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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務漫談 | PPP額外稅費引關注

疫情對中小企業的衝擊尤為嚴重。(美聯社)
疫情對中小企業的衝擊尤為嚴重。(美聯社)

去年12月3日,包括美國會計師協會(AICPA)在內的數百個全國貿易協會致信國會,敦促將PPP貸款費用可抵扣性納入年底立法中。CARES法案第1106(i)條明確將PPP貸款豁免(forgiveness of PPP loans)排除在總收入之外,但是國稅局又發布了指南(第2020-32號通知和第2020-27號公告),規定根據稅法不允許對貸款相關費用進行扣除(non-deductible expense)。國稅局認為,被豁免還款且不計入總收入的貸款,其相應產生的費用也要排除在總費用之外。AICPA在信中警告說,「這項規定變相地將免稅貸款的還款豁免轉化為應稅收入,使小企業在繳稅時意外地將稅收提高至37%,這使人們感到意外。」

正如信中指出的那樣,許多PPP貸款申請者為了符合還款豁免資格,仍將雇員保留在他們的工資單上,即使那些員工沒有多少工作要做,然後國稅局的這項規定等於提高了企業主所需要為其員工承擔的附加稅(如員工稅)。AICPA等協會要求國會在2020年底之前採取行動,「國稅局這項規定對申請PPP貸款的小企業主造成打擊,就像許多州強制關閉成千上萬家企業一樣」。

還款豁免有安全港

AICPA發行的綜合性會計刊物Journal of Accountancy撰文寫道,國稅局第2020-32通知和第2020-27公告無法算作現行稅法的合理適用。國稅局於去年11月18日發布的第2020-51法則也是不需要的,第2020-51法則是為那些未獲得貸款的還款豁免但有相關費用需要扣除的納稅人提供了安全港。安全港允許借款人在2020年或以後的納稅年度的原始或修訂的納稅申報表中扣除這些費用,並要求在扣除費用的所得稅納稅申報表上附上具體說明。

AICPA的論證是根據稅法第1.265-1(b)(1),用於滿足PPP貸款豁免的工資開支和其他費用是業務費用(business expenses),而不是根據法規可分配給PPP貸款的免稅收入類別(exempt income)。此外,PPP貸款只能用於支付在規定的期限內可符合還款豁免資格的支出,並不是專門用於免除貸款期間發生的支出,因此,費用支付和免稅收入並沒有直接聯繫。納稅人無權因發生這些費用而得到貸款的豁免,而僅因申請和獲得在美國小商業管理局(SBA)的批准而獲得豁免。納稅人收到的款項是一筆貸款,在SBA批准豁免還款之前一直屬於「貸款」,免去必要的還款是由於納稅人收到資金後採取的行動。需要採取干預行動的事實似乎可以區分判例法(case law)和收入裁決(revenue rulings)中要求分配的密切關係,以便將金額分配給免稅收入類別。

雇殘疾人可獲免稅

國稅局第2020-27號公告提及報銷理論(reimbursement theory)作為拒絕費用扣減的依據。在CCA 200947035詳細地介紹了該理論,CCA的案例是雇主根據雇佣合同支付了雇員殘疾收入,並且還根據為雇員提供的殘疾保險合同獲得了收益,殘疾人政策的收益免稅。費用與付款之間的聯繫並非使得保險付款的接收取決於已發生的工資費用。CCA將這些原則應用於特定事實,得出結論認為不允許扣除工資費用。但AICPA認為,PPP貸款的收受不以任何合格費用的支付為條件,儘管貸款是用於某些支出。雖然PPP貸款的豁免可以以發生的費用為條件,但貸款的收款不是。因此,國稅局通知中引用的所有案例和裁定均著眼於收到款項和使用貸款支付費用之間的聯繫,而不是著眼於收到款項的原因(如幫助小企業在疫情期間發出工資,保證全美就業率)。

國稅局第2020-27號公告還稅收優惠規則(tax benefit rule),該規則適用於不允許的扣除額的納稅年度。根據稅收優惠規則,扣除在給予豁免的納稅年度之前的納稅年度發生的費用,並在給予豁免的納稅年度中將該金額計入收入。但AICPA認為,國稅局立場似乎是納稅人在產生費用時享有絕對的豁免權,這與PPP貸款規則不符。(作者為註冊會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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