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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客談╱承認吧 疫苗救不了疫情

紐約州15日的新增病例數創下今年1月中旬以來新高,超過1萬8000例,這讓人不得不懷疑,疫苗到底有用嗎?

遙想今年初疫情第二波高峰時,正是疫苗準備大規模鋪開之日,各路政客、社會各界都對疫苗抱有巨大期望,認為疫苗是終結疫情的最終武器;可現在如何?疫情反倒比沒有疫苗的時候更加嚴重了。民主黨以積極防疫著稱,拜登上台前,疫情已造成40萬人死亡;拜登上台後,疫苗大規模開打,但又有40萬人死亡。

其實,本輪疫情未必是善於逃避免疫屏障的Omicron變種病毒造成的,因為現在的美國仍然是Delta變種病毒的天下;即便如此,突破感染甚至接種補強針之後感染的案例仍然屢見不鮮。

當然,疫苗到底有沒有用,取決於如何界定「有用」。如果「有用」的標準是減少重症和死亡,那麼疫苗的作用可能是顯著的。

但是,如果認為「有用」的意思是終結疫情,現在看來恐怕就是無稽之談了;有兩種情況可算是終結疫情:第一,病例清零,病毒消失;第二,病毒「流感化」,以一般傳染病對待之,不做大規模防疫,不妨礙正常生活。

顯然,疫苗做不到以上兩點;首先,無論有沒有疫苗,美國的防疫都不可能做到清零;其次,儘管疫苗能降低重症和死亡率,讓病毒「流感化」,然而美國仍有大量人口不願打疫苗,疫情就會繼續流行。

要終結疫情,只有真正有魄力的政治家才能實現:要麼鐵腕清零,要麼直接「共存」。但現在的美國已沒可能產生羅斯福一樣有魄力的政治家了,半吊子防疫只能讓民眾被疫情和防疫一遍遍蹂躪罷了。

紐約客談,每周二至周六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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