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獎導演楊敦平有2「試管孫女」精子來自女兒同學

最近網路熱烈討論名人「試管嬰兒」、代孕以及動輒數千萬的生育傳聞時，洛杉磯華人家庭中，也有許多與生殖科技有關、卻完全不同於娛樂八卦的真實故事。

金馬獎紀錄片得主楊敦平家裡，就有兩個這樣的孩子。大孫女楊壹塵（Penny Yang）今年6歲，小孫女楊壹禪（Aria Yang）今年3歲。兩個孩子都是透過生殖科技出生，母親是楊敦平的獨生女、付費有線與衛星電視聯播網（HBO Home Box Office）高管楊詠儀（Christina Yang）。兩個可愛的小女孩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父親，卻有爺爺、奶奶，更有一個把她們視為生命中最重要責任的媽媽。

更有意思的是，孩子們不叫楊敦平「外公」，她們叫他「爺爺」；奶奶也不是「外婆」，而是「奶奶」。楊敦平說，兩個孩子都跟媽媽姓楊，祖孫三代一個姓，自然成為他的寶貝孫女，而不是「外孫女」。

作為楊敦平和太太的掌上明珠，楊詠儀連續的校園攻讀和職場打拚，使她人生中最刻骨銘心的一段感情「開了花，卻沒結果」，那之後，她決定將婚姻排除在人生規畫外。

事業一路向前，同時父母年紀漸長，她開始思考另一件事，如何能讓父母承歡膝下，安享晚年。於是幾年間，她先後透過輔助生殖技術（ART）生下兩個女兒。楊敦平說，女兒不是因為無法生育才選擇試管嬰兒，而是在人生沒有婚姻伴侶的情況下，仍然希望擁有孩子。女兒購買的精子來自同學和好友、一名哈佛大學心理學博士轉換跑道到電影創作領域的優秀男士。

「孩子」與「婚姻」綁在一起的傳統，如今因生殖科技的快速發展而慢慢拆開。根據聯邦疾病與控制中心統計，體外受精（IVF）近年已成為輔助生殖技術最常見方式之一。最新的一年中，全美457家生殖醫療診所共進行約43.5萬個ART療程，最終約9.8萬活產嬰兒降生，占全美當年新生嬰兒約2.6%。加州ART出生嬰兒比率約3.2%，高於全國平均。

「在我眼中，兩個孫女都健康活潑、聰明伶俐。」楊敦平說，兩個孩子的悟性、記憶力和語言能力都非常好，兩人從小在中英雙語及濃厚的文學環境中成長，不僅能夠用流利中文和他談天說地，還會替英文不流利的小朋友翻譯。大孫女Penny的詩歌最近登上英國Young Writers平台，姊妹倆每天講故事、唱歌、跳舞、演戲，偶爾還會跟著爺爺去印度廟裏傳授瑜伽，生活豐富多彩。

「環境對孩子成長的影響非常大。」楊敦平說，對兩個孫女而言，「家」不是一張傳統家庭結構的圖表，而是一群每天都在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