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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眼/焦慮、抑鬱、壓力…正視疫情下的精神創傷

新冠疫情使全球數以百萬計家庭遭受喪失親人之痛,進而引發精神創傷。圖為加州居民在「解壓室」扔擲酒瓶來發洩心中壓力。(美聯社)
新冠疫情使全球數以百萬計家庭遭受喪失親人之痛,進而引發精神創傷。圖為加州居民在「解壓室」扔擲酒瓶來發洩心中壓力。(美聯社)

截至2021年1月,全球確診新冠病例數已逾1億1200萬,死亡病例數逾218萬。疫情使全球數以百萬計家庭遭受喪失親人之痛,其傳染病的特徵所帶來的隔離和社交距離要求,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殘酷更加複雜。各國頒布的鎖國和居家隔離令使人們無法和他們的親人見最後一面,甚至不能妥善安排葬禮,由此而引發嚴重的抑鬱、壓力、悲痛等精神創傷,嚴重的甚至會導致極端行為。美國CDC統計數字顯示,截至2020年6月,40%的成年人感覺有精神健康問題,其中包括焦慮、抑鬱、應急障礙和壓力等,11%的人產生嚴重自殺傾向(Czeisler, et al., 2020)。

國際應用心理學協會主席、法國巴黎蘭斯大學經濟心理學的克里斯蒂娜·羅蘭-勒維教授,呼籲心理學界關注疫情導致的人們心態的變化以及其中的規律,從而幫助政府提供更好的解決方案,幫助民眾度過難關。

心理學家庫伯勒羅斯在研究人們面對重大變故時的心理變化時認為傷痛愈合過程通常包括五個階段,稱作庫伯勒-羅斯心理變化的曲線。

新冠疫情肆虐,讓許多人出現焦慮、抑鬱、應急障礙和壓力等精神創傷。圖為佛州養老院的...
新冠疫情肆虐,讓許多人出現焦慮、抑鬱、應急障礙和壓力等精神創傷。圖為佛州養老院的耆老在疫情下備受煎熬。(美聯社)

疫情中常見的六個心理階段

2020年由中國科協主辦的「疫情防控中的國際心理學國際在線論壇」上,國際應用心理學協會主席、法國巴黎蘭斯大學經濟心理學教授克里斯蒂娜·羅蘭-勒維在題為《應用心理學在對抗新冠病毒疫情中的價值》的報告中,從社會心理學的視角,介紹了面對疫情時人們會出現的六個階段的心理反應:忽視威脅、焦慮和恐慌、憤怒和反叛、適應、接受現狀以及療養和恢復。這個模型和庫伯勒-羅斯心理變化曲線的五個階段的傳統理論十分相似。

第一個階段:忽視威脅

這個階段是人們在危機最初爆發時,很容易產生的反應。在這個階段,人們會傾向於與威脅保持距離。這種反應可以借助社會心理學的三個理論來解釋。第一個理論是控制錯覺,人們會相信自己能夠控制病毒,控制疫情;第二個理論是認知失調,人們往往會忽視病毒的威脅,人們會通過使自己相信「疫情只會影響一部分人,不會影響我」、「疫情只發生在遙遠的地方,這裡沒有」,來使自己與威脅保持距離;第三個理論是社會困境,指的是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發生衝突時的集體行動情境。人們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為所欲為,而不去考慮自己應該為整個社會做些什麽。

第二個階段:焦慮和恐慌

忽視威脅階段之後,人們將不得不面對威脅,這時就會陷入第二階段——焦慮和恐慌。羅蘭-勒維教授說,未知事物帶來的威脅感很容易導致社會孤立,給人們帶來心理壓力,並且造成對其他人群的潛在歧視;威脅感還可能導致壓力的產生,壓力在最開始是一種正常的反應,但是在面對很多未知情況時,壓力可能會變得特別強烈。威脅感還可能導致偏見和歧視,人們在感到病毒威脅時的反應,還會去歧視那些有可能導致病毒傳播的人。當然,40%的個體差異和基因有關。

