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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工程師殺妻案 友:曾羨慕陳立人夫婦在灣區早早穩定下來

谷歌工程師陳立人(左)和于軒一(右)。(取自linkedin)
谷歌工程師陳立人(左)和于軒一(右)。(取自linkedin)

加州聖克拉拉的中國籍谷歌工程師殺妻命案,引發矽谷華人社群關注。中國媒體「三聯生活周刊」採訪了兇嫌陳立人與死者于軒一昔日的大學同學以及在灣區的鄰居朋友。

于軒一的北京清華大學同學肖雲(化名)記得,大一第一次見到于軒一,印象是「非常文靜,你誇她,她就含蓄地笑一下。」一位當時電子系的男生徐威(化名)說,于軒一是大家心裡的「高冷女神」。

據多位同學反饋,本科期間的于軒一和陳立人交集很少,兩人都各自有穩定的交往對象。

陳立人來自四川成都,出生於一個公務員家庭。他的中學朋友吳浩(化名)說,陳立人自信、活潑、外向。兩人曾一起到美國參加過為期一個月的夏令營,陳立人很擅長活躍氣氛,「當其他學生還一頭霧水時,他已經自告奮勇,開始給大家當英語翻譯了。」吳浩覺得他「很受女孩子歡迎」。

本科時交集不多的陳立人和于軒一,是在美國讀碩士時才走到一起。2018年,陳立人和于軒一從清華畢業後,於9月入學了聖地亞哥加州大學的計算機碩士項目。郭旭凡(化名)也在這個碩士項目裡學習,他說,這個項目學費便宜,學制靈活,可以自行決定畢業時間,並且靠近互聯網公司,是很多清華學生進入矽谷的跳板。

郭旭凡記得,他2018年10月第一次見到陳立人時,陳立人和于軒一已經在一起了,他記得這對情侶「總是同時出現」,「形影不離」。

陳立人進入谷歌後,因為工作從聖地亞哥搬到了往北800公里的聖馬特奧(San Mateo),進入矽谷,和一位男性友人合租了一間公寓。那時于軒一還沒有畢業,兩人開始了異地戀。

直到命案發生前,郭旭凡都認為,學弟學妹的生活令人羨慕:兩人撐過了異地戀、結婚買房,在男女比率失調的灣區,早早穩定下來,組建了一個「雙碼農」家庭。

報導指出,陳立人夫婦買下的獨棟別墅位於聖克拉拉山谷道,30多歲的華人劉芮(化名)算是這對年輕夫婦的鄰居,她和丈夫同在灣區工作,於2021年買下了一棟獨棟別墅,與陳立人和于軒一家只隔著一所小學,「走路1分多鐘就到了」。

「這個社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華人喜歡的『學區房』。」劉芮說,但近幾年灣區學區房價格猛漲,很多華人開始尋找性價比更高的住宅區,這個社區就是其中之一。因為附近沒有中學,這裡的華人通常沒有小孩,或者孩子年齡尚小,「等孩子大了再換一套」。

陳立人和于軒一的房子,劉芮估計「首付51萬左右,每月房貸大概9千美元」。而據谷歌員工透露,陳立人和于軒一的稅前工資,一年分別至少在25萬美元左右,扣掉稅費和保險還剩下15萬美元,完全足夠負擔生活開支。

但根據劉芮的觀察,社區裡的鄰居之間關係鬆散。華人居民大都是陳立人和于軒一這樣的年輕互聯網從業者,本地白人夫婦則大都從事傳統行業,年紀在四五十歲,「因為大家背景太不一樣了,除了見面打個招呼,平時沒有什麼交流」。

殺妻案後,劉芮感覺特別難過,「他們的背景、生活環境、興趣愛好,就像灣區百分之八九十的華人一樣。我們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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