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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過後 漫步國會山莊

騷亂事件後,國會附近政府機構被鐵柵欄團團圍住。(美聯社)
騷亂事件後,國會附近政府機構被鐵柵欄團團圍住。(美聯社)

史無前例的衝擊國會大廈事件後的第一個星期天(10日)下午,我們夫婦開車到國會大廈附近停車,在冬日的陽光下漫步繞行國會大廈一周,為的是實地體察一下災後的迥異景象和氛圍。

鐵柵欄團團圍住

最明顯的不同當然是整個國會大廈已被兩米多高的鐵柵欄團團圍住,柵欄下方還齊整整地放置了巨大的石墩用於加固;而柵欄內來回巡邏的都是身穿草綠迷彩服的國民兵,據說是從鄰近幾個州調動而來。國會山莊保安程度的驟然大幅提升,讓人頓生緊張和不安之感,而這當歸咎於大嘴巴總統親自挑唆煽動所引起的衝擊國會大廈鬧劇。

法國大革命時曾發生過著名的衝擊巴士底監獄歷史性事件,它所發生的日子如今已是法國的國慶日而被永久紀念。可那衝擊的是垂死封建王朝關押人民的恐怖監獄,而此次歹徒衝擊的卻是民主政府三權分立的立法機構,何況國會正在從事憲法賦予的選舉認證神聖使命,兩者豈可同日而語?

被衝擊波造成陰影的自然不只國會大廈,還有鄰近的最高法院,遍布國會大廈四周的幢幢參議院和眾議院辦公大樓,加上國會圖書館,也都無一倖免地被金屬柵欄緊密包裹住,且都部署了重兵。僅僅一星期前,我們也曾到國會山莊去散步,還能毫無阻擋地在國會大廈前面的草坪上漫步,到它後面的訪客中心一帶閒逛。幾天之後卻一切改觀,大廈前後許多地盤都成為了閒人莫入的禁地,我們只能遠遠地做壁上觀。

本來,美麗的國會大廈屬於人民所有,民眾理應有權走近、進入,以便與自己選出的代表會面和接觸。記得2019年我們去德州的州政府所在地奧斯丁,那裡的州政府大樓居然一直向民眾開放到晚上10點,而且好像沒有繁瑣的電子設備對訪客作檢測。我當時很驚訝,可那裡的州警和藹地告訴我,因為當地是人民的大樓。我不知道奧斯丁州政大樓現在是否仍然如此寬容,也許會有收縮。由於一些歹徒目無法紀地作奸犯科,美國國會大廈已採取了空前嚴厲的限制措施,無辜的人們只能坦然面對現實。

市內公車站雨棚側面幻燈看板上,閃現出聯邦調查局製做的緝凶廣告。(王康生攝)
市內公車站雨棚側面幻燈看板上,閃現出聯邦調查局製做的緝凶廣告。(王康生攝)

一個手勢 鼓勵衛兵

下午4時多,我們看到一輛警用麵包車裝載咖啡壺等設備給執勤的警員和國民兵送來熱氣騰騰的咖啡和其他飲料,給人民政權的捍衛者送上溫暖和慰問。一個正在跑步的白人姑娘向幾個衛兵伸出大拇指表示讚揚和感謝,衛兵們同聲回祝她晚安。還有一個非裔背個長鏡頭的大照相機,也許是個自媒體記者,正在拍攝一名站崗的士兵,還跟他話家常,說他本人以前也是警員,完全理解衛兵工作的必要和艱鉅。

我們走到國會山莊的噴水池邊,看到兩個藍制服的警員牽著一條大狼狗一路走來。也許因為我背了個雙肩包,他們特意繞到我跟前轉了轉,大狼狗則使勁地張嘴嗅聞。我心底坦然,自然處驚不慌,同時也能理解安全至上的道理和必要。

衝擊國會事件不僅造成四名參與騷亂的民眾喪生,一名國會警察也因傷勢過重於次日不幸過世。我們在國會大廈正前方十多米高的和平紀念碑前看到民眾自發搭起的祭棚,除了張貼這位名叫西克尼克的英雄警察的相片,擺放無數美國的小國旗和鮮花外,更多的是人們留下的表示哀悼和痛惜的挽辭,衷心祈願這位來自新澤西州的英勇漢子在天堂得到安息。

聯邦緊急抽調華府附近各州的國民兵進京維持秩序。(美聯社)
聯邦緊急抽調華府附近各州的國民兵進京維持秩序。(美聯社)

國旗和鮮花 悼殉職警

星期天當晚聽到新聞,又一個參加了國會山莊保衛戰的警察於星期六吞槍自盡,國會警局已決定把他的死亡與第一個死亡警員同等看待。這些警察的英勇犧牲應能再次提醒我們民主自由的得來不易和艱難,我們理應永遠感謝他們捨身保國的偉大貢獻。

整個國會大廈外圍被兩米多高的鐵柵欄團團圍住。(王康生攝)
整個國會大廈外圍被兩米多高的鐵柵欄團團圍住。(王康生攝)

聯邦調查局廣告緝兇

值得欣慰的是,我們後來停車在18街和E大道交口,看到市內公車站防雨棚側面的幻燈看板上閃現出聯邦調查局製做的大型廣告,展現出一個個在衝擊國會事件中被監視錄影記錄下的歹徒嘴臉,呼籲人們及時向執法部門檢舉這些不肖之徒。事件發生的當天,新當選總統拜登馬上宣布這是一場騷亂,是對民主制度不可容忍的公然踐踏,之後的幾天裡,電視上已在不斷號召人們向政府部門揭發那些劣跡斑斑的暴亂分子,如今在公車站上居然又見類似廣告,把這些人的嘴臉公布於眾,可見聯邦政府決心除惡務盡,令人稍覺寬心。

美國國會大廈素以它勻稱的白色大理石外形和新古典主義建築風格著稱於世,其巨大的古羅馬式穹形圓頂及其頂尖的自由女神銅雕像更是華盛頓特區一道極其亮麗的風景線。幸運的是,華府沒有重大工業汙染源,藍天白雲之日比比皆是。從任何一個方向開車到華盛頓,遠遠就能看到藍天碧空下國會大廈的雄偉輪廓,使人對它高大挺拔,巍然佇立的身姿讚歎不已。然而更重要的,當然還因為它是美國民選政府的最高權利機構所在地,是人民代表開會和議論國家大事之會所,是人們心目中神聖的民主殿堂,容不得任何非法之徒侵犯和染指。

和平紀念碑前民眾自發搭起祭棚,悼念英勇犧牲的國會警察。(王康生攝)
和平紀念碑前民眾自發搭起祭棚,悼念英勇犧牲的國會警察。(王康生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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