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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指選舉舞弊不認帳 前國安局專家打臉

美國選民3日用投票機投下神聖一票。美聯社
美國選民3日用投票機投下神聖一票。美聯社

美國總統川普4日早晨在白宮當著支持者的面表示,美國這場總統大選充斥選舉舞弊行為,整個過程有如「對我國的重大詐欺」,並揚言要訴請最高法院仲裁。

儘管未提出證據,川普仍指稱選舉舞弊。專家的看法顯然與他不同。2015年到2020年初擔任美國國安局法務長的葛斯戴爾(Glenn Gerstell)3日在財經媒體巴隆周刊(Barron's)撰文指出,今年提前投票大為成功,既未發生系統性選舉詐欺,也未出現足以改變選舉結果或偏向對任一政黨有利的不法情事。同時,地方和聯邦政府選前即採取安全措施,不僅採購新投票機,也加強網路維安,以至於全國各地未發生重大勒索軟體攻擊或選民資料庫遭駭客攻擊事件。整體而言,選舉過程大致平順。

葛斯戴爾選前曾投書巴隆周刊,詳述為什麼據他觀察,「2020年大選可能是美國史上最安全的」,儘管可能發生計票延遲、紛爭和不實資訊充斥情形。

葛斯戴爾在文中指出,基於2016年俄羅斯干預美國大選、駭入地方選舉系統黑影幢幢的教訓,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前,國家安全局(NSA)和網路指揮中心(Cyber Command)已加強防備,俄羅斯人不再能得逞。聯邦調查局(FBI)、國土安全部(DHS)與情報界在選舉維安的分工合作上大有進步,並在不洩露機密資訊的情況下知會社群媒體對外國網路駭客提高警覺。今年,政府跨部門加強演練和協調合作,已強化美國對外來攻擊的防禦力。

針對投票機遭操控的疑慮,葛斯戴爾指出,全美逾3000個郡在各地設有8.5萬個投票所,使用各式各樣的商用技術,基於技術多元性和投票機為數眾多,駭客要大舉攻擊且規模大到足以確定會影響選舉結果的程度,實在難上加難。

各州也已升級投票設備,並採行新程序;不過,有些州的基本網路安全維護仍較落後,因此零星的網路干擾仍可能發生,但不至於構成偏袒任一政黨的全國性重大操縱事件。可能發生的問題比較像是,多數選票可能不是在選舉日當天親自到投票所投下,因此精確的計票結果可能至少需要費時數日才能完成。就紙本選票而論,孤立的選務疏失或舞弊案例總是可能發生,但沒理由認定郵寄選票——數十年來廣獲多州與軍方採用且安全無虞 ——就會導致普遍性的選舉舞弊。

至於新聞媒體的計票,更不可能造假。在選舉夜,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動員逾4000名人力,從各地回報計票總數並輸入電腦,系統會標幟可疑的結果,且會轉傳各大電視網,由電視網各自獨立分析。葛斯戴爾指出,這種做法的好處是,沒有單一的點或系統可讓駭客攻擊,任何人想惡意製造計票錯誤,系統都偵測得出來。而州政府的官方計票系統,也同樣安全可靠。

若這一切都安全無虞,還有什麼要提防?外國介入。要不著痕跡、顯著、大規模地竄改結果,需要國家級的力量。俄羅斯有技術能力和意願操縱社群媒體、網路探測投票系統、甚至可能取得投票網域名和位址,藉此動搖美國民眾對投票安全性的信心;但竄改投票結果勢必會被美國國安局或網路公司迅速發現,引來美國和國際強烈反應,俄羅斯不值得冒這個險。

至於中國,則更克制了,何必冒著危及對美出口的風險?染指外國選舉,不啻會暴露所謂「負責任的中國」全是謊言。美國情報單位雖擔心中國的長期網路實力坐大,但未暗示中國有意圖操縱美國大選投票結果的跡象。

仍遭嚴厲禁運制裁的伊朗,若被逮到企圖干預美國大選,下場會更慘,何況該國的技術能力較笨拙,不太可能影響實際投票結果。

網路上惡意軟體橫行,盜賣個資猖獗,國內政治狂熱者或網路犯罪者不需高超技術能力,也可能侵入網路維安能力較弱的州選務系統;然而,要大規模搞破壞,談何容易。較可能發動勒索軟體攻擊,迫使地方選務官員付贖金解鎖電腦,不然可能面臨資料毀損或耽擱。葛斯戴爾3日指出,全美各地至今並未發現選務系統遭重大勒索軟體攻擊。

葛斯戴爾的結論是:沒有任何系統是絕對安全、萬無一失的,但美國選舉維安自2016年以來已大幅改善,或有零星的運作不良和網路犯罪,但不至於發生大規模選舉舞弊或外國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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