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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創業負責命案現場清理消毒 年收入逾1500萬

圖為犯罪現場,警察圍起封鎖線。Getty Images
圖為犯罪現場,警察圍起封鎖線。Getty Images

堪薩斯市警察局(Kansas City Police Department)前任女警蘿拉‧史波林(Laura Spaulding),當年值勤時因為死者家屬一句提問,無意間點燃創業動機,辭職後經營生物危險物質清潔公司,公司僅有的一名員工就是她自己,專門從事命案現場各種清理消毒(decontamination)。17年過後,史波林的公司在全美各地設有50多個據點,平均年收入約為1500萬元。

48歲的史波林在新聞周刊(Newsweek)專欄撰文寫道,從小在佛羅里達州坦帕(Tampa)成長,由於父親是警察,大學畢業後決定追隨父親腳步,1997年加入了堪薩斯市警察局。她說,在暴力犯罪率偏高的城市服務,讓剛從警察學院畢業沒幾周的她,便有機會見識到第一具屍體。一名男子被人發現陳屍旅館房間,死亡多日,身體嚴重腫脹。

從事警察工作幾年之後,史波林在一次前往命案現場勘察時,被受害者母親問到警方何時會過來幫忙把房子清理乾淨。她回憶說,從來不曾被人問過如此問題,因此答覆警方並不負責清理刑案現場,婦人則追問清理工作將由誰負責。史波林寫道,回想這些年來遇到的所有凶殺案,「我很驚訝地發現,我竟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史波林後來詢問許多警察同事,也請教刑案現場調查小組(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CSI),但都沒有人知道命案現場的清潔工作究竟由誰負責。

她寫道,許多民眾存有錯誤觀念,以為命案發生之後,警方會回到現場幫忙清理善後,實際上如果命案發生於私人住宅,清潔工作是屋主應該聘請專人負責的事。

史波林的創業動機因此萌生,她說,前往命案現場並不害怕,已經見怪不怪,重點在於要學會如何清理。讓她決定辭職的另一層理由則是,警察工作讓她感到身心俱疲,「我一年賺4萬2000元,覺得沒有發展」。她指出,決定創業的那一刻,內心感受彷彿撥雲見日。

2005年,史波林的生物危險物質清潔公司正式成立,公司上下只有她一人,手頭並無資金,所有工作都由她一肩挑。她接到的第一份業務,是聖誕節當天前往一處發生雙屍命案的現場清理消毒,兩名死者為家人關係,爆發爭議之後彼此開槍,雙雙喪命於廚房。整個清消任務花了史波林兩天半時間才完成。

生物危險物質清潔(Biohazard cleaning)與一般居家清潔不同,必須使用醫院等級的消毒劑,還有專門除臭的化學物質以及臭氧機。噴氣洗滌機(air scrubber)、磁磚移除器(tile chipper)、地毯切割機(carpet cutters)等也是常用工具,還要以刮泥板清理噴濺於牆壁、天花板的命案污漬。

她指出,有囤積症(Hoarding)問題的民眾,住家是最難清理的,有著大量雜物與各式各樣的穢物、垃圾,通常要花好幾天才能清理完畢,任務結束後員工身心狀態同樣覺得不勝負荷。她表示,公司絕大多數的員工寧可清理有多人死亡的槍殺案現場,也不想清理囤積症患者的住家。

如今史波林已經不但擔任第一線的清潔技術員,而是負責員工訓練以及公司公關,掌理公司的YouTube與抖音(TikTok)帳號。史波林的公司目前在全美各地設有50多個據點,平均年收入約為1500萬元。她指出,清消費用通常是由房屋保險公司買單,而不是屋主自掏腰包。

她在文中指出,個人事業讓她獲得成就感,覺得為別人帶來改變,「幫助別人往前走下去,是一份非常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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