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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珠江百貨 躍亞裔文化象徵

市長亞當斯此前走訪珠江百貨,對店內的中國風讚不絕口。(市長辦公室提供)
市長亞當斯此前走訪珠江百貨,對店內的中國風讚不絕口。(市長辦公室提供)

走進曼哈頓「雀爾喜商廈」(Chelsea Market)內的「珠江百貨」(Pearl River Mart),映入眼簾的是精美的店內裝潢和玲瑯滿目的亞洲商品,但誰也不會想到創辦人的初衷使命,是讓在美華人有家的感覺;而如今,這裡已經成為紐約市亞裔文化的象徵。

程明怡和朱敬業是美國20世紀中葉取消對中國的移民配額限制後,首批來美的移民;1971年,當時是留學生的程明怡和朱敬業創辦了「珠江百貨」,填補了紐約市沒有中國商品的空白,華裔在這裡可以找到喜愛的傳統物品,從人參到茶具,更重要的是還有家的歸屬感。

50年來,「珠江百貨」已成為紐約市的一部分和亞裔文化的象徵。但商店的發展挑戰不斷,由於租金上漲,「珠江百貨」的旗艦店五次遷址,特別是2015年的店租飆升到600多萬元,促使程明怡和朱敬業決定永久停業,關閉經營了40多年的商店,準備退休。

許多人對「珠江百貨」依依不捨,顯示商店對他們的特殊文化含義,在顧客一往情深的激勵下,「珠江百貨」2016年在華埠重新開張,但領頭人變成程明怡和朱敬業的兒媳鄺瑛瑛(Joanne Kwong)。

鄺瑛瑛回憶起年幼時曾在「珠江百貨」購物,她在接受「富比士」(Forbes)雜誌訪問時說:「保持商店的活力很重要。」

鄺瑛瑛小時候逛「珠江百貨」的年代,商店的顧客群開始從華裔越來越多地轉為其他族裔。正是因為受到遊客和其他族裔的歡迎,「珠江百貨」才能擴展到華埠以外,包括蘇荷區(Soho)的旗艦店、華美博物館(Museum of Chinese in America)的一個店鋪和雀兒喜商廈的兩家商店。鄺瑛瑛說:「珠江百貨與紐約市的其他品牌同時出現在雀兒喜商廈的意義重大,顯示我們離開華埠仍可成功,這是變革性的發展。」

「珠江百貨」的早期商品是吸引華裔,但也面向其他族裔。鄺瑛瑛說:「我公公當時稱商店為『友誼商店』,因為友誼商店在中國是政府授權向外國人出售工藝品的專營店。他說我們也是友誼商店,是表明我們歡迎所有人,無論是何背景和族裔。」

「珠江百貨」成為其他族裔感受亞洲豐富多彩文化的橋樑,對在美國出生長大的亞裔,「珠江百貨」是他們尋根的橋樑。鄺瑛瑛說:「商店對我的祖輩有不同感受,他們是看到傳統在消失。

而對今天的亞裔,珠江百貨則是跨越不同的世界,他們或是遠離家鄉,或是跨種族的血緣以及被收養的背景,因此很難體會到不同世界背後的故事。我們希望商店能夠使人體驗到亞裔的榮耀。」

無論是購買傳統菜譜的食材,還是選購亞裔作家的兒童讀物,「珠江百貨」都為顧客挑選最佳和最經典的精品,並為感到選擇太多的顧客提供建議。

鄺瑛瑛說,除了銷售家喻戶曉的品牌外,他們還刻意引入亞洲廠家的新品牌,以擴大亞裔企業家的知名度,「我們將亞洲的新產品介紹給顧客,期待他們將來超越我們」。

市長亞當斯此前走訪珠江百貨,體驗中國風情。(市長辦公室提供)
市長亞當斯此前走訪珠江百貨,體驗中國風情。(市長辦公室提供)

秉持這一理念,「珠江百貨」加強了與亞太裔社區組織「金屋」(Gold House)的合作。「金屋」匯聚了亞太裔的創新公司和企業,為了慶祝亞太裔傳統月,他們的產品擺上「珠江百貨」各商店的貨架,將一直持續到6月中旬,產品包括可供低鼻樑的亞裔選擇的COVRY太陽鏡、符合亞裔口味的Yishi燕麥片,以及體現東方哲學的「氣」茶。

「珠江百貨」的創辦初衷是吸引華裔、也面向其他族裔。(市長辦公室提供)
「珠江百貨」的創辦初衷是吸引華裔、也面向其他族裔。(市長辦公室提供)

「珠江百貨」如今除了店內銷售,還有許多產品是向消費者直銷,鄺瑛瑛說:「許多直銷品以前在實體店不曾有過。」

與顧客的面對面交流和以社區為根基,使「珠江百貨」在過去50年茁壯發展。隨著疫情限制的放寬和人們重新光顧商店,「珠江百貨」舉辦的促銷活動將亞太裔社區團結起來,展現出仇恨亞裔風潮的抵制。

珠江百貨聯合亞美藝術聯盟,舉行女藝術家作品展。(記者張晨/攝影)
珠江百貨聯合亞美藝術聯盟,舉行女藝術家作品展。(記者張晨/攝影)

為了探討「軟性團結」(soft solidarity)的理念,即不受族裔背景和社會經濟地位限制的團結,「珠江百貨」最近與亞裔藝術聯盟合作,舉辦女藝術家的作品展,在雀兒喜商廈和蘇荷區的旗艦店展出。

從創辦初期成為華裔尋根的避風港,到如今作為亞太裔創新產品的展示櫥窗,「珠江百貨」繼續秉持創辦人的初衷。即使疫情期間生意受到影響,他們仍堅守公司的理念,利用中國的渠道進口衛生防護用品。鄺瑛瑛說:「我們是肩負使命的商店。」的確,她的友誼商店沒有忘記創辦人奠定的初衷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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