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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鳴癡癡,不知將逝…一待十年談蟬趣

蟄伏地底十餘年的蟬破土而出,爬在樹葉間。(美聯社)
蟄伏地底十餘年的蟬破土而出,爬在樹葉間。(美聯社)

最近美國媒體報導,今年夏天將有數以億萬計的蟬從土裡冒出來,分布美東、美西,和美南約15個州。因為氣候與地質的不同,中國蟬的生命周期約為二至五年;而美國這種蟬則長自13到17年不等的周期。英文稱為Periodical Cicadas的蟬,又可細分為六個類別,牠們的共同特徵是紅色眼睛,跟別的地區不同。大約在5、6月間,數周之內,牠們由求偶、交配、產卵,而生殖。大鳴大放一陣後,就在聲浪中消失,落地入土。

在1630年殖民時代,美國東部麻州Plymouth海岸,早有蟬的紀錄,當地印第安原住民Onodaga一族,炸蟬食用。中文食譜在蒸和炒各種做法之中,就有「冬瓜煲蟬」這道菜。美國昆蟲學者Charles L. Marlatt(1863-1954),在任職農業部昆蟲局(Burau of Entomology,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期間,在該局出版的《通報》(Bulletin)上,發表了一系列有關蟬的研究報告。美國蟬的名稱與生命周期的計算──今年是第十群(Brood X),就是從他的論點而推定的。

馬里蘭大學研究人員一鏟下去,就可找到這麼多幼蟲。(美聯社)
馬里蘭大學研究人員一鏟下去,就可找到這麼多幼蟲。(美聯社)

上個蟬期 總統還是小布希

上一次第九群出現在2004年,小布希(George W. Bush )還是白宮主人。當時俄國的普亭(Vladimir Putin)總統,在位至今。那年的國際文化活動,雅典奧運算是一件大事。華府的二戰紀念碑(The National World II Memorial)開幕。當年世界最高建築物──台北101高樓完成。哈佛學生查克柏格(Mark Zuckerberg)和他的同伴玩「臉書」(Facebook)才剛開始;不過,美國太空總署(NASA)送到火星的兩台智能探測車(Rovers)「良機」(Opportunity)和「精神」(Spirit)號已經開始把照片送回地球了。

近一年多來,由於新冠疫情(Covid-19)的蔓延與影響,大家的生活習慣被迫改變,航空班機停飛,路上行人斷魂,整個地球都停轉了似的。今年開春,預防疫苗上市以來,尤其是美國比別人走快一步,多數的成年人已接受防疫注射了。開放與復業之聲,不絕於耳。

一隻蟬飛近苜蓿花。(美聯社)
一隻蟬飛近苜蓿花。(美聯社)

「蟬獵之旅」掀十年之盛

有人抓住商機,在旅遊業方面,特設「蟬獵之旅」(Cicadas Safari), 在曠野園林之中,騎馬或搭上馬車,飽嘗蟬鳴與美景。如此壯舉,雖談不上是「世紀之慶」(Centennial Celebration),説是「十年之盛」(Decade Event),亦不為過。

作者書桌上的蟬計時器。(作者提供)
作者書桌上的蟬計時器。(作者提供)

然而,對我個人説來,旅途勞頓,似乎大可不必。我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個玻璃製成的漏斗型「計時器」,旁邊裝飾著一隻活生生的蟬標本。計時器配上蟬,鳴蟬知晝短,一寸光陰一寸金,時時刻刻給我警惕。

我窗前獨坐,面向書桌,雖不必有什麽「書中自有黃金屋」的奇幻之想,眼睛一睜開,不是有一隻活生生的蟬嗎?只是牠的原籍日本,黑色眼睛,不像白兔子的紅眼睛罷了。雖然是啞巴蟲,我可配上音樂,獨自欣賞。

自古以來,蟬的文獻和口傳故事很多。南朝詩人王籍有〈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的名句。日本詩人松尾芭蕉(1644-1694)則有〈蟬聲似靜幽,但可穿巖〉的誇張之語。我很欣賞他另一俳句:「Nothing in the cry of cicadas suggests they are about to die」〈蟬鳴癡癡,不知將逝〉 。

草叢中的幼蟬。(美聯社)
草叢中的幼蟬。(美聯社)

狄倫把蟬當成「蝗」?

不過,蟬既又名 「知了」,讓我聯想到牠們才真正「知道」自己的命運呢。事實也是,生物學者認為,蟬是最長壽的昆蟲。只是在地下「孵化」成長的時間和過程太慢太久了。一待十幾年才又出土活現, 教人產生錯覺啊。

1970年有一天,當民謠歌手狄倫(Rob Dylan)開車到Princeton大學接受榮譽學位時,途中闖入一隻蟬,口占《蝗蟲之日》(Day of Locusts)一首。此曲收在他同年出版的《新晨》(New Morning)唱片集。

有人奇怪,這位2016年Nobel桂冠詩人,怎會將蟬說成「蝗蟲」(Locusts)呢?我也暗自納悶,孔夫子不是老早説過,讀詩可以〈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嗎? 洋詩人怎會把蟲名搞亂呢?其實,這個英文名詞在美國,倒是蝗、蟬通用的。蟬屬螳螂類。假如碰到的又是一隻螳螂,雖不擅吟唱,牠或可被發揮成「螳螂擋車」另一詩篇了。我將「蝗」改為 「蟬」,試譯如下:

《Day of Locusts 》(蟬日)

And the locusts sang,  yeah,  it gave me a chill (蟬鳴有寒氣),

Oh the locusts sang such a sweet melody (音美量不低),

Oh the locusts  sang their high whining trill (高歌悲與樂),

Oh the locusts sang and they were saying for me (為我明心志)。

最後,我試改古人的詩句,綴成打油詩,隨興吟詠我那擺件小玩物,作為結尾:

在馬里蘭大學校園的樹上,一隻蟬正在蛻殼。(美聯社)
在馬里蘭大學校園的樹上,一隻蟬正在蛻殼。(美聯社)

《詠蟬》

─改自宋代朱貞白《詠螃蟹》

蟹眼龜形翅似綢,

未嘗正面向人趨;

如今放置書桌上,

得似林間亂鳴無?

億萬隻蟬破土而出,圖為華盛頓特區出現的蟬。(美聯社)
億萬隻蟬破土而出,圖為華盛頓特區出現的蟬。(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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