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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出走加州/德州稅少價廉 加州仍有地利優勢

幾十年投資房地產,于惠民和合夥人在德州和加州都有高爾夫球場、酒店、旅館和辦公室等房地產投資。(本報檔案照)
幾十年投資房地產,于惠民和合夥人在德州和加州都有高爾夫球場、酒店、旅館和辦公室等房地產投資。(本報檔案照)

德州奧斯汀素來向加州矽谷(Silicon Valley)看齊,廣納科技企業、刻意形成「矽丘」(Silicon Hills)聚落。儘管過去兩年,舊金山矽谷吸引創投資金達818億元,德州奧斯汀只有36億元,但加州企業近來卻頻頻出走德州。2020年底,全球第二大軟體公司甲骨文(Oracle)宣布矽谷總部遷往奧斯汀;長期紮根矽谷的科技公司惠普(HP Enterprise)也宣布遷到德州; 當馬斯克(Elon Musk)也要移居德州時,更是提升矽丘這支槪念股。 

本報就此一發展趨勢,循著加州和德州兩地華商腳步,以他們自身經驗,推出專題報導,幫讀者檢視這波科技巨頭掀起的出走風潮,看看加州仍是昨日的夢鄉,還是明日的他鄉?

幾十年投資房地產,于惠民和合夥人在德州和加州都有高爾夫球場、酒店、旅館和辦公室等...
幾十年投資房地產,于惠民和合夥人在德州和加州都有高爾夫球場、酒店、旅館和辦公室等房地產投資。(本報檔案照)

德州與加州的州稅有兩位數之差,形成兩地企業競爭力優劣對比。德州的零州稅成為近年加州企業出走的最大誘因,那些已自加州遷往德州、或延伸觸角到德州的企業多數以稅為最大的考量點,且一直經營的有聲有色;但也有業者在實地考察德州後,仍鍾情於加州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 

南加州橡樹谷高爾夫球場董事長、資深房地產投資人于惠民,近年將他的大批房地產投資轉向德州。而洛杉磯華興保險總裁張國興對德州審慎評估後,仍根留加州。

于惠民自70年代從台灣來美進入德州農工大學學習,畢業之後進入休士頓大學攻讀會計碩士,走出校門開始在當地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因爲會計師事務所需要文化背景和專業知識結合發揮最大化,40多年前德州的亞裔極少,使得他決定從德州轉戰亞裔企業和人口雲集的加州,會計師事務所也從休士頓搬到了洛杉磯。

但他的戰場並沒有完全停留在洛杉磯和加州。利用兩次金融危機,包括1989年的德州石油危機和2008年房地產滑坡,他抓住時機遊説很多客戶集資到德州,以休士頓和達拉斯為中心投資房地產,從辦公室到酒店、旅館和高爾夫球場,幾十年來收購不斷。

「一是看到德州的地理環境,二是因爲德州沒有州稅」,于惠民表示,德州位置中心,交通便利,最重要是沒有州稅。加州州稅愈來愈高,因爲花錢大手大脚,課稅只能愈來愈高,迫使很多全國性大公司不得不出走。

于惠民表示,很多大型公司的生意橫跨全國,沒有理由都要繳加州的稅,例如豐田汽車,他們只有在加州做的生意要繳加州稅,加州之外所得不給繳加州。但如果總部設在加州,則所有生意都要按照加州州稅上繳;如果總部設在德州,則大大節省了州稅,這一差額可以高達百分之十幾,換言之,在加州100萬元的盈利就要去掉10多萬元的州稅,1000萬元就沒了百來萬,而且目前加州州稅還在繼續往上調,讓許多企業不寒而慄。他說,事實上加州企業出走德州從十多年前就已開始,在達拉斯建立起很多大公司,他們將母公司設在德州,子公司設在加州,可以避免所有的業務都要繳納加州州稅。

提供球場訓練並幫助許多台灣高爾夫球好手打進美國比賽,于惠民(左)與青少年女子業餘...
提供球場訓練並幫助許多台灣高爾夫球好手打進美國比賽,于惠民(左)與青少年女子業餘高爾夫世界冠軍張斯洋(右)。(本報檔案照)

于惠民認爲,新冠疫情以及疫情帶來人們工作和生活方式的諸多改變,也將加速加州居民和企業的出走、遠程工作和居家辦公,使得企業不再嚴重依賴傳統面對面的辦公方式,人才選用和員工管理也將更加靈活,加州的人才市場優勢愈來愈小,「如果加州的州稅問題不解決,企業搬離加州的數量和速度都會越來越快」。

不過三年前曾到德州實地考察並一度有意到德州擴展生意的華興保險總裁張國興表示,加州得天獨厚的天氣以及和兩岸三地的距離,加上多年來已在南加州鋪開的經營地盤和人脈,是他決定不搬家的原因,「13%的州稅確實相差很大,但要實際動作起來似乎也不那麽現實」。

實地考察德州後,華興保險總裁張國興決定根留加州。(華興保險臉書)
實地考察德州後,華興保險總裁張國興決定根留加州。(華興保險臉書)

張國興表示,加州的各種苛捐雜稅讓企業舉步維艱,加上疫情衝擊和各種嚴苛法規引起諸多勞資糾紛,過去一年他的6000多家企業客戶中25%倒閉,創下關門高峰,加州企業的艱難也看見一番。

不過他認爲,將企業全部轉移也非易事,建立辦公室事不難,但企業人脈和擴展並不容易,所以未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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