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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外交/旅英「陽光」、「甜甜」 拚生崽10年路艱辛

「甜甜」2013年第一次接受人工授精。(Getty Images)
「甜甜」2013年第一次接受人工授精。(Getty Images)

一邊是十年無法產子的艱辛,一邊是加倍的新生喜悅,中國熊貓不一樣的際遇,卻都在異鄉肩負著外交使命。

蘇格蘭愛丁堡動物園租借十年的大熊貓「陽光」和「甜甜」,一度因園方在新冠疫情下的經濟壓力「沒錢」收留,不得不在明年返回中國。經園方與中國協商,這對大熊貓可在租期屆滿後繼續「作客」兩年。但園方表示,延長兩年期間不會再嘗試大熊貓交配繁殖,亦即這對旅英「情侶」可能不會在蘇格蘭生兒育女。

★租期結束後 再續2年

BBC報導,「陽光」(雄性)和「甜甜」(雌性)是於2011年1月,在中國野生動物保護協會與蘇格蘭皇家動物學會達成協議後,一同租借給愛丁堡動物園,預計在明年1月歸還給中國。

負責愛丁堡動物園運營的蘇格蘭皇家動物學會總裁菲爾德今年1月曾表示,「陽光」和「甜甜」給遊客留下了極好的印象,牠們幫助數百萬人與大自然親密接觸,並激發他們對野生動物保護的興趣,希望牠們能在這裡多待幾年。

不過,新冠疫情帶來的封鎖,導致蘇格蘭皇家動物學會的損失高達200萬英鎊(約1699萬人民幣、268萬美元)。菲爾德表示,慈善機構將不得不「認真考慮每一項潛在的節約措施」,包括大熊貓的合同;但他仍會試著與中國討論下一步行動。

經過努力,今年12月,愛丁堡動物園證實,「陽光」和「甜甜」十年租期結束後將再延續兩年。且愛丁堡每年向中國繳納75萬英鎊的費用,這兩年將減半。愛丁堡動物園並稱,這兩年中將不再嘗試熊貓的交配繁殖。

過去十年中,愛丁堡動物園的熊貓團隊總計嘗試過八次人工授精努力,均以失敗告終,最近一次是在2021年初。期間,「陽光」和「甜甜」的育子歷程,牽動著許多大熊貓粉絲們的心,也引來一些動物權利保護人士的批評。

「陽光」和「甜甜」是於2011年12月4日乘坐專機從中國來到愛丁堡動物園落戶。此前,愛丁堡動物園與中國協商五年,約定以每年75萬英鎊租賃,這筆費用用於中國大熊貓的保護與研究。如果熊貓產仔,大熊貓幼崽在兩歲以後也將歸還給中國。

在「陽光」和「甜甜」抵達愛丁堡之前,英國動物園已經17年沒見過大熊貓的蹤影,最後一隻是1994年倫敦動物園的「明明」,牠因為與德國柏林租賃的一隻雄性大熊貓在嘗試交配過程中「大打出手」,被提前歸還給中國。

「陽光」之前也做過爸爸。(Getty Images)
「陽光」之前也做過爸爸。(Getty Images)

★動物園新寵 明星待遇

也因此,「陽光」和「甜甜」立即受到英國民眾如搖滾明星般的歡迎。牠們喜愛吃的竹子特地從荷蘭運來,動物園也花費巨資為牠們打造舒適的新居。兩隻大熊貓在愛丁堡動物園新家各自安頓並適應良好。

報導說,雌性大熊貓每年有一次發情期,且僅有36個小時的窗口,育子難度大。考量「陽光」和「甜甜」都是八歲,正值青壯年,且之前都分別做過父母。

「陽光」和「甜甜」乘坐的大熊貓專機。(Getty Images)
「陽光」和「甜甜」乘坐的大熊貓專機。(Getty Images)

★人工受孕 均失敗告終

2012年4月初,機會來了,「甜甜」通過呼叫向「陽光」釋放信號。報導說,在工作人員協助下,牠們幾次試圖交配,但「甜甜」的尾巴擋在中間,管理員試圖用長桿把尾巴移開,仍未能交配成功。

2013年春天,愛丁堡動物園大熊貓團隊採用了「自然交配」與「人工授精」的雙軌戰術,人工授精成功了,遺憾的是孕期未能足月。2014年,「甜甜」再度懷孕,結果又和上次一樣。2015年,動物園管理員研判「甜甜」在孕期晚期再次失去胎兒,並被身體「吸收了」。

