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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刼後餘生 消防員:19年前 我就在這裡 穿這身衣服

紐約在疫情中舉行911恐怖襲擊事件19周年紀念活動,圖為幾位消防員和家人佩戴口罩,一道前往紀念儀式現場。 (中新社)
紐約在疫情中舉行911恐怖襲擊事件19周年紀念活動,圖為幾位消防員和家人佩戴口罩,一道前往紀念儀式現場。 (中新社)

「事件發生時我就在這裡,穿的就是現在這身衣服。」11日上午,站在臨近曼哈頓世貿中心的紐約市消防局9·11遇難消防員紀念牆前,消防員詹姆斯·索羅卡克(James Sorokac)如是說。

19年前,9·11恐怖襲擊震驚世界。2001年9月11日8點46分,一架客機撞擊紐約世貿中心北塔;9點03分,第二架客機撞擊南塔;9點37分,五角大樓遭一架客機撞擊;9點59分,南塔倒塌;10點03分,一架客機在賓夕法尼亞州尚克斯維爾鎮墜毀;10點28分,北塔倒塌。

整個事件中,恐怖分子劫持4架客機,近3000人喪生。

「事情發生時,我剛剛過完34歲生日,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周一;沒想到第二天,我的34歲是以如此驚心動魄的方式開始。」索羅卡克說,「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參與救援。」

往年的這一天,紐約市都會在世貿中心雙子塔遺址舉行隆重紀念儀式,參與者大約在2000人左右。廣場中央搭起講台,遇難者家人輪流上台念出遇難者姓名。在6個時間節點,悼念的鐘聲響起,全場默哀。每年站在遇難者家屬身後敲響鐘聲的正是索羅卡克。 

不過,今年索羅卡克未能如往常一樣在廣場中央敲響鐘聲。由於新冠肺炎疫情尚未結束,紐約市大幅調整儀式安排。到場人數被極大壓縮,僅限遇難者親屬等入場悼念;廣場中不設講台,取消親屬親自誦讀遇難者姓名的環節,改為廣播誦讀;場內人員需盡可能保持社交距離,且必須佩戴口罩。

6次默哀安排同以往相同。美國副總統潘斯、紐約州州長葛謨和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白登等人現場參加悼念。

埃萊尼·庫蘇里斯(Eleni Kousoulis)在悼念結束後同家人一同走出廣場,她年邁的父親一直舉著貼有她姊姊生前照片的木牌。庫蘇里斯認為,與往年相比,這次儀式的氣氛確實有所不同,「但我想對於遇難者家人來說,那種感覺是不變的。」

庫蘇里斯說,儘管當天參加儀式的人數更少,但在這裡能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總是令人感到安慰。她說,不管是遇難者家人親自念出名字,還是用廣播誦讀,都是很好的方式。

「重要的是不要讓我們所愛的人被遺忘。」退役16年的消防員邁克·門澤(Mike Menze),戴著19年前參加救援時的消防帽,從布魯克林騎車趕到9·11遇難消防員紀念牆前。由於他不是遇難者家人,無法入場,祗能停留在護欄外。

「今年的儀式不像以往那樣隆重,很可惜。」他告訴記者,「不過這個城市和國家正在經歷疫情,大概也祗能這樣安排。」19年前,門澤失去了多位朋友和同事,其中一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至交好友,「他那天來上班,卻沒能回家。」

「我們每個人的心靈都有一塊碎片留在了這裡。」他說,「對這個城市來說,假如這份回憶隨時間褪色,那將非常令人遺憾。」

 當夜色降臨,曼哈頓南端的巴特里公園會點亮兩根象徵世貿中心雙塔的藍色光柱,持續至第二天黎明。由於疫情影響,這兩束標誌性的光柱也經歷波折。紐約市政府一度計畫取消光柱儀式,但在眾多市民和社會團體的呼籲下,市府最終決定照常點亮。   

「希望明年疫情能够過去,可以舉行更加隆重的紀念儀式。如果能有更多人參加更好。」在被問及對明年9·11事件20周年紀念有何想法時,庫蘇里斯說,「無論如何,最重要的都是紀念這一事件、緬懷逝者,這種心情是最重要的。」

9·11恐襲19周年,民眾到紐約世貿遺址前寄哀思。(中新社)
9·11恐襲19周年,民眾到紐約世貿遺址前寄哀思。(中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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