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到AI 導演信雨萌:手工畫「牛來」5年 多次想放棄
低成本動畫電影「牛來」引發全網關注,這部宣稱由導演信雨萌和其母親孫麗芳兩人製作的動畫,其實大多數製作過程都由信雨萌完成。信雨萌迄今僅在「牛來」上映前接受過一次媒體專訪,其他時間幾乎神隱。當時他說,學藝術景觀的他來做動畫,又是一幀一幀手工畫出來的,沒用到AI,創作過程中壓力山大,甚至因此和家人打架,多次想放棄,是父母的鼓勵和支持讓他堅持到今天。他希望藉「牛來」獲得一些共鳴,「不能遇到一點困難就躺平」。
藝術效果 打磨細節費工
據觀察者網報導,「牛來」上映前,播客節目「創業青年說」採訪了「牛來」導演信雨萌,信雨萌表示,他今年34歲,之前是學藝術景觀的,2021年年初看了很多動畫電影並產生興趣,決定自己製作動畫,2021年年底就完成了立項,之後進入製作電影過程。製作前信心十足,但實際做起來遇到非常多技術方面的難點、堵點需要一步攻克。他坦言,電影製作過程中,精力體力消耗巨大。
至於難點,信雨萌說,首先是在藝術效果上,很多細節需要去打磨,尤其他學的藝術景觀與動畫的美術設計思路完全是兩個性質,轉換之間有時「非常痛苦」。最深刻的一個難點是,設計好了一個場景,真正要用到電影上時卻發現根本就不能用。他獨自用了5年多時間可以慢慢創作,如果是大團隊遇到這種情形,這個項目很可能就廢了。
信雨萌說,他從2022年就在學動畫並克服技術困難,「因為這不是單獨的學一個專業,而是需要全方位去摸索」,製作初期還沒有成熟的AI,「我這部片子從頭到尾沒有任何AI的元素,全部都是手工的一幀一幀的動畫製作出來的。」技術難突破曾讓他想過要放棄,「因為父母在背後大力的支持我,鼓勵我,最後我就在他們的鼓勵和支持下,一直走到了今天。」
沒有團隊 一人多角崩潰
「一開始我跟我父母說要做動畫電影,他們說我瘋了,發瘋了,你怎麼要做這個事情?」信雨萌說,那時他已經30歲,父母原本沒抱希望,後來見他很堅持,就對他說「就當是一個說是一個鍛鍊吧。」
但在沒有製作團隊分工下,一個人製作動畫是一個高強度的過程,需要鍛鍊身體,要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時間,要統籌全局,又要抓好細節,「在大腦的強度上是很可怕的一個過程,崩潰是經常發生的,而且有時已影響到正常生活,跟家裡人也是經常打架呀,拌嘴啊,這拍桌子啊。」
為什麼要用牛做形象,信雨萌說,因為他的電影是在2021年牛年起步,父親也是屬牛的,為了取得好兆頭起了「牛來」這個名字。電影是在講述一個初生的小牛,在各種力量的感召下,最後成為了一個不畏生死的勇士,「結合了自己的人生的感悟,慢慢的出來了比較獨特的作品,希望能獲得共鳴。」
「比如說,孩子從小就要養成一個堅韌不拔的性格,不能說遇到了一點困難,遇到了一些挫折,包括遇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吧——這個可能都會時常有這種事情——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堅強,一定要不要被這些東西所干擾。不能說因為有這樣的一些事情,就躺平了,什麼活也不幹了,也不奮鬥了,這個是非常不好的一個態勢,還是要讓大家站起來,鼓起勇氣,繼續地不斷地開拓屬於自己的未來。」信雨萌說。
除了時間精力上的投入,信雨萌說,在資金上也是,比如購買電腦設備、顯卡等配件,高端的製作效果好,但價格昂貴,「你不能像那些企業一砸就是那麼多錢去買一些高級的設備,咱沒有那個基礎。只好在硬件上去閒魚這一類的平台採購,壞的機率非常高,但必須要做,這個燒錢的過程比較煎熬。」
片尾曲 母新親填詞曲演唱
而在創作過程中,信雨萌說,父母也幫了不少忙,「比如我和我的母親就一同研發劇本,其間有很多爭執,還因此差點要放棄,但後來我還是聽她的,畢竟在人性塑造和市場歡迎度上,他們經歷了很多。」父母還幫他處理公司細節的一些事情,「基本是第一時間就衝上前了,他們是我最大的依靠,這部作品的成功能夠在全國上映,背後也凝聚著父母的心血在裡面。」
關於電影中的角色形象,信雨萌認為,人物模型需要打磨,但不能本末倒置,觀眾不是去電影院看頭髮絲的。
此外,「牛來」的片尾曲備受好評,信雨萌表示,片尾曲是母親包攬了詞、曲、演唱,此前她沒學過音樂,都是從零開始自學。片尾曲歌詞裡還藏著溫馨彩蛋,「什麼時候雨微風柔,什麼時候萌芽破土」,兩句歌詞巧妙嵌入導演信雨萌的名字,將母親對兒子的愛意與期許藏於旋律字句之中。
「她表達了對未來的憧憬,對下一代的期待,從歌曲裡表達的情緒是非常強烈的。」信雨萌說,母親是國有企業的一個普通職員,和他一樣都愛學習,母親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樂譜從頭到尾是我母親做的,歌也是她唱的,說白了真的是非常的震撼。」
最後,當得知電影可以全國上映後,信雨萌稱自己的心情很矛盾,「上映後的票房如何,心裡是很沒底的,不知道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
這部低成本動畫因宣稱由信雨萌和母親共同製作而受矚目,但實際上多數流程由他一人完成,且強調全片沒有使用AI,都是手工一幀一幀做出來的。 他從藝術景觀跨入動畫領域,面臨美術設計轉換、技術突破、硬體採購與長期體力消耗等問題,獨自承受巨大壓力,甚至多次想過放棄。 父母不僅在精神上持續鼓勵他,母親還一起研發劇本、包辦片尾曲詞曲與演唱,父親也協助處理公司細節,成為他完成作品的重要後盾。精華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