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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推動2035年禁售燃油車 電動車配套跟不上

加州打算2035年停售燃油車,但電動車配套措施不如人意。(本報資料照片)
加州打算2035年停售燃油車,但電動車配套措施不如人意。(本報資料照片)

加州空氣資源委員會(California Air Resources Board)8月25日通過加州州長紐森的環保改革計畫,其中最關鍵的是自2035年起停售燃油車。雖然檯面上看來立意高遠,但是檯面下還有許多功課得趕,包括用路人習慣與加州經濟體質。以下是洛杉磯時報對各個項目的分析:

空氣品質與霧霾

現在的洛杉磯人可能很難想像1970年代的景象:當年的洛杉磯都會區霧霾嚴重,能見度只有一個街區,每年有超過200天的空氣品質達到不健康的程度。但是在1990年代後,空氣品質大為改善,然而2010年代之後,改善的腳步卻又放慢。

環保人士認為,洛杉磯縣、橙縣、河濱縣與少部分的聖伯納汀諾縣在內的南加地區,雖然比起1970年代稱得上是天差地遠,但是比起2000年或2010年的差別卻不太大,真的要以聯邦法規來為南加的空氣品質打分數,「很可惜的並不及格」。

部分原因當然可以歸咎於全球暖化,導致臭氧形成越來越容易,但是根本問題還是排放沒有減少,如果真的能減少灣區與南加的汽車排放量,才能從根本減少臭氧產生。

空氣品質要改善,契機之一當然是減少污染物排放量。只可惜空氣資源委員會對大型企業能做的不多,只能由每天在街上跑的燃油車下手,希望以法規強制民眾換用電動車

電動車的基礎建設

換不換電動車,除了政府的優惠措施,對消費者意願影響更大的是方不方便。雖然加州政府計畫在2025年之前新建25萬座車輛充電站,其中1萬個是快充站,但是目前的進度看來,中加內陸與北加郊區的進度顯然落後。

除了私家車,更大的問題是貨車,特別是每天進出洛杉磯與長堤港的聯結車。雖然主管機關承諾2035年會達成全面電動化的目標,但就目前而言,2萬2000輛貨車中僅有35輛算得上是乾淨能源車。

就算廣設充電站的目標達成了,還有一個大問題存在:電從何而來?如果負責發電的還是化石能源,那對整體排放量一點幫助都沒有,就算滿街都是電動車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說到底,加州的經濟還是靠化石燃料產業,如果油在加州賣不出去,那就只能外銷,讓汙染在別處產生。

化石燃料的經濟體質

加州雖然號稱綠能之州,但仍然是全美第七大產油州,每日產出35萬8000桶原油。雖然加州政府大幅緊縮開採許可的數量,但是過去數十年累積的石化能量不可能一夕消失,加州州長紐森號稱要在2045年終結加州的化石燃料生產,但目前還不確定實際做法。

但是專家坦承,加州基本上還是個石化經濟體,要轉變成乾淨能源經濟一定要經過一番陣痛期,期間可能會面臨失業大增與稅收大減等問題。例如產油大縣寇恩縣(Kern),石油與天然氣開採就占了當地產業稅的20%,相對的雇用人口也多,停止開採這些人要去何處?

交通生態

最後的問題是,加州人已經太習慣開車了,只要路鋪到哪,車就能開到哪,就算只有一個人也能上路。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彷彿自由就會受限,更何況最根本的問題是,加州的大眾運輸很多地方根本到不了。

加州政府一邊規劃漸少燃油車的市占率,一邊規劃讓加州人開車的里程數更少,2030年前減少12%,2045年前減少22%,但是大眾運輸的建構速度卻跟不上。正如空氣資源委員會會議間的討論指出,加州就是個習慣開車的地方,政府知道如何幫民眾便宜買車,但卻不懂如何讓民眾使用大眾運輸工具。

坦白地說,只有像新冠肺炎這種世紀大疫才能讓交通流量減少,但是疫情一退,流量馬上回到疫情水平。因此專家建議,加州政府應該獎懲並重,除了調高燃油稅或增設收費站等嚇阻措施,也應該認真考慮大眾運輸或自行車等替代運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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