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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房地產稅落地 遊戲規則變 暗藏3意義

中國房地產稅試點工作將展開,首波城市可能包括杭州。圖為杭州樓房。(中新社)
中國房地產稅試點工作將展開,首波城市可能包括杭州。圖為杭州樓房。(中新社)

中國經濟一件影響長遠的大事,就是爭議、討論、試點歷時十多年的房地產稅,被認定終於落地。房地產稅落地聲響巨大,對經濟等各界都有相應的震動。這回房地產稅落地,來因和前景都還疑雲重重,但透過疑雲,倒是可以看看中共最高層決策規則之變,對以後觀察大陸政經社會,可能有些用處。

要觀疑雲、察規則,得先明瞭房地產稅落地的三大意義,第一就是習近平的「房住不炒」首度落到實處,中國房地產只升不跌的神話正式結束;其二是中國正式進入「共同富裕」新階段,在階級消失40年後階層行將消失;其三是持續30年的「土地財政」,在未來三至五年間退出歷史舞台,可能進入房稅財政。

這三大意義,都說來話長,還是說個沒那麼嚴肅的話題,即地產稅帶出的遊戲規則之變。早前香港傳說地產大佬被叫去訓話,北方官員一句話讓大佬萬念俱灰,就是「遊戲規則改變了」。此話絕非虛言,遊戲規則確實改變了。

首先,不是才下文件開展試點,怎麼都說房地產稅坐實落地了?確實,正式文件是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國務院在部分地區開展房地產稅改革試點工作的決定,而大陸財政部和稅務總局也說立即著手起草房地產稅試點辦法,沒說起草房地產稅呢。

但中國經濟界都說房地產稅落地,也沒錯,主要是這稅一是沒得爭論了,二是實際等同落地了。這是因為,中共慣例,重大立法重大改革都要試點,而大陸「立法法」又規定,試點五年內立法。過去的做法是先試點,再以點帶面擴大試點,最後總結經驗,形成改革條文或立法內容。現在的做法是邊試點、邊立法,不用等試點完成,只要立法完成,即行實施。不再「分步實施」了,這當然是遊戲規則的重大改變。

其二,中國房地產稅早在十年前就展開試點了,選了重慶和上海來試,沒試出個名堂來,所以繼續爭論,不是將試點擴大或結束,而是另開戰場。早前一度傳說要30省級地方同時試點,可能是除西藏之外全線推開,都試點就等同不試點,在沒法律前先以試點的名收稅。這當然也是遊戲規則的改變。

其三,一項重大稅制的改變或新立來說,都要看外部環境是否配合。就房地產稅而言,一般要看經濟大勢、房地產業和房地產市場。當前中國經濟下行壓力甚重,滯脹的可能性正在加大,房地產業正進入「斷鏈」危機,即大房企資金鏈頻頻斷裂、債務違約頻現,小房企接二連三倒閉,房地產市場泡沬可能刺破。但決策層根本不以為意,改制立法之意甚堅,這也是一種遊戲規則的改變,用北京政壇潮語,叫「要做規則的制定者」。

「遊戲規則改變了」,所以不用再懷疑、質疑,只要知其去意已決,就只需等著看結果了。如此一變,可以放大到其他決策、政策之變,甚至可由經濟而擴展到文化、軍事、政治層面去觀察。

延伸閱讀:出手打炒房 中國將開徵房地產稅 10大城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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