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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報差+投機軋空 道指大跌633點

月拍50萬張照片 90後掃窟人將雲岡大佛帶向世界

雲岡石窟內受侵蝕的石像。(取材自新京報)
雲岡石窟內受侵蝕的石像。(取材自新京報)

千年雲岡裡的90後「掃」窟人,正用他們的專業和熱情,一寸寸採集圖片和數據,使佛像在數字空間裡「重生」。

一個月拍攝超過50萬張照片,透過兩種激光掃描設備,成為全覆蓋的影像數據。經過軟體的運算建模,1500年歷史的雲岡石窟中的一個洞窟,經由整體三維「複製」到賽博空間裡。再經3D列印工廠列印、上色,一個完全等大、同色的逼真石窟,就被「粘貼」到真實世界。

團隊成員正採集洞窟外的影像數據。(取材自新京報)
團隊成員正採集洞窟外的影像數據。(取材自新京報)

這是雲岡石窟數字化工作的一個速覽。新京報報導,保護者正通過文物數字化的方式,讓遭受自然風化、侵蝕的雲岡石窟佛像,得以保存、修復、重建。如今,被3D「複製」的雲岡大佛們,正走出大山巡展,未來還計畫環遊世界。背後的推手是一群多數是「90後」工作團隊。

航拍雲岡石窟。(取材自新京報)
航拍雲岡石窟。(取材自新京報)

航拍雲岡石窟年代最早的一組石窟「曇曜五窟」。(取材自新京報)
航拍雲岡石窟年代最早的一組石窟「曇曜五窟」。(取材自新京報)

專業+情感 90後團隊上山

位於山西大同的雲岡石窟,由分布在武周山南麓的45個大窟和200多個小窟組成,其中立著約5.9萬尊千姿百態的佛像,最高達17.3米,最小僅2厘米高,與山融為一體,但每年在自然狀態下,洞窟每平方米平均有超過10立方厘米砂岩剝落,千年來十分可觀。

雲岡石窟通過組成「文物數字化」團隊的方式,保存這些歷經滄桑的千年佛像。團隊20多名成員很年輕,大多在最近三年「上了山」,專業背景五花八門,有平面設計、美術、編導等。有的是出於對石窟的喜愛進入雲岡,更多的是與石窟朝夕相處之後,對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雲岡石窟研究院數字化室第十一窟數字化項目負責人潘鵬說,文物數字化是一個比較新的領域,目前國內還沒有相關技術和專業,經由成員們帶來各行各業的經驗並互相補充,探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李澤華坐在馬扎上拍攝、採集洞窟影像數據。因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有遺漏,拍完一個洞窟後...
李澤華坐在馬扎上拍攝、採集洞窟影像數據。因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有遺漏,拍完一個洞窟後相機基本就要更新。(取材自新京報)

雲岡石窟研究院的數字化歷程,約從15年前起步。報導說,經過近十年探索,雲岡石窟初步形成了符合自身需求的數字化體系。2016年前後,雲岡石窟研究院開始逐步壯大數字化團隊,雲岡自身以及國內其他單位的數字化項目也陸續上馬。

團隊成員王家鑫在設置站式三維激光掃描儀,記錄整個洞窟空間尺度。(取材自新京報)
團隊成員王家鑫在設置站式三維激光掃描儀,記錄整個洞窟空間尺度。(取材自新京報)

採集+建模 大佛有3D分身

雲岡石窟現在採用的是近景攝影測量、手持三維激光掃描、站式三維激光掃描三種採集方式,依次對每個石窟開展數字化採集、建模及3D列印復原,不僅保存住雲岡石窟的真實信息,還能讓3D列印的洞窟進行全球巡展。

攝影組每次開拍前,都要先拍色卡以便校正色溫。(取材自新京報)
攝影組每次開拍前,都要先拍色卡以便校正色溫。(取材自新京報)

團隊成員們幾乎都是土生土長的大同人,小時候都來過雲岡石窟。隊伍裡年紀最小、23歲的李澤華說,他記得以前石窟前是土路,一起風,颳得滿臉都是沙塵;這些年來,雲岡石窟景區擴大了八倍,從只有石窟山體周邊的一小片,到現在被綠地、河流環繞。

團隊成員以三維激光手持掃描儀採集洞窟數據。(取材自新京報)
團隊成員以三維激光手持掃描儀採集洞窟數據。(取材自新京報)

學西方油畫出身的李澤華現在卻越來越愛看中國古代壁畫,他經常讚嘆古人繪畫的想像力「特別壯觀,充滿奇思妙想,而且有整體設計」。

數據處理員趙曉丹學平面設計出身,畢業後在深圳一家出版公司做過一年美術編輯,後來回到大同,進入雲岡石窟數字化團隊。今年27歲的王超,原是雲岡石窟的一名講解員,講解兩年石窟之後,他想學習些更新的技能,當時正值數字化團隊擴大規模,便在2018年進入團隊。

2020年,雲岡石窟第12窟3D打印模型在杭州展出。(取材自新京報/雲岡石窟研究...
2020年,雲岡石窟第12窟3D打印模型在杭州展出。(取材自新京報/雲岡石窟研究院供圖)

隨著雲岡數字化技術向外輸出和交流,喜歡數字化工作的王超,有了更多機會了解國內其他石窟寺、古建等單位。他參與過太原天龍山石窟數字化項目,近距離接觸過重慶大足石刻、洛陽龍門石窟,從而對雲岡石窟的獨特性有了更深的認識。

