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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站/地方政府不說實話 限電限產有玄機

中國江蘇、雲南、浙江等地近期傳出不少高耗能企業因限電被迫停產的消息,嚴控力度之大史無前例。 (新華社)
中國江蘇、雲南、浙江等地近期傳出不少高耗能企業因限電被迫停產的消息,嚴控力度之大史無前例。 (新華社)

近期中國經濟領域熱點紛呈,有財經專欄作家說都不知寫什麼好,剛搭好文章的架子,更精彩的故事又開了頭。其實在諸多大故事中,就以海航陳峰、恒大許家印情節鮮活,但都不如一個故事影響全局又令人猜之不透,那叫 「限電限產」。

「限電限產」四個字不難理解,就是限制用電、限制生產。自8月以來,多個經濟發達的省份開始對企業實施「限電限產」政策,9月初說是擴大至三分之一的地方,近日說是小半個中國都在「限電限產」,有的地方更直接「限電停產」 。

「限電限產」說來簡單,想來複雜,首先就是各地方政府都不說實話,用了些美麗的謊言,最普遍的說法叫「有序用電」,意思是你們用電用得太亂,花俏的則如廣東說「開二停五」即一星期只給電兩天,廣西叫「錯峰避峰」即要企業避開錯開用電的高峰,四川叫「暫停非必要性負荷」,浙江說是「安排企業集中檢修」等等。

「限電限產」影響面日大,各類企業叫苦,特別是那些要趕出口訂單的企業,剛在市場上追了一輪高價的原料,現在沒電就沒法開工,別說利潤了,完不成訂單賠錢都賠不起了。但現在的問題是在經濟又有下行,當局公開要求再度穩增長的背景下,如此大面積「限電限產」,原因何在?

「限電限產」以來,除了抱怨,還有各種各樣的猜測,最早都在猜是因為澳洲關係搞僵,不買澳煤了,火力發電沒煤燒就發不了電。如果去買其他國家煤如美國、加拿大、俄羅斯、哥倫比亞以及菲律賓的煤炭。但這些煤炭又貴又差,而發電企業要漲價,北京為了維穩又不准,於是電不夠用。

當然有質疑之聲,有人說不是還有水力發電和核電嗎。一問才說核電占比不高,水電因夏發洪水把人嚇得大舉放水,現在水不足了。還有人說跟澳煤無關,因為跟澳洲關係是沒有改善,但買澳洲貨已跟外交脫鉤,最近不僅買澳煤,還在搶澳洲小麥呢。

第二種說法,比較陰謀論又比較專業,那是說國際大宗商品價格猛漲,中國的產能擴張再也帶不來利潤高增長,尤其是輕工製造產業,反而是生產愈多、出口愈多就賠錢愈多。於是有人設計出新招,要透過「限電限產」 ,來實現一個早就想達到的目標,即提升中國製造業在全球產業鏈中的地位和議價權。

這種想法,來自於疫情中的變化,即全球供應鏈在疫情中斷裂,大批防疫產品依賴中國製造,現在限產,意味著供應減少。按供需關係的變化,導致市場和價格變化的原理,當中國限產等同減少對外供給,供給短缺就要價格提升,這被叫做「中國版輸出通膨」,還有狠狠地說,這叫「經濟超限戰」,或換一種說法,是給美國等送一份通膨大禮。

還有第三種說法,那說的是中國經濟最熱的詞是「碳中和」、「碳達峰」,這事由最高領導人「親自抓」,還定成了戰略任務,現在才進入實施階段,地方政府就來了個「限電限產」。下一屆最高領導人要與美國領導人見面,見面禮就主要是減碳。可以想見,下一步高能耗、高汙染產業,包括煤電能源等,都會被大力調整壓縮,有人說是「該搬遷的,就得搬遷,該關停的,就得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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