把,是政改經改,中國經濟界早前有各種宏調大計動一動的呼聲,但在內循環之爭被壓下去後,多已安分;至於政改,是配合深圳40年活動而起,直到會前還有人在歸納動向,但學懂重提的口號,就不會盲動。提法各有千秋,動作不會直來,道理跟人事一樣,現在是固盤之期。

第三把虛火,是燒得或明或暗的打仗之說,內外都有壓力,適度宣洩在所必然,但現在自家要辦大事,外面要防大敵,是備戰之時,也是避戰之時,至少在全會前後,各線無戰事,否則五中全會就變成戰時會議或戰前會議了。

中共政壇這些年來都愛上了村俗俚語,所謂實錘,用得普遍,大意是來真的、來重的。今次五中全會,兩記實錘,都是為未來敲下去的,一記為國,一記為黨。

•黨章修改 為二十大作準備

第一記實錘,即這次會議核心議程的關於第十四個五年規畫和2035年遠景目標的決定。五中全會為五年規畫和遠景目標定框架,就規畫本身而言就是實錘,另一層意義則是在大變局下,要定盤的不僅是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政策框架,還有更廣意義的發展戰略,由此思考,決定中將再度寫進「堅定不移把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推向前進、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不僅是一句政治口號。

另一記實錘,是在五中全會之前,急急公布了「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工作條例」。這是為中共二十大所作的重大準備,因為中共黨章修改一般得在全國代表大會上進行,但又要為二十大有準備,不能改章,只能修例。而今次修例,涉及中共中央領導地位、領導體制、領導職權、領導方式、決策部署等內容,今次五中全會,就成了這一實錘的試新之會。

中共 中國 國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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