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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公司新冠試劑獲英國上億大單 引發質疑

圖為Innova的新冠檢測盒。(美聯社)
圖為Innova的新冠檢測盒。(美聯社)

疫情以來,中國大量企業生產了防護或檢測試劑盒,而一些在美的華人企業作為中間商嘗試銷售到國際市場。位於巴沙迪那的一家華人公司順利拿到了英國政府訂單,推出該國家喻戶曉的產品,但也有人質疑其產品的質量。華裔業主則首次對種種爭議做出回應,對其產品表示有信心。

「Innova Medical Group,Inc.」是疫情後在加州巴沙迪那市成立的新公司,但是,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卻在短短數月內勝過亞培(Abbott)和羅氏(Roche)等巨頭,成為「疫情期間英國政府合同付款最大單的接收者」,成為英國媒體關注的焦點。

今年1月28日,英國衛報以英國如何「花費8億英鎊在有爭議的新冠檢測盒上」為題報導,稱「美國公司Innova被認為是合約的最大受益者,銷售數百萬爭議新冠檢測盒」。

專業測試並不離譜

據衛報報導,這些檢測盒,尤其是民眾自我測試時,有較高的錯誤結果,並有批評聲音認為民眾獲得假陰性結果,未自我隔離而造成疫情進一步擴散。不過報導也提到,Innova的產品指示說,測試應該由醫療專業人員對有症狀的患者進行,但英國政府將Innova的測試重新包裝為國家衛服測試,允許無症狀的人自行測試。但根據牛津大學的測試,在民眾自行測試中,只檢測到了58%的實際感染病例,而由實驗室科學家操作時,其靈敏度或檢測感染的能力則有79%。

牛津大學的檢測結果顯示,Innova的檢測盒如果由實驗室科學家操作時,其靈敏度或...
牛津大學的檢測結果顯示,Innova的檢測盒如果由實驗室科學家操作時,其靈敏度或檢測感染的能力增加到 79%,但民眾自己使用時,還不到60%。(牛津大學)

民眾自測導致失誤高

Innova的華裔總裁黃春華(Charles Huang)解釋,民眾使用方法不對自然會造成錯誤結果,不代表產品有問題。他表示公司早先向英政府建議要「全民檢測、反覆檢測」,因此該產品才會作為國家衛服測試發到家家戶戶手中,每人每周都要檢測兩次。但若要英國政府派專業人士給每個國民做每周兩次的檢測,沒有這麼多人手,也不現實。他也曾向英國政府建議,雖然多次檢測使用產品數量多,看起來費用大,但是停工停擺造成的損失更大。

英政府至今還在下單

他對自己的產品相當有信心,「如果我們的產品不好,他們(英國衛生部)敢把自己的標誌印在我們的產品盒子上嗎?」他表示,英國的監管不比美國差,而英國政府從去年到現在已經陸續從該公司購買了2.38億個檢測盒了,如今該國政府還在下單,「產品好不好,掏錢的人最清楚,別人都是看熱鬧」。

衛報的長篇報導中,最關注的還是Innova如何獲得該訂單的。作為總部位於加州的小公司,迄今未能說服美國政府購買其產品,而英國成了其主要客戶。衛報的報導分析稱,因為當時英國急需大量的檢測,如同「不可能任務」,而只有Innova能提供足夠多的數量。根據衛報獲得的合同文件,在第一次續約時,由於「極度緊迫」,英國政府甚至沒出去招標。由於全球需求量巨大,英國政府不得不在「知道它們是否能起作用之前就購買」。

能大量供貨才有勝算

「只有我能提供這個量」,黃春華的解釋似乎也多少呼應了該說法。他回憶去年7月英國開始收集了全球139家的樣品來做檢測,希望找一款用於全民篩檢的產品。而Innova的產品除了效果不錯以外,還能保證按時交貨,黃春華對此相當自豪。他回憶簽約時是9月17日,很快迎來中國國慶假期,即使給三倍薪資讓工人加班,日產量也根本不夠。另外海關、機場各方面都不開放,想要完成1800萬份的訂單幾乎是「不可能任務」。

公司的華裔創始人黃春華。(取自Pasaca Capital官網)
公司的華裔創始人黃春華。(取自Pasaca Capital官網)

但他自豪地透露,早在兩個月前與英國政府開始接洽時,他就大膽地篤定能拿下這一大單,因此早早就開始讓位於廈門的寶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開始全速生產並囤貨,當時英政府還未下單,為了打消工廠方的擔憂,他與廠方簽了代工合約。隨後他又設法讓海關、機場在節假日工作,因此才能在10月6日將訂單交付。他表示其實當時亞培和羅氏開始也簽到了約,但未能交貨。

除了產能以外,黃春華表示該公司還是這些企業當中「唯一考慮在英國生產」的商家。他在英國唸過博士,本就計畫給母校捐錢,這讓英政府做該決定時,在政治立場上也更站得住腳。

圖為Innova的新冠檢測盒。(美聯社)
圖為Innova的新冠檢測盒。(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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