愛丁堡熊貓人工受孕的做法,引來一些動物權利保護人士的批評。他們說,園方只顧賺錢,不顧熊貓福祉;熊貓不是繁殖機器,不應為取悅人類而不斷受到人工授精的折磨。

產子過程不順利,但「陽光」和「甜甜」帶來的人氣,使愛丁堡動物園兩年之內就轉虧為盈。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又使動物園面臨巨大衝擊。2018年,「陽光」因腫瘤做了雙側睾丸切除手術,而18歲的「甜甜」也處於生育期的尾聲。

但蘇格蘭皇家動物學會首席執行官菲爾德對這對大熊貓延長租賃兩年的消息,仍特別高興。

「我們也希望未來兩年國際旅行限制將能放寬。它意味著我們的大熊貓管理員將能護送『陽光』和『甜甜』回中國,並幫助牠們在新家安頓下來。這將是最理想不過了,因為兩隻大熊貓與我們的熊貓團隊建立了牢固的感情」。

在法國出生的雙胞胎熊貓幼崽「歡黎黎」、「圓嘟嘟」。(美聯社)
在法國出生的雙胞胎熊貓幼崽「歡黎黎」、「圓嘟嘟」。(美聯社)

●旅法「歡歡」、「圓仔」 喜誕「歡黎黎」、「圓嘟嘟」

旅居法國的中國大熊貓雙胞胎寶寶「歡黎黎」和「圓嘟嘟」,日前在法國中部聖艾尼昂市的博瓦勒動物園首次亮相。兩隻雌性大熊貓寶寶今年8月2日出生,目前狀況良好,能夠自主攀爬。首次與民眾的「見面會」,吸引大批民眾一早就到大熊貓館排隊等候。

據博瓦勒動物園介紹,數百名民眾當天早晨就已排隊等待入園,希望能儘早看到「歡黎黎」和「圓嘟嘟」,不少人都表示非常興奮。這些民眾來自全法多個地方,有人專程乘坐數小時的火車趕來,也有人專門提前數日在動物園周邊預定好住宿,只為一睹這對姐妹的「丰采」。

法廣網、中新網報導,「歡黎黎」和「圓嘟嘟」的母親名為「歡歡」,父親名叫「圓仔」,都是法國向中國租借的大熊貓,2012年1月15日從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抵達法國博瓦勒動物園,正式開啟中法大熊貓保護合作研究項目,旨在強調中國與法國的良好關係。

2017年8月4日,「歡歡」產下雄性幼崽「圓夢」,「圓夢」成為第一隻在法國出生的大熊貓。今年8月2日,「歡歡」再產下雌性雙胞胎幼崽「歡黎黎」和「圓嘟嘟」。在法國博瓦勒動物園出生四個月後,「歡黎黎」和「圓嘟嘟」12月11日首次與遊客們見面。

事實上,這對大熊貓的誕生過程,就吸引許多法國的熊貓迷參與;尤其在新冠疫情襲捲全球之際,「歡黎黎」和「圓嘟嘟」新生所傳達的喜悅,格外讓粉絲們感動與歡喜。短短兩周左右時間,就有超過12萬名法國網友參與了博瓦勒動物園發起的大熊貓幼崽命名網路投票活動。

動物園於11月18日為牠們隆重舉行命名儀式,由中國奧運跳水冠軍張家齊、法國足球運動員姆巴佩分別擔們的教父和教母,並在現場共同為幼崽命名。最終「歡黎黎」、「圓嘟嘟」得票數最多而脫穎而出。這兩個名字也包含了成都與巴黎兩座城市的元素,象徵中法友誼長存。

命名儀式中,兩隻大熊貓在博瓦勒動物園的大型玻璃窗後面,猶如明星般成為遊客們的「追星」對象。在動物園發布的一段視頻中,這對雙胞胎幼崽繞著領地走來走去,對周圍的環境感到好奇;當看守人用手機觀察並拍攝牠們時,兩隻熊貓都試圖爬上附近的岩石,模樣可愛。

「歡黎黎」、「圓嘟嘟」出生時的體重分別只有149公克和129公克,在博瓦勒動物園工作團隊和中國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保育人員的悉心照料下,目前體重已超過7.4公斤。

「雙胞胎熊貓已經能夠自己移動了。牠們探索、發現自己周邊的環境,」動物園獸醫負責人穆羅表示,這對雙胞胎長得很好,「如今每天要吃幾次熊貓母乳,有時還要再加一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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