羅蘭-勒維教授認為,在這個階段,我們要努力避免恐慌,因為恐慌會對引發更大的社會問題和危害。

第三個階段:憤怒和反叛

這個階段的人會表現出對病毒的憤怒,以及對制定規則的政府的憤怒。而憂鬱是憤怒的心理表現。在這次新冠肺炎疫情中,大多數國家政府都以法律方式對人們的行為進行了規範,對人們的某些基本權利進行了約束或限制,比如要求人們待在家裡,保持一定社交距離,居家辦公,佩戴口罩等。『當我們處於某種社會困境中,個體會認為享受自由,不按規則行事,不配合阻止病毒是有好處的,因為如果大多數人遵循居家建議,那些不合作的人就能「占到便宜」。』羅蘭-勒維教授說,「如果每個人都按照自我利益最大化的原則行事,那麽每個人都會受到傷害。個體的不合作行為往往會降低人們整體合作的積極性。」

羅蘭-勒維教授認為,在這次疫情中,各國政府需要採取明確的措施,以明確的方式讓人們遵守各種規定。需要專業人士來傳達具體可靠的專業信息,說服人們相信並遵守這些規定。

第四個階段:適應變局

為了適應新情況,每個人都需要找到應對之策。應對策略通常會因人們所處的社會環境而不同。此外,應對策略還會受到社會表徵、社會比較、社會規範的影響。群體內和群體外也有差異。

社會表徵是集體成員所共有的觀點、思想、形象和知識結構。羅蘭-勒維教授說,「當我們面對這個全新事物的時候,我們需要給它構建一個新的社會表徵。」

羅蘭-勒維教授認為,社會群體在特定的社會背景下共享社會表徵,這使人們能夠採取行動,保護自己。社會表徵與人們採取的態度和行為之間有明確的聯繫,所以一旦構建了新的社會表徵,人們就或多或少地做好了開始應對和適應新形勢的準備。

她說,人們通常會傾向於建造強韌的群體內關係,團結自己小組的成員。「社會比較和社會規範暗示著我們都會在公共場所觀察他人的行為,唯有遵守規則才是幫助我們的共同度過難關的辦法。」。

第五個階段:完全接受

這個階段既是對疫情的接受,也是對相關法規的接受。「除了接受挑戰,保護自己和他人之外,我們沒什麽可以做的。」羅蘭-勒維教授說。

第六個階段:恢復

恢復是指感覺漸漸好轉,感覺更安心,感覺被治癒。「我們每個人都期待恢復,期望疫情不會有反復,期望那些已經控制住疫情的區域不會經歷第二次爆發。」羅蘭-勒維教授說。

羅蘭-勒維教授說,危機過去後,人們經常會出現一種「事後諸葛亮」現象, 這種後見之明是一種認知偏見,經常讓我們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或者讓我們重新編織一個故事。過往的經歷消散,記憶被改寫。過去的記憶重構受制於我們現在的記憶和現在的動機,而這會導致我們嚴重扭曲事實真相。

(阮建如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院,曾擔任西北大學醫學院教授多年,他的專長是內分泌和臨床藥學。在多個製藥公司主持研發工作期間,參與治療焦慮、抑鬱、骨質疏鬆、高血壓、疼痛相關藥物發開發。

阮醫生在行醫的40餘年間,接診過大量情緒問題成年患者,經常使用Holmes & Rahe壓力測試表和DASS(Depression, Anxiety, Stress, Scale)情緒自測表為門診患者測試心理健康狀況。經測試顯示有焦慮或抑鬱症狀的病人,給與相應治療。)

●參考文獻:

Czeisler, M., Czeisler, R. & Petrosky, E., 2020. Mental Health, Substance Use, and Suicidal Ideation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 United States, June 24–30, 2020. Weekly , p. 1049–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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