龍門石窟「最美觀世音」虛擬復原前(左)和復原後(右)。(取材自新京報/龍門石窟研...
龍門石窟「最美觀世音」虛擬復原前(左)和復原後(右)。(取材自新京報/龍門石窟研究院供圖)

同樣27歲的龐博今年剛進入團隊,今年十一起啟動數字化採集的的第十一窟,是他參與的第一個數字化項目,他主要負責手持三維激光掃描,經常一蹲就是大半天,身體不能有大幅度動作。

這項工作對團隊成員的體力要求很高,集中採集數據的一個月,團隊成員們經常需要交替上夜班,住在研究院的宿舍裡,隔天才回一次家。

以日前剛完成的雲岡第十一窟採集為例,10月20日晚上7點,大同氣溫驟降,晚上已經低於10℃,潘鵬跟同事打著手電,走進石窟的窟檐。窟檐是一座三層仿古木質建築,為了保護石窟所建,裡面可以安裝設備,為石窟調節乾濕度。

雲岡石窟研究院製作的3D打印作品。(取材自新京報)
雲岡石窟研究院製作的3D打印作品。(取材自新京報)

李澤華和王超拿著單反相機,在一台無影燈和棚閃燈的照亮下,站立在距離地面十多米的腳手架上,拍攝東壁最後剩餘的一部分。報導說,為了補光均勻,相機都安裝了特別的環形LED補光燈。

近景攝影組的兩台單反相機,每台每天大約要摁一萬次快門,一共採集近二萬張照片。一個項目完工,要採集50萬張以上,相機快門都被摁到失效。

最困難的部分是佛龕內的死角,他們得換用卡片相機,「凹」出各種姿勢,伸到佛像的耳後、側面拍攝,才能將佛像一覽無遺地記錄下來,這時腳下要注意安全,手上又不能觸碰文物。

當天白天,洞窟裡還進行了手持三維掃描和站式三維掃描兩種採集工作。一夜的趕工,第十一窟的第二層數據採集全部結束。

複製+粘貼 走向全球巡展

在雲岡石窟研究院數字化室的辦公室裡,五台電腦將照片導入電腦,引入圖像處理軟件,完成從二維照片到三維模型的初步處理。每台電腦的顯示器連接多達五台主機的「疊羅漢」式配置,能用一夜時間處理當天拍攝的一萬至二萬張照片,白天則繼續處理前晚加班採集的數據。

這時,遠在深圳的合作工廠裡,三維模型的數據經過數十台3D打印機,打印成數百個立體模塊。其後,美術師與工人師傅一起,為與洞窟等大的十幾米高3D模型上色。這個過程將持續八個月。

數字化團隊成員在雲岡石窟第11窟用相機拍攝、採集洞窟影像。(取材自新京報)
數字化團隊成員在雲岡石窟第11窟用相機拍攝、採集洞窟影像。(取材自新京報)

在雲岡石窟研究院數字化室主任寧波看來,雲岡石窟是開展數字化難度最高的一類石窟。他表示,雲岡石窟是高浮雕石窟的傑作,體量巨大,「山是一座窟,窟是一座山」。而且空間結構複雜,既有印度的穹廬頂,又有北魏皇家的中式宮殿樣式,遍布希臘、羅馬、印度、中式的建築、人物、動物、花草紋樣的精湛雕刻。

最早,雲岡石窟曾想借用敦煌的數字化採集方法來做,但敦煌數字化的對象主要是壁畫,不完全適用於以高浮雕造像為主體的雲岡石窟。「大窟大像,從技術到工程遇到許多實際問題,我們經過10多年的探索,才基本解決了雲岡石窟三維數字化採集的難題」,寧波說。

攝影組分工對洞窟內外進行採集。(取材自新京報)
攝影組分工對洞窟內外進行採集。(取材自新京報)

現今,作為數字化起步較早、技術較為成熟的石窟寺,雲岡石窟正在走出去,幫助其他文物單位建立數字檔案。報導說,近年該團隊帶著全套設備,走入北京明十三陵的長陵祾恩殿、山西運城廣仁王廟、五台山南禪寺以及永樂宮和華嚴寺等。

王家鑫用小相機補拍三維激光手持掃描儀不方便掃到的角落。(取材自新京報)
王家鑫用小相機補拍三維激光手持掃描儀不方便掃到的角落。(取材自新京報)

今年6月,浙江大學藝術與考古博物館迎來一個完整的雲岡洞窟。通過3D打印和組裝,第十二窟被等比例「複製+粘貼」到杭州。這是浙江大學文化遺產研究院與雲岡石窟研究院聯合完成、世界首個可拆卸3D打印數字化石窟,雙方希望這個石窟未來能走向全球巡展。

談起這項有意義的工作,團隊成員29歲的技術員王家鑫一直忘不了一個時刻。有一次他起早採集數據,經過一個洞窟時,早晨的陽光恰好穿過雲岡石窟中特有的「明窗」照進室內,如一束頂燈,在佛像前的地上打出一片方形「舞台」。一位佛教徒就在這束光裡,虔誠禮佛。

「這時候外邊正好敲鐘,我感覺就像自己的工作和人生一樣,是一場修行」,王家鑫說。

3D列印 攝影 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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