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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說新聞╱情趣內褲?煤氣洩漏?華人短租房東好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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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評論/中國無預警大限電 當心斷鏈後遺症

全球超過70%的燃煤電廠依賴中國的資金,中國承諾停止在海外建設煤電項目,意味著減少每年500億美元的投資,等於每年減少2億噸二氧化碳排放量。(路透)
全球超過70%的燃煤電廠依賴中國的資金,中國承諾停止在海外建設煤電項目,意味著減少每年500億美元的投資,等於每年減少2億噸二氧化碳排放量。(路透)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日前才在聯合國宣示,中國大陸將停止在海外新建燃煤電廠;此舉,被解讀為中國想當氣候保護領頭羊,以及中國將積極輸出其新能源技術。未料,數日後中國各省紛紛祭出「能耗雙控」政策,因電力不足而執行嚴格的限電措施,許多台資企業也受到影響。這波限電的主因,正是中國燃煤供應陷入奇怪的困境。

作為「世界工廠」,中國大陸缺電的問題以如此突兀的方式發生,顯示問題並不單純。第一,中國在某種意義上仍是計畫經濟,中央掌握規劃大權,攸關民生與工業生產的電力突告短缺,不應事到臨頭才發現。第二,若是要淘汰耗能產業,可以透過更直接的行政手段達成,不需讓各行各業全都捲入。第三,實施限電可以採取更有秩序的分配作法,不應毫無預警地斷電,除非整體電力調度已告失靈。

前不久,全球媒體還在熱烈關注「恒大」地產集團的破產危機,猜測中共將如何收拾;而今限電問題一發生,恒大的善後便顯得無足輕重了。原因是,就對全球經濟影響深遠的嚴重程度而言,恒大破產只涉及特定機構或個人的得失,而中國限電不僅暴露了這個崛起大國的能源危機,進而可能引發全球生產消費鏈的無預警斷鏈,影響不可小覷。

綜合研判,導致中國大陸這次大限電的原因有幾:第一,最近許多國家的生產活動都因疫情趨緩而恢復,造成全球燃煤價格上漲;中國因與澳洲交惡而抵制其煤炭進口,改向印尼、俄羅斯、蒙古等國購買,又因各種因素而青黃不接。第二,中國的電價長期偏低,煤價大漲使得燃煤發電變成賠本生意,許多地方電廠失去了發電意願。第三,在全球節能減碳潮流下,中共也設定了其碳中和目標,所謂「能耗雙控」便是指對能源消耗「總量」與「強度」的雙重控管;許多省份最近發現自己無法達成年度目標,故而禁令齊出。

在美中對抗的架構下,中國大陸也有不少自媒體對這次限電自創了「大棋局」理論,稱這是中共在向美國「下大棋」,刻意減少中國產品的生產與出口,目的在造成美國商品的短缺與漲價而引發其通膨危機。「大棋局」理論或許滿足了內部的一些民族自尊,但顯非事實,中共官媒也對此提出了批判。無論如何,缺電暴露了中國電價太脫離現實,在煤價高漲之際,出口越多意味著更多流血輸出,這個問題必須從源頭解決,除了一邊淘汰高耗能產業,民生與工業用電價格也都必須合理調整。

事實上,近期面臨能源難題的不僅中國。歐洲一年來天然氣價格飆漲近五倍,不少國家擔心今年冬天將面臨嚴峻考驗,許多家戶恐無足夠暖氣可以過冬。其中英國的情況尤其嚴重,近兩個月來,英國已有10家民間能源公司和電廠因天然氣價格太高而宣告倒閉。不僅如此,英國「脫歐」後,非英國籍的卡車司機難以在英國工作,煉油廠生產的汽油無法送至加油站,導致英國民眾大排長龍仍無油可用。同樣的,台灣蔡政府揚言要把天然氣發電提升到50%,面對天然氣價格大漲,也註定跳票。

中國大缺電的危機,提醒世人兩點:其一,面對能源危機,再集權的政府也會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其二,中國的生產鏈一旦裂解,許多產業都會受到連帶影響;尤其江蘇、浙江、廣東等省份是外銷工業重鎮,就算企業會被迫把工廠遷往海外,其衝擊及餘緒都將比美中經濟對抗嚴重得多。台灣若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就太